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貴妃娘娘回去歇息。”
宋靈兒的丫鬟紫玉立即頷首,“是?!?br/>
宋靈兒心里有些擔(dān)憂,西陵殤輕聲安撫,“好生修養(yǎng),一會兒朕便來看你?!?br/>
西陵殤那眉宇之間的溫柔刺痛了月千城的心,理智告訴她要冷靜。
一行人剛離開,西陵殤三兩步來到月千城的面前,將她拉了起來,眼里的溫柔十分冷冽,“惠妃,想離開嗎?”
月千城被他身上殺人無形的氣息扣住了喉嚨,她心尖顫抖,他喊的是‘惠妃’……
“是?!?br/>
西陵殤捏住月千城的下頜,五指猛地的收緊,逼迫月千城與他對視,“月千城,害了朕的靈兒,讓朕的兄弟慘死牢中,你以為,你還能走嗎?”
疼痛從月千城的下頜傳遞到四肢百骸,但她仍然聽清楚了西陵殤說的話,一顆心開始慌亂,“你什么意思?”
“知道宇文楓死的時候是如何與朕說你嗎?”
轟隆——
五雷轟頂,月千城怔住了,不可置信的看著西陵殤,“你說什么?”
宇文哥哥,死了?
西陵殤猛地往前,將月千城抵在了冰冷的墻上,聲音如同地獄修羅,一字一句,“他說,他相信不是你給靈兒下的毒,他說,你本不是金絲雀,他要朕放了你,甚至以死相逼?!?br/>
月千城渾身顫抖了起來,她死死盯著西陵殤,竟然說不出來一個字。
“朕試著相信他,相信你,然而,你月千城就是一個蛇蝎妒婦!”猛地將月千城甩在地上。
終于,月千城從麻木中回過神來,她驚慌的抓住西陵殤的衣袖,“你說他怎么了?”
“死了!”
“不!不可能,怎么會,你騙我,西陵殤你在騙我。”月千城終于控制不住的大哭了起來,聲音顫抖到了極點。
西陵殤冷眼看著月千城的悲痛,“到現(xiàn)在還裝給誰看?差點害死靈兒,如今又害死了宇文楓,月千城,你一定很高興吧?幾個人都被你耍得團團轉(zhuǎn),嗯?”
月千城搖頭,淚水打濕了她整張臉,“不是的,真的不是我……我沒有下毒,我沒有下毒,宇文哥哥,你怎么能就這么離開我……”
“啪!”一個巴掌狠狠的甩在月千城的臉上,“賤人,到現(xiàn)在你還這樣說?”
月千城捂著臉,一股腥甜在口里彌漫著,她委屈,冤枉,也絕望,“西陵殤,你殺了我吧,讓我和宇文哥哥一起死?!?br/>
腦海里再次想起宇文楓說的那些話,雙眸透著嗜血的冷光,慢慢靠近月千城,大掌攥住她的長發(fā),將她壓在身上,“月千城,我會讓你好好活著,替他活著?!?br/>
同時撕碎了她的衣衫,不留余地的深入,騎馬一般猛力的撞擊。
“不……不要,求求你,別在這個時候……”
求饒,只會讓他更肆意的折磨,捏著她的下頜,耳邊是他喘息又低啞的聲音,“朕的妃子,即便是死也是朕的鬼?!?br/>
那震欲的感覺讓她痛著,卻也有著異樣的感覺,月千城羞憤的偏過了頭。
暴戾的將她的下頜捏住,強迫她回過頭來,“你覺得,你這樣的殘花敗柳,宇文楓還要嗎?”
火熱在她的身體里橫穿直撞,終于,那痛苦的感覺被一陣酥麻的感覺代替,她無法控制的呻吟出聲,眼前視線模糊。
這是第二次,依舊是懲罰,那溫?zé)崛彳浀闹舷⒏凶屗y以自拔,越是這樣,他就越是不停的折磨,
屈辱的感覺傳遞四肢百骸,她張口,唇角已是一片殷紅,西陵殤擰眉,嗓音炙熱又冷寒,“想咬舌?”
掐著她的脖子更用力,讓她沒辦法再咬舌,下身更用力,眼中的殘忍直達(dá)唇角,冷冷勾起,“只要朕活著,休想與他同生共死?!?br/>
意識迷離間,月千城被這句話震疼痛不欲生。
等她昏迷過去,他才從她的身體退出,看著她殘破的身子,西陵殤擰起了長眉。
正午,帝王一道圣旨,惠妃月千城下毒未遂,與逆賊宇文楓聯(lián)合謀反,惠妃貶為庶人關(guān)冷宮終身,宇文楓,賜死!
……
千城,你等我,我會帶你逃離這深宮。
千城,我永遠(yuǎn)是你的義兄。
——知道宇文楓死的時候是如何與朕說你嗎?
——他說,他相信不是你給靈兒下的毒,他說,你本不是金絲雀,他還要朕放了你,甚至以死相逼。
——朕試著相信他,相信你,然而,你月千城就是一個蛇蝎妒婦!
猛地睜開雙眼,依舊在冷宮中,身體的疼痛讓她顫抖了起來,西陵殤說過的話如同匕首在凌遲她的心臟一般,痛到不能窒息。
“小姐,你終于醒了?!?br/>
身旁哭腔的聲音傳來,月千城回頭看著那張眉清目秀的小臉,渾身一震,抓住她的手,“你怎么回來了?我不是讓宇文哥哥帶你走了嗎?”
黎青破涕而笑,“奴婢擔(dān)心小姐,還好宋小姐知道我思主心切,將我私自帶進(jìn)宮來見你。”
“宋靈兒?”
“是啊,沒想到小姐你遇難了,宋小姐會出手相助,沒有她,我都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再見到你?!崩枨酀M心感激。
月千城呼吸一滯,這傻丫頭,宋靈兒將她送進(jìn)來怎會是好心。
“走,趕緊走?!痹虑С菑拇采献似饋砭屯评枨?,神色凝重,“馬上給我出宮,不要再進(jìn)來?!?br/>
“貴妃娘娘,淑妃娘娘駕到!”這時,一道尖細(xì)的聲音傳入兩人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