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李煜被推了出來全身裹的跟木乃伊一樣,厚厚的繃帶纏滿了全身不過看情形應(yīng)該保住了一條小命,因為并沒有蓋白布。
醫(yī)生他怎么樣了?白狼湊上去問。
哦,你放心吧,他受的都是外傷,沒有傷到內(nèi)臟,斷裂的血管我們已經(jīng)縫合了,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護理和觀察就可以出院了。穿白大褂的主治醫(yī)師露出了微笑。
太謝謝你了醫(yī)生。白狼心中懸著的石頭落地了。
我就知道你小子和他哥哥一樣的命硬,沒那么容易死掉的,媽的,害老子白擔心了。白狼罵了一句,李煜被推進了病房里,白狼知道知道這時候需要王箬琦來照顧了?,F(xiàn)在自己有事要去做。
朋友,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不過我希望你能替我照顧他,寸步不離,因為他隨時都有生命危險,我去辦點事情,辦我之后我親自來找你。白狼對著站在他身邊的張力說。
張力稍微想了想說:好,你去,他的安全你交給我,我保證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寸步不離,同時我也希望你是個守信用的人。
謝謝白狼拍了拍張力的肩膀轉(zhuǎn)身跑出了醫(yī)院,把李煜交給警察照顧相比要安全的多。
白狼走后,張力打電話叫來兩個警察值夜照顧李煜的安全。
當白狼推開門的時候王箬琦早就煮好了湯,坐在沙上默默的哭泣,眼圈泛紅。
白哥哥,我小煜哥他怎么樣了?王箬琦聲音有些沙啞。
沒事了,放心吧,你要去看他就趕緊去,打車到第二人民醫(yī)院就可以了。白狼有些疲憊,今天一天生的時候太多了。
好,我這就去,櫥柜里有飯菜你要吃的話自己拿就是。
白狼點了點頭王箬琦提著湯煲出去了,她現(xiàn)在迫不及待的想看見李煜,看看他到底怎么樣了。
白兄弟,李兄弟他沒事吧?笑面虎掙扎著想要爬起來,被白狼按住了。
沒事了,放心吧,你躺著別動就是,放心我們不會把你賣出去的,這個給你。白狼從口袋里拿出一只電棍塞給笑面虎。
拿著,我要出去做點事情你自己千萬要小心,有事打電話,萬不得已就報警。白狼的眼神很堅定,笑面虎心里一顫,接過電棍放在枕頭下面,白狼將笑面虎的折疊大砍刀也遞給了他,然后點上一根煙順手給了笑面虎一支。
兄弟,是我連累你們了。笑面虎的語氣有些哽咽。
媽的,別那么娘們唧唧的老子受不了,救了就救了,說那么多做什么,難道你忘記你的承諾你就不是你自己了?男人嘛就是這樣,刀光血影,每個人的路不同,李煜或許就是要走這條路,而你笑面虎我是看得起你那股不服輸?shù)膭艃海腊?,好了,別胡思亂想了,真要報恩的話,那么等你傷好了我們幾個好好的喝一杯,尤其是李煜,他這次為了你可真是差點掛了。
好,一定,一定……笑面虎和白狼兩人的手握在了一起,男人,一個眼神,就讀懂了彼此的心思,信任,堅決,生死與共,這就是兄弟。
夜色朦朧,月華如水,一道身影就如鬼魅一樣在高樓直接穿梭,抬頭看著三樓的窗戶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縱身一躍身如猿猴在方寸間騰挪自如,矯捷異常,瞬息間已經(jīng)到了三樓的陽臺上,窗戶沒有扣,白狼伸手一推,這是黃冰凝的房間,白狼就是來找她問個清楚的。
白狼拉開窗簾出現(xiàn)在房間里,黃冰凝根本就沒睡著,聽到動靜下意識的去拿床頭的槍,白狼伸手按住了黃冰凝的芊芊玉手,黃冰凝現(xiàn)在躺在床上蓋著被子剛剛洗過澡身上只裹著一條浴巾又不敢起身反抗,另外一只手還沒來得及動就被白狼按住了。
床頭柜的臺燈散著淡淡的光芒,柔和而又充滿了誘惑,黃冰凝認出了來人,那張不羈的面孔尤其那束白色的頭,就是晚上在酒吧里遇到的那個男人。
兩人的姿勢很曖昧,白狼雙手按著黃冰凝的雙手,黃冰凝吐氣若蘭絲絲縷縷往白狼鼻子里滲透,而白狼身下則是高聳的雪峰,薄薄的一床小被子根本無法掩蓋那豐滿的外泄。黃冰凝胸口一起一伏,看著這個男人又羞又氣,這個男人居然從窗戶里進來了,這里可是三樓啊,而且酒店可是有門衛(wèi)的他怎么混進來的,現(xiàn)在雙手被控制,黃冰凝腳又不敢動,要知道身上就裹著一條浴巾稍微動動,那可真是大白于天下了。
你想做什么?黃冰凝沒好氣的問。
你說你男朋友到你房間來做什么?白狼反問。
你……黃冰凝語塞,這個男人膽子也太大了,腦子里飛轉(zhuǎn)動如果這個男人用強的,指不定還真吃虧了。
白狼的手按著黃冰凝柔若無骨的小手有些心癢癢,順著她的手往下將手槍躲了過來,這才直起身拉過一張椅子坐了上去。
瑞麗女士手槍,全重1㎏,槍管長1o8毫米,容彈9,小巧玲瓏,可惜威力不足,不過給你玩還是可以的,不過說句話你還真夠有本事的,這種槍你都搞了來。
咔咔幾聲,彈夾、槍身被白狼卸成了幾塊,丟在了桌子上,黃冰凝除了看著她什么都做不了,總不能跳起來吧。
你到底要怎么樣?黃冰凝對這個奇怪而是實力強悍的男人滿是猜疑。
怎么樣?我來問你,你為什么今天出爾反爾,我告訴你了,管好的你的人,你不知道我兄弟差點就被的手下砍死了現(xiàn)在還躺在醫(yī)院里呢?如果黃冰凝不是一個女人白狼一定把她從床上拽起來。
我沒有,我根本就不知道而且我的人剛剛回來和我說他們并沒有去。黃冰凝矢口否認。
沒有,哼,我警告你一次,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你自己看著辦。說罷白狼就站上了窗臺。
喂,你是誰?。奎S冰凝對白狼很好奇想知道他到底是誰,為什么知道自己那么多事情,就連自己住哪一間房間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他還是第一個如此對待自己的男人,遇到自己的男人沒有幾個不被自己的身材所折服,黃冰凝已經(jīng)聽夠了恭維的話語。
54188啊,我說過的,還有你的大腿真白!說完白狼就消失了,黃冰凝低頭一看自己小被子遮住了上面大部分下面露出白花花的一片,不由得臉色閃過一絲紅暈,好久沒有這種心跳的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