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風(fēng)瞇瞇眼,仿佛鄙夷,“我的意思是,你不是顏顏的良人,你只會害死她!”
傅亦深捏緊了拳頭,壓抑著心里的火氣,這里距離顏顏那邊不是太遠,他們不能驚動了人。
“我不是,你是嗎?”傅亦深譏諷道:“可惜,舒顏從來都沒想過選你!”
“那又如何?”江南風(fēng)沖上來,想要拎住傅亦深的領(lǐng)口,誰知道,卻被傅亦深一拳掀翻在地。
他的嘴角沁出血來,他用拳頭擦掉,狠狠的看著傅亦深,仿佛在看一個笑話,“哈哈,我就只要她活著!她愛不愛我,又有什么要緊!我只要她活著!”
察覺到江南風(fēng)語氣有異,傅亦深將人拎著領(lǐng)帶直接帶了起來。
江南風(fēng)的襯衫已經(jīng)皺的不成樣子了。
“你到底在說什么?江南風(fēng),你到底知道什么?”傅亦深快要將人掐死了。
要說收拾人,沒有人比他辦法更多。
只是,怕在臉上留下痕跡,因此傅亦深下手還帶著幾分克制。
他的拳頭都在顫抖,不知道是因為極度憤怒,還是因為,他心中已經(jīng)開始隱隱的擔憂。
他總覺得,江南風(fēng)接下來要說的話,可能,自己根本就不想要知道。
“傅亦深,你相信前世今生嗎?”江南風(fēng)的語氣很冷,冷的像是冰窖一般。
笑了聲,他臉上的笑意更加刺眼。
“不對,應(yīng)該問你,你知道,為什么舒顏突然性情大變,為什么她突然就回心轉(zhuǎn)意選擇了你嗎?”
傅亦深將人扔在地上。
柔軟的草地,摔得倒是不疼。
江南風(fēng)也不起,就那樣隨意的靠在地上。
“因為——她已經(jīng)看到了結(jié)局,她自始至終愛的都是方擇栩,但是上輩子,她死在了方擇栩和舒悅的手上。”
“當初,你沒保護好她,所以,最后只能選擇跟她死在一起!”
說到這里,江南風(fēng)仿佛已經(jīng)壓抑不住自己的憤怒了。
他騰空而起,撲向傅亦深,重重的一拳砸在傅亦深的胸膛上,“你不是傅氏財團的天之驕子嗎?你不是馳騁商場從無敗績嗎?你為什么沒有護好她?”
江南風(fēng)仿佛被往事激起了癲狂,“你知道嗎?我當初趕去的時候,她連骨灰都沒有剩下!一整座精神病院,化為廢墟了!化為廢墟了!就連我想要給她立一個墓碑,都只能選火場中的一抔土?!?br/>
想到知道舒顏已經(jīng)身亡時自己的心情,江南風(fēng)仿佛要殺人。
“傅亦深,這一切都是你!”
“要不是當初,你跟謝家那個畜生斗法,怎么會引得他最后將突破點放在舒顏身上?!?br/>
“要不是因為你,就算舒顏被方擇栩欺騙,被舒悅算計,也不會落得死無全尸的地步!”
“你自詡無所不能,那為什么,你沒有保護好她?”江南風(fēng)一步一步的逼近,傅亦深卻像是脫力一般,再無還手之力。
他都不需要去求證,因為,之前舒顏就曾經(jīng)跟他說過,說她做了一個可怕的夢。
從前舒顏說起前世,他都覺得恍惚,如今,卻像是被一把劍,刺穿了心口。
所以漂浮在半空中的疑問,似乎都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