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開發(fā)幻影新用途
“小廝,你叫什么名字?。俊崩洗蠹С缥牟嬷?,冷冷問道。
老二姬崇武卻脾氣更壞一些,一把扯住他的衣服:“把你這衣服脫下來給小爺看看!”
“你們干什么?我不認識你們???”秦風(fēng)一抬頭,面容已經(jīng)大變。
姬崇文一怔,眼前的人根本不是玉珠的小廝嘛,滿臉麻子。姬崇武也是一怔,他手里扯著的衣服原本看著跟他送給玉珠的一件衣服很像,誰知里子完全不同。一扯開衣襟,看到里面花花綠綠的補丁便知道不一樣了。再仔細看,衣服的針腳花紋也不怎么均勻,并不是他那德云紡織造的名牌。一個傻乎乎的鱷魚腦袋張著個嘴,縫在領(lǐng)子里面。這是誰家的仿貨?。窟@標記那叫一個傻。
兩人也沒心思研究了,惱火中將秦風(fēng)一腳踢到路邊:“滾!”相互埋怨道,“你不是說肯定是他嗎?”“唉,背影也太像了!穿得也像啊!”
秦風(fēng)暗道,那些衣服恐怕不能穿了,我得自己買幾件去。姬家兄弟為何要埋伏我?對了,一定是因為這些衣服的緣故,其實姬家兄弟哪里在乎的是衣服,而是他跟玉珠到底有多親密。
秦風(fēng)眉頭一皺,突然有了個主意。
玉珠這院子不遠處就是姬家兄弟住的地方,他們也養(yǎng)有山魁,所以很容易就找到了。瞅瞅四下無人,秦風(fēng)將身體一扭,化出小小的龍形,從院門下鉆了進去。站起身,就變成了姬崇文的樣子。
姬家的山魁正在棚中忙著收拾東西,遠遠看到是姬崇文,也沒什么反應(yīng)。秦風(fēng)直奔兩兄弟的臥室,一通翻箱倒柜。姬家乃是有錢的大戶,聽說這兩兄弟是啥將軍家里的兒子,所用的東西都不比玉珠差,而且頗多金銀玉石。玉珠就很少有現(xiàn)銀,這哥倆每個人的零用錢都是枕下一翻便有一大把,柜子里更多。
姬家兩兄弟相互埋怨著走回來,忽然見到臥室的房門是開著的,不由得一怔。進來一看,他們兩兄弟的東西被撒得滿地都是,不由得齊聲大叫。
“有賊!”
忽然有個房間的窗子一響,兩兄弟一起趕到那房間,只見陸老二拎著一大包東西,回頭望了他們一眼,便從窗子往外跳了下去,箭一般在墻頭一點,身形幾個起落便不見了。
“抓賊啊!”姬家兄弟幾yu暈倒,“回家的盤纏,都被偷啦!”
秦風(fēng)遠遠站在樹后,望著姬家兄弟的窗口微微一笑。他其實早就大搖大擺走出了姬家的大門,而姬家兄弟看到的,只不過是他編織的陸老二的幻影罷了。不然憑他的身手,拎著那么大的包飛躍如箭,萬一遇到護院,或是被堵在屋子里,搞不好反倒被姬家兄弟抓住了。
他滿意地晃晃手里的口袋,沉甸甸的,里面都是真金白銀啊。其實也沒有太過分,很多東西被他丟到窗外去了,他只拿了金銀而已。那些不好銷贓的東西拿了也是麻煩。
等他回到玉珠房里,玉珠已經(jīng)收拾好東西了,就連不用帶回的東西也都破天荒收拾得整整齊齊。秦風(fēng)要帶的東西原本不多,打了個大包袱卷帶上幾件衣服,也就是了。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該來了。只聽門口呼天搶地,姬家兄弟果然來了。
“玉珠!玉珠!”
“怎么啦?”
“我們被人偷啦!回家的錢都沒啦!”
“啊?怎么會這樣呢!”
“玉珠,借我們點兒盤纏吧。”
“但是我沒有太多錢?!庇裰楫斨麄兊拿娲蜷_包袱翻了一陣,取了幾乎所有的錢出來,“喏,我自己得留一些。這些就是全部了?!?br/>
“這……”姬家兄弟沒想到玉珠帶的錢很少,面露難se,“不夠啊?!?br/>
“你們怎么要那么多盤纏?。俊?br/>
“我們得去關(guān)西啊,我們的爹現(xiàn)在是鎮(zhèn)西將軍,不奉召不能回禹都的?!眱尚值苎蹨I汪汪,“這一路就算用飛的也得有幾天呢!得住店啊,吃飯??!”
