柳眉也因為葉曉柔的話很是詫異,李醇孝明明就用已婚這個借口拒絕了自己,可葉曉柔卻說他們已經離婚,就在她跟李醇孝的照片刊登出來的那一天。.最快更新訪問:щщщ.79XS.сОΜ 。
那天是自己的化妝品牌的記者發(fā)布會,柳眉是遞了請柬給李醇孝,可她卻沒想到李醇孝會出席。
看到李醇孝進來,柳眉的眼睛都直了。
柳眉是在一個偶然的機會認識李醇孝的,當時李醇孝被一眾人圍著,他微蹙眉頭的樣子深深的烙在了柳眉的眼中心中,從那以后只要是公共活動,柳眉的目光都會在人群中搜索一圈,希望找到那個讓自己心動的人。
可是柳眉卻一次都沒有再看到他,后來聽人說,李醇孝很少參與商業(yè)應酬,所以當自己把請柬送出去之后,她只是苦笑一下,并沒有什么期待。
沒想到的是,李醇孝居然真的來了,而且還是帶著淡淡的笑容,就來自己請他合影,他就沒有拒絕,甚至還帶著清淺的笑容。
那張照片照的很好,到現(xiàn)在還被柳眉夾在自己最喜歡的一本書里。
不過讓柳眉更加意外的是,第二天自己跟李醇孝的合影就刊登了出來,看到報紙登出,柳眉也嚇了一跳,她擔心李醇孝誤會自己,誤會是自己想借著他炒作,她忐忑了整整一天,并沒有關于李醇孝那邊的任何消息,他沒有反駁,也沒有承認。
柳眉這么多年穿梭男人堆,對男人的心里多少也是了解一點的,李醇孝這么不承認不拒絕,說白了就是有發(fā)展的可能‘性’。
這對柳眉來說絕對是一件好事,可是等她去表白的時候,李醇孝拒絕了她,他的理由就是他已經結婚了,而且他很愛自己的太太。
這還是柳眉第一次被男人拒絕,她不能接受,一連纏了李醇孝好幾天,開始的李醇孝還很有耐心的解釋,可是最后一次,李醇孝實在忍無可忍了,居然叫保安把她趕了出去。
被趕出去的柳眉很是生氣,她趁著李醇孝不注意,既然溜進了李宅,也就是在李宅二樓的一間房間里,她看到了滿滿一屋子的照片,照片的主角只有一個人,一個‘女’人,后來柳眉找人調查過照片中的‘女’人,得知那個‘女’人的名字叫葉曉柔。
聽柳眉說那間滿是照片的房間,就在李宅的二樓,葉曉柔第一反應就是自己當時住的那間臥室,可是一想又有些不對,自己跟李醇孝都已經離婚了,他還留著那間屋子干什么?
葉曉柔低頭思索著,半晌也沒有想通。
“走吧,我?guī)氵M去?!绷伎粗久妓妓鞯娜~曉柔,淡淡的開口。
柳眉雖然喜歡李醇孝,但是也知道強扭的瓜不甜,從那一屋子照片中,柳眉已經看出,李醇孝跟自己是不可能的,既然如果,她也只能認命,心中有些唏噓。
葉曉柔愣了一下,抬頭看見柳眉已經往秀場走了,她慌忙抬腳跟上。
李醇孝是什么用意,葉曉柔不清楚,也不想‘弄’清楚,她現(xiàn)在重要的是工作。
葉曉柔來的比較早,秀還沒有開始,她安靜的坐在臺下,昏暗的燈光讓她的頭有些隱隱作痛。
剛才柳眉的話一句句浮現(xiàn)在葉曉柔的腦海中,她說李醇孝有一間房間,里面滿滿的都是自己的照片,那間房就是李宅的二樓,應該是自己曾經住過的房間。
李醇孝到底是什么意思?提出離婚的也是他,既然離婚了,他為什么還要收集自己的照片呢?
怎么想葉曉柔都想不通,她一定要去看看,親自去問問李醇孝,他做這些究竟是為什么。
葉曉柔猛然站了起來,小跑著沖出了秀場,留下一臉詫異的保安。
這個‘女’人真奇怪,剛才著急著要進來,好不容易進來了,現(xiàn)在又慌著跑出去。
葉曉柔擋了車直奔山頂李宅。
推開二樓臥房的‘門’,葉曉柔被眼前的一切驚到了,墻上滿滿的都是自己的照片,全都是自己離開之后的照片,有她一個人散步的,也有她跟謝書豪一起吃飯的,總是各種各樣,除了她回到公寓,其他時候的照片滿滿的掛滿了房間。
站在這樣的一間房間內,葉曉柔的心微微有些顫抖,她知道自己跟李醇孝已經離婚了,可他這又是什么意思?
周末不用上班,這讓李醇孝有些不知所措,葉曉柔離開的這段時間,他寄情于工作,可周末公司休息,空‘蕩’‘蕩’的辦公室只會讓他更加的孤單難受。
每每這個時候也讓李醇孝更加的想念葉曉柔,他在辦公室坐了一會,就耐不住寂寞,拿起風衣就走出了辦公室。
開車在市區(qū)轉了一圈,李醇孝打了一把方向盤,車子停在了一邊,他沒有地方去,回家只會讓他更加想念葉曉柔,而停在這里,看到偶然路過的情侶,李醇孝的心更痛。
輕輕嘆了口氣,李醇孝發(fā)動車子,往郊區(qū)開去。
樸信陽的辦公室內,李醇孝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樸信陽蹙眉看著李醇孝,這段時間李醇孝已經把他這里當成了酒館了,沒事就來喝兩杯,完全不管時間,他已經因為他推掉了好幾次實驗了,今天他又來了。
“作為朋友我想說,你還是用‘藥’吧,你這樣可不是事,成功率是一半一半,你要是不吃‘藥’,失敗率那就是百分之百,這個道理不用我說?!睒阈抨桋久伎粗畲夹?。
李醇孝一口喝光杯中酒之后,抬眸看向樸信陽,苦笑了一聲,道:“我當然都知道,可是我害怕......現(xiàn)在至少是活著的,吃了要如果中了那百分之五十,我就什么都沒有了?!?br/>
“難道現(xiàn)在的生活是你想要的?是,你現(xiàn)在活著,可是你這樣叫有質量的活著嗎?我看你就是生不如死!”樸信陽憤恨的瞪著李醇孝說道。
他從來沒有想到李醇孝會這么膽小,愛情果然是一個神奇的東西,讓人勇敢讓人貪生怕死。
李醇孝痛苦的看著樸信陽,他說的一切李醇孝都知道,可他就是害怕那百分之五十被自己撞上,到時候就算他想這么卑微的活著都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