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字體顯得有些凌亂,筆畫并不工整。
看來刻字的那個人一定很匆忙。
從掛在這里的衣服來看,那個或許是沈佳凝,但又不一定真的是沈佳凝。
梁平這樣想著,并暗暗感應(yīng)腦海中的屬皿,將冰屬藏于掌心,伸手輕輕的拂去衣架上的字體,同時將紅色紗衣收入個人背包。
“我們先離開這里?!?br/>
梁平再次拉著墨無瑕離開那個破屋。
又聽到北面的小巷子里,傳來一陣嘈雜的人聲。
“快來看,相思樹上長出人頭了?!庇质莿偛拍莻€驚恐的聲音。
“同一個人?!绷浩降男牧r變得有些沉重。
“看來是刻意引導(dǎo)我們看到這些的?!蹦珶o瑕緊隨著梁平的腳步。
兩人快速跑到之前蘭澤賭坊所在的地方。
看到了相思樹,但卻沒有看到其他任何跟蘭澤賭坊有關(guān)的事物。
相思樹上果然掛著一個人的頭顱。
那頭顱血淋淋的,竟是梁平和墨無瑕之前在云州城邊境看到的那個戴著斗笠的神秘老人。
“怎么是他?!绷浩斤w將掛在樹上的頭顱取下來。
拿在手里的時候,可以聞道濃濃的惡臭,而且可以看到脖頸的創(chuàng)口處,爬著幾條裹滿血污的蛆蟲。
前來圍觀的民眾們看到這些,都紛紛的散了開去。
梁平和墨無瑕也不住捂著口鼻,不忍直視。
然而同時在相思樹上,看到了一行小字。
“巖洞瀑布有玄機(jī)、登頂不過三兩時?!?br/>
“現(xiàn)在怎么辦,是按原計(jì)劃上第二個平臺,還是去瀑布下看個清楚。”墨無瑕捂著嘴問道。
梁平看看手中發(fā)臭的人頭,眉頭再次緊蹙說道:“無論什么事,死者為大,我們先把他埋了再做決定?!?br/>
語罷,兩人一起在相思樹下挖了一個小坑,將老人的頭顱小心翼翼的埋進(jìn)去,并用巨大的樹枝立了一塊墓碑。
“無名老人之墓”
――后生梁平、墨無瑕立。
在無名老人的墓前一陣跪拜以后,梁平和墨無瑕并肩從相思樹下離開。
“總覺得那個老人的實(shí)力一定不凡,究竟是什么人可以把他殺死。”
走遠(yuǎn)了以后,梁平終于開口問道。
墨無瑕卻是淡淡說道:“盛世大陸實(shí)際上高手如云,你見到的那些人,事實(shí)上可能都不是盛世大陸的巔峰強(qiáng)者?!?br/>
“此話怎講,難道連文治老頭都算不上巔峰強(qiáng)者么?!绷浩胶闷鎲柕?。
“文治資深的武道研究者,他是武道天才,靈武造詣更是非同一般。但他懂得創(chuàng)造,卻懶于修煉。所以文治的功夫只能算巔峰強(qiáng)者中的二流強(qiáng)者?!蹦珶o瑕深吸一口氣道:“就算是神碧師傅,其實(shí)也跟文治的功夫差不多在同一水準(zhǔn)?!?br/>
“那么真正的巔峰強(qiáng)者究竟是誰?!绷浩絾枴?br/>
“曾經(jīng)可能是牧野,但牧野僅剩的殘軀,被你所占用了,目前你不過是武師后期強(qiáng)者,所以你根本算不上什么強(qiáng)者?!蹦珶o瑕毫不掩飾的說道。
梁平卻反駁道:“你這話說的,真是太不符合實(shí)際了,我來盛世大陸才多少時間,我能在短短的半年多的時間從一個什么都不會,什么都不懂的二貨青年轉(zhuǎn)變成一個堂堂的武師后期強(qiáng)者,難道這還不夠厲害么?!?br/>
“呵呵,強(qiáng)于不強(qiáng)是相對的,你的對手是白骨,是整個羅生盟,你在羅生盟的面前,你真的算是一個強(qiáng)者么?!蹦珶o瑕說話毫不客氣。
梁平一陣思忖,也甚覺有理。
其實(shí)盛世大陸的巔峰強(qiáng)者再多,跟梁平也沒有關(guān)系不是。
只要他們不與梁平為敵,梁平就已經(jīng)笑呵呵了。
目前的敵人是羅生盟。
對于羅生盟的了解,梁平可謂微乎甚微。
不知不覺之間,他們已經(jīng)來到了一號平臺下那個巖洞里。
瀑布就在他們的眼前。
但在那透著清涼之氣的瀑布之下,他們實(shí)在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特別的玄機(jī)。
有些泄氣的在巖洞里的石階上疲憊的坐下。
然后梁平突然想到“巖洞瀑布有玄機(jī)、登頂不過三兩時?!边@句話。也突然覺悟道:“墨無瑕,你說會不會是這里有什么特別的路徑,可以讓我們避開白骨給我們準(zhǔn)備的那些系統(tǒng)游戲,然后直接登頂?shù)??!?br/>
墨無瑕聞言,也是一陣沉思道:“嗯,我看有可能,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我們真的能相信刻字上的信息么?!?br/>
“信不信也得找找看才知道?!?br/>
“可是他殺了那個幫助過我們的老人?!蹦珶o瑕道。
“我們沒有親眼看到他殺死老人,就像我們沒有親眼看到,究竟是誰在那個破屋和相思樹上刻字一樣,所以只有找到答案以后,我們才能真的下定論,不是么。”梁平勉強(qiáng)的微笑著說道。
墨無瑕也不再反駁。
兩人一起在巖洞里尋找一些線索。
可是足足半個小時過去了。
那并不寬大的巖洞,無論任何細(xì)微的小角落,都被他們查看的一無所遺。
沒有找到線索。
反而還耽誤了不少的時間。
“或許這只是一個惡作劇,根本就是為了拖延時間的?!蹦珶o瑕突然又提醒說道。
梁平也不再堅(jiān)持。
“唉!”
便是重重嘆息一聲道:“或許你說得對。”
“所以呢,我們現(xiàn)在還是快去第二個平臺,進(jìn)入下一個挑戰(zhàn)吧?!蹦珶o瑕說著,便是率先舉步往巖洞上面走去。
梁平佇立在原處,超意識告訴他,那個刻字的信息是一個極好的線索。
于是他再一次在充滿寒氣的巖洞里私下掃視一眼。
終究...還是失望了。
轉(zhuǎn)離開。
余光瞥見猛烈的瀑布之中,似乎有一條粗壯的繩索在瀑布中來去。
“咦,那是什么!”梁平指著那條繩索驚呼一聲。
墨無瑕也突然轉(zhuǎn)過來??吹侥菞l繩索的時候,也同樣一臉精彩道:“莫非,是要我們用那條繩索爬上去?”
“額...”
兩人一同靠近那條繩索,從瀑布中拉出來一看,再用力的扯了扯,的確無比的結(jié)實(shí)。
但那從天而降的瀑布,下沖力度極強(qiáng)。
想要從800米高的一號平臺下面,依靠繩索登上近6000米高的云山頂峰,恐怕也極為吃力。
三兩時。
恐怕只有神人才能做得到吧。
“呼!”
梁平長噓一口氣。
卻是沖著墨無瑕莊重的笑道:“不管如何,我們試試吧?!?br/>
!!
(知后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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