“你們吃差點兒就是啦,忍一下。”
“我們還帶著山魁呢??偛荒馨阉鼇G下啊。它吃得可多啦?!?br/>
“這倒是?!币徽f到山魁,玉珠很是理解,“但是我真的沒有了。平時我零花錢很少的,我爹也不給我多帶錢?!?br/>
“都怪陸老二那賊子!”兩兄弟咬牙切齒,“已經(jīng)查到是他啦,等抓住了抽了他的筋,扒了他的皮!他那哥哥多半也是同犯!這會兒都不見啦!”
“小姐?!鼻仫L(fēng)躬身施禮。
姬大少正在氣頭上,向秦風(fēng)吼道:“干什么?沒看見本少爺正在跟你家小姐說話,沒規(guī)矩!”
玉珠臉se不悅,秦風(fēng)卻不在意道:“小姐,家里其實帶了盤纏來,咱們手里還有些錢?!闭f著把從前玉珠給他的零花錢拿了出來。
姬家兄弟啊喲一聲,一起眼巴巴望過來。
玉珠一望便知是秦風(fēng)自己的錢,擺手制止,將包袱一卷,將原先的錢也都收了起來,冷冷道:“反正咱這點兒錢不夠二位大少爺路上用的,還是算了吧?!?br/>
“別,別呀!”姬家兄弟大急,姬大少沒口子道歉,“玉珠,我們這不是著急嘛!我道歉,我道歉。這位……對不起?。 ?br/>
說的時候還不忘掃了一眼秦風(fēng)穿的衣服,秦風(fēng)已經(jīng)有了防備,穿的不是他們送的衣服。他瞅著這兩兄弟暗中好笑,這樣一來,陸家兄弟的失蹤就會被當成是行竊后潛逃了。他原本沒必要拿錢出來,但是姬家兄弟看著怪可憐的,再說,他們養(yǎng)的山魁也要跟著倒霉,秦風(fēng)不忍殃及無辜。
姬家兄弟拿了錢,罵著陸老二走了。
玉珠怪道:“我要是你,遇到別人對我這種態(tài)度,有錢也不給他們?;仡^讓他們加倍還!”
秦風(fēng)笑笑:“就當放高利貸嘛。過兩個月還能大賺,何樂不為?”
“好啦!”玉珠拍拍手,將兩個人的東西都丟進山魁背簍里,開開心心叫了一聲,“大青,咱們回家去咯!”
大青也是跳了一下,低吼歡呼,似乎他的魁龍父母也在玉家,回去后就能團聚了。玉珠輕輕一躍,跳上大青的肩頭。秦風(fēng)看得很是羨慕,或許這便是華龍與蛟龍的宗族天生的差別吧,只盼看了陸家兄弟的武葵班教材之后,能快點學(xué)到一些增強氣力的法子。大青一把將秦風(fēng)托進背簍,邁開大步向外走去,兩個人外加一大堆行李的重量,對山魁來說竟是輕若無物。
玉珠快活嬌笑道:“放假咯,回家咯!”秦風(fēng)也不禁有些感慨,自己不知不覺就在這瑤光書院的棚屋里窩了大半年。
不料剛走了幾步,就遠遠看到書院門口一片萬頭攢動的樣子,瑤光書院上下院的弟子都跟過節(jié)一樣穿了嶄新的衣服賣弄風(fēng)sao,就連洞府里瑤光派年輕一代的弟子也全都跑來了,坐在菩提樹下談經(jīng)論道。院門口早已被打掃得一塵不染,就連樹葉都被擦洗得閃閃發(fā)光。
兩個人嚇了一跳,玉珠見機快,立刻讓大青退回了院子里去,還好沒有讓人看到。兩人遮了臉,躲在院墻后,踩著大青的肩膀扶著墻頭往外看。
“怎么搞的?難道——這幫人在等著看九龍云車?”
秦風(fēng)默然:“應(yīng)該是等著看青黎玉玲瓏才對吧?”
兩個瑤光派弟子風(fēng)風(fēng)火火從院外經(jīng)過,證實了他們的想法。
“快快,大師姐就要來接妹妹了!上次就沒有見到,這一次說什么也得趕上!上次那些負責(zé)迎接的師兄回來之后一個個都跟變了個人似的,整天就知道傻笑?!?br/>
“你說我們上去打招呼,大師姐會不會指點我們一招半式?”
