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載靖座下的小馬早就和他心意相通。
馬的身上也披上了絲綢的‘馬鎧’
忽略大小,遠(yuǎn)遠(yuǎn)看去倒是真有一個沙場重甲騎兵的樣子。
“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
樂師們開始奏樂
徐載靖騎著,馬兒,沒有第一時間張弓射箭。
而是在樂師們的氛圍音樂里,騎馬在殿前眾多官員勛貴的面前溜了一圈。
音樂中,鼓聲尤為出色。
徐載靖騎著馬,居然似有似無的踩在了鼓點上。
但是觀眾們卻沒有肅穆,
首先笑出聲的是皇帝身旁的皇后等諸位嬪妃。
還有寧遠(yuǎn)侯府桌后的白氏,
齊國公府的平寧郡主也是忍俊不禁。
永昌侯爵府的吳大娘子更是笑出了聲。
“哎喲,這個小靖哥兒!”
這是因為徐載靖外表太過可愛萌人,而他的裝扮非常像一位小將軍。
同時徐載靖面色上沒有絲毫玩樂的表情,顯得非常嚴(yán)肅。
這一番的反差萌,讓在座的諸位娘娘夫人覺得異??蓯?。
自然就笑出了聲。
也是想通過笑聲,讓徐載靖再出些可愛的丑才好。
也像是現(xiàn)代的大學(xué)生,在校園里看到了可愛的貓學(xué)長或者貓學(xué)姐,忍不住上手去摸貓貓差不多。
歡快的氛圍,惹得皇帝也笑了起來。、
但是徐載靖可沒有笑,依舊板著臉。
這番表情,眾人看不清楚,但是也能感覺出來。
不少十幾歲的貴女們也被這個小弟弟的表現(xiàn)給勾的捂嘴直笑。
徐載靖遛馬跑了兩圈,最后還一拉韁繩,拉了一個立馬。
馬兒年歲不大,立起來就有些顫顫巍巍。
這更讓徐載靖有些可愛了。
已經(jīng)有笑點低的貴人有些肚子疼了。
很快,徐載靖坐下的馬兒開始跑了起來。
徐載靖面上依舊沒有笑,只見他彎弓搭箭。
“嗖?!?br/>
“咻!”
眾人尤其是武將勛貴們面露驚訝。
顧偃開身邊的英國公點了點頭,道
:“知道鳴鏑是重要的東西,面不露戲謔的神色,這家的小哥兒,不錯,不錯?!?br/>
一旁的顧偃開同意的點了點頭。
顧偃開身旁的忠敬侯鄭侯爺也是面露贊賞。
帶了哨子的羽箭,在軍中名為鳴鏑,是傳遞軍情,示警的重要工具。
假如面帶戲謔的表演鳴鏑,確實不太好。
因為有的斥侯是用生命在發(fā)出鳴鏑,給袍澤示警。
場中笑聲慢慢的小了下來。
只有徐載靖在馬上搭弓射箭,箭鳴,靶倒。
笑聲逐漸被叫好聲替代。
因為那場中的數(shù)十個箭靶,都在徐載靖箭下一個個的應(yīng)聲而倒。
曹家國舅在皇帝下首,道
“陛下,這靖哥兒已經(jīng)張弓二十次了,居然還有如此準(zhǔn)頭?!?br/>
英國公在一旁道:“普通軍士,這等張弓次數(shù),已經(jīng)是要臂膀發(fā)酸了?!?br/>
“聽諸位愛卿的說法,這小兒頗為不錯?!?br/>
“陛下圣明。”
最后幾個箭靶還立在臺上,徐載靖每擊倒一個就會有一聲
“彩!”的喊聲傳來。
很快,箭靶到了最后一個。
徐載靖的臂膀已經(jīng)有些酸酸的感覺了。
他從箭囊中抽出兩只雕翎箭。
“咻?!?br/>
箭靶應(yīng)聲倒地。
“彩!唔!”
剛喝彩完,那靶子后面居然有一個彩球忽的飛上了天。
飛到半空中的彩球稍稍的滯空了一下,便朝下落去。
“咻?!?br/>
一箭射去,彩球被釘?shù)脚_子一側(cè)。
“彩?。?!”
坐在中間的皇帝也是面露驚訝,高興的鼓起了掌。
顧廷燁在寧遠(yuǎn)侯府的桌后興奮的拍起了桌子。
“好孩子?!?br/>
皇帝贊賞的說了一句。
表演完的徐載靖翻身下馬。
皇帝朝著他招了招手。
“好孩子,這是練了多久啊。”
“回陛下,練了不到三個月?!?br/>
“可是吃苦了吧?”
“這點苦不算什么,在北邊為國戍邊的將士們,吃得苦比我多?!?br/>
“好孩子,剛才顧侯家的小潑猴要了賞賜,朕也不能虧待了你,你想要什么賞賜???”
徐載靖本想說不要賞賜,但是那也太過辜負(fù)了皇帝的好意。
看著不說話的徐載靖,皇后柔聲道:“靖