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沐葉爭分奪秒的運轉(zhuǎn)神魔寶典,天地的靈氣正在向此處慢慢匯聚,感受充盈的靈力氣息,魂力終于恢復(fù)到八層。
如果再給他一段時間的話,雖然恢復(fù)不到全盛狀態(tài)也能夠達到九層左右。
可惜郎辰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的。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突然提升實力的,難道是血脈力量?”郎辰皺著眉頭,如果是血脈力量的話,任何一個大家族他都惹不起,所以要掂量掂量要不要與林沐葉為敵了。
地牢里的燈光微弱,將林沐葉的臉頰輝映的有些蠟黃。
黑袍之下,只見林沐葉緩緩抬頭:“多說無益,今天我必須帶著他離開這里。”他說著指著旁邊的千羽。
“你是哪位仙族后人?可否告知?!崩沙斤@然對林沐葉的身份有些害怕,如果他真的是大家族出來的后輩,一旦得罪了那些龐然大物,他連同師父也會吃不了兜著走,但他的神色依舊沒有絲毫波瀾。
林沐葉一聽這郎辰似乎對他有些顧慮,仙族后人這個名詞根本沒有聽說過啊,難不成是修道之人自封的?
他撓撓頭,就像是醉道,修煉了兩百年,如果結(jié)婚生子也會有許多后代,做成家族不為過。
“這小子好像對仙族后人有些恐懼啊?”林沐葉小聲嘀咕,倒不如裝作是仙族后人先嚇他一嚇。
于是林沐葉將黑袍擺到身后,昂起頭,一副傲骨凌然的樣子:“我乃林家后人!林沐葉,你竟敢隨意囚禁我,等我上報家族長老,定要將你碎尸萬段。”
郎辰聽到林沐葉有些動怒,而且聽到林家這個詞語突然一陣目眩,他暗自嘆氣,竟然得罪了林家!那可是真正的龐然大物??!
郎辰臉上冒出一抹牽強的笑容,趕忙親自將牢門打開,開口道:“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請見諒?!?br/>
林沐葉一看,這一招還很管用,于是趾高氣昂地從鐵牢之中大步流星地走了出來,千羽則跟在他的身后。
林沐葉瞥了一眼郎辰:“死罪難免,活罪難逃!”
“是是是!”郎辰連忙點頭,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一陣心驚肉跳,暗自慶幸,如果剛才二話不說就劈頭蓋臉的和林沐葉打斗的話,很可能吃不到甜頭而且還會得罪林家。
想到這里,郎辰深緩了一口氣。
千羽見此情形先是暗自驚訝,然后是欣喜,原來這林沐葉背后的家族竟然如此有能量,將這修道的郎辰也嚇得半死。
林沐葉帶著千羽,郎辰和西服男人在前面恭敬的帶路,一路上來到景上的別墅。
景上看到郎辰卑躬屈膝的樣子有些驚訝當看到林沐葉身后的千羽時暴跳如雷,指著西服男人罵道:“你怎么回事!怎么把他給放出來了?”
西服男人低下頭,極其無奈,他也不想啊,郎辰要放的,他又打不過郎辰,只能悄悄的看著千羽和林沐葉從牢里出來啊這樣子。
這時郎辰又恢復(fù)了嚴肅,他望向景上:“景老板,他們是我放的,而且以后你不要再打他們的主意?!?br/>
景上愣了片刻,剛要說出的話又咽了回去,在真皮沙發(fā)旁邊踱來踱去,然后停在茶幾邊,神色明顯有些憤怒:“仙上,這可是你師父出的主意,我……你師父知道嗎?”
郎辰用冷漠的語氣說道:“師父他老人家也會讓我這么做。”
“仙上,你還是先和你師父說吧!”若要是放了林沐葉還可以接受,如果讓他放了千羽那可是萬萬不能的,一旦將千羽放回去,ZF一定會調(diào)查他,他景氏家族可就無法在H市立足了!
千羽,可是H市的天才商人,就算是ZF這關(guān)過了,用不了多久,千羽恐怕就會卷土重來,這是景上最擔心的。
郎辰很堅決:“準備酒菜,我要和林兄弟好好喝一杯,也算是給林兄弟賠禮道歉。”
景上可從來沒有聽郎辰這么說過話,面前的這位黑袍前面到底有什么背景,連郎辰都要懼怕他,景上抹著下巴打量了一番,目光轉(zhuǎn)向千羽,只見千羽悄悄給他豎了一根中指。
“哼!”景上打不過郎辰,而且還要靠著郎辰以及他的師父在H市擴張他的商業(yè)領(lǐng)地,只能先忍氣吞聲,于是甩著袖子走了出去。
郎辰?jīng)]有管他,看向林沐葉賠笑道:“林兄弟,你別在意?!比缓蟮闪宋鞣腥艘谎郏翱烊蕚??!?br/>
西服男人無奈地跑了出去。
酒菜備齊,餐廳的水晶吊燈折射出金色的輝光,將整間餐廳照亮,顯得金碧輝煌。
郎辰一直為林沐葉夾菜,而千羽則埋頭一直吃的停不下來,在地牢里關(guān)了三年,山珍海味的味道都快要忘記了。
“林兄弟,這兩天的事情是誤會,你別介意,也請你不要告訴林家的家主。”郎辰臉上掛著刀子似的微笑。
林沐葉心里嬉笑了一番,沒想到他隨便蒙了一個家族,而且還是用自己的姓蒙的,竟然碰對了,運氣著實好的不得了。
整理了一下心里的竊喜,林沐葉淡淡道:“沒事,我們修道之人對打打殺殺的沒什么興趣,把誤會解開就好了,至于之前發(fā)生的事兒,你看著我受了驚嚇走路不利索……”林沐葉抬起眼皮,望了郎辰一眼。
郎辰聽出林沐葉的意思,沖著西服男人擺了擺手,西服男人小跑過來,他耳語說了些什么,西服男人先是露出一抹艱澀的表情,然后慌忙跑了出去。
林沐葉和郎辰對視一笑,繼續(xù)吃飯敬酒。
很快,西服男人開過來一輛紅色的法拉利,將車停在別墅門外,郎辰帶著吃過飯的林沐葉還有千羽來到別墅門前,他指了指紅色法拉利。
“送給你?!崩沙秸f道,這可是景上收藏的最好的一款豪車,景上也是礙于郎辰的實力這才忍痛割愛讓西服男人把別開了過來。
林沐葉一臉喜色,沒想到被關(guān)了一天還換了一輛豪車,坐上法拉利的駕駛座,啟動車輛轟了一腳油門,發(fā)出一陣嗡嗡的聲響,這臺車的馬力十足。
“好!之前的事情我已經(jīng)忘記了,你做的不錯,以后有什么困難找我林家!一定幫你解決?!绷帚迦~說空話不怕事兒大,反正都推給修道的林家就完事兒了,到時候他拍拍屁股走人,郎辰也想再找到他可就難嘍。
郎辰聽到林沐葉的承諾別提有多高興,額頭上的抬頭紋都笑了出來。
林沐葉轟了一腳油門便要離開此地,郎辰目送林沐葉離去。
此時景上沖了出來,對著郎辰大聲吼道:“仙上!別放他們走!”
郎辰皺了皺眉頭。
景上喘著大氣:“你師父說了,林家的后輩根本沒有到H市來歷練,他很有可能是冒牌兒的!”
“壞了!”師父既然這么說,那林沐葉一定有問題,他急忙追了出去。
林沐葉此刻開著小車,打開敞篷功能和千羽享受著下午的和風。這景氏家族的別墅區(qū)占地面積巨大,所以開了五分鐘都沒有走到大門外。
就在此刻,郎辰從天而降!手里已經(jīng)凝聚好道法力量。
林沐葉見到郎辰嚴肅的神情,心里暗叫一聲不好,郎辰的道法能量已經(jīng)祭出,直奔法拉利而來。
道法能量接觸到法拉利的車頭,瞬間炸裂而開,那紅色的法拉利頓時變成一塊兒廢鐵,車身冒著火焰,碎片橫飛。
透過煙塵,林沐葉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另一處安全之地,他將受到驚嚇而暫時昏迷的千羽放在地上,一個人飛身來到郎辰的面前。
“你!竟敢騙我!”郎辰的手中繼續(xù)凝結(jié)著道法之力。
林沐葉撇了撇嘴,一臉無辜的說道:“我是姓林?。恐皇悄憷斫忮e了而已!”
此刻林沐葉的魂力已經(jīng)快要全部恢復(fù),方才在餐桌之上就已經(jīng)開始運轉(zhuǎn)神魔寶典,一直煉化著天地靈氣。
魂力充盈的他,郎辰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你!拿命來!”
林沐葉冷笑一聲:“誰要誰的命,還不一定!”
“哼!找死!”郎辰被徹底激怒,手中的道法能量開始凝聚成一把銀色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