“你就做夢去吧!她對著你吹口氣,你就死透了。就算沒死,那滿山的師兄都會讓你死?!?br/>
玉珠瞅著他們的背影,在山魁肩頭踢腳道:“啊喲氣死我了!”無辜的大青被踢得齜牙咧嘴。
秦風(fēng)一臉嚴肅問道:“書院有后門么?要不我們翻墻走吧!”
“沒有后門……翻墻萬一讓人看見……”玉珠偷偷望著門口的人群道,“賊人呀!”
“什么事?”不知道什么時候“賊人”已經(jīng)成了玉珠喊他的慣語,秦風(fēng)已經(jīng)習(xí)慣了。只是玉珠叫得肉麻,一般都沒好事。
果然,玉珠道:“你快去找個九龍云車來!”
秦風(fēng)罵道:“你個豬!”
玉珠眼淚巴巴道:“我不能丟這個人!絕對不能!你快想個法子來。”
秦風(fēng)叫道:“我沒法子!”
“你就跟平時一樣,做個幻影的九龍云車出來?!?br/>
“你瘋啦,這么多人,會被發(fā)現(xiàn)的?!?br/>
“怕什么?到時候他們還‘恭迎大師姐’呢,我們嗖的一下就走了!你的幻術(shù)那么好,我對你有信心?!?br/>
秦風(fēng)搖頭道:“我沒見過那車!我不知道那車什么樣子!而且就算是憑空化影,你別忘了我們要上車的!我不可能做個九龍云車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載著我們飛起來!”
“你個無情無義的……你敢說你做不到?”
“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哼,你剛才當著那么多人說九龍云車已經(jīng)準備好啦,現(xiàn)在跟我說做不到。你你你……”
“你什么你,你胡攪蠻纏無理取鬧……”
“我就是胡攪蠻纏無理取鬧,你趕緊給我搞個九龍云車出來!”
秦風(fēng)一陣頭痛,再跟玉珠說下去就成了龍族版《還珠格格》的電視劇對白了。
“我覺得吧,我們還是翻墻走吧?!?br/>
“不行,太丟人啦。他們看不到九龍云車回頭又發(fā)現(xiàn)我們跑了的話,結(jié)果還不是一樣的?我還回不回來啦?”
“這個也是?!鼻仫L(fēng)一時也是無計可施。
玉珠卻眼前一亮,輕輕打了秦風(fēng)一下:“賊人呀?!?br/>
“怎么?”
“你說如果我們翻墻走,然后你給他們上演一出九龍云車接親妹,不就結(jié)了?”
秦風(fēng)眼前一亮:“這個是可以?!比绻宪囎吡四嵌我彩腔糜?,自然就沒問題。只是兩個人偷走的時候萬萬不能被人抓到,不然穿幫的話就丟人丟大了。但隨即秦風(fēng)又搖了搖頭,“還是不行,我并不知道九龍云車和你姐姐的樣子?!?br/>
只見玉珠臉紅紅的,輕輕道:“我,我告訴你呀?!?br/>
秦風(fēng)一怔:“怎么告訴?說得清楚么?”他隱約覺得不是說上一段那么簡單。
玉珠垂下頭,低聲說:“你,你不許告訴別人。”竟是有些害羞。
秦風(fēng)道:“我不告訴別人便是。”他心中好奇,不知道她為什么害羞。
玉珠還在忸怩:“你,你對天發(fā)誓!”
秦風(fēng)道:“要不還是算了,我們出去跟他們說,家里有事大小姐忙去了吧?!?br/>
“別呀。”玉珠漲紅了臉,揪著秦風(fēng)的袖子,“賊人,你發(fā)個誓來?!?br/>
秦風(fēng)舉手并起中間三指向天,笑道:“我們倆今天的事兒,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叫第三人知。??菔癄€,此志不渝!這總成了吧?”
玉珠驀地連脖子都羞紅了,別扭道:“誰和你??菔癄€!”言語中卻透露著幾分歡喜。
秦風(fēng)就喜歡瞧她這副樣子,就算再苦悶也會變得開心了。
只見玉珠輕輕呵了一口氣,這口氣又勻又長,幾秒過后,一顆青朦朦的龍珠隨著她檀舌一卷,從口中吐了出來,輕輕在空中飄著,隨著玉珠口中呵出的氣,向秦風(fēng)口中飄來。
秦風(fēng)一時不知所措,只聽玉珠驚慌道:“你你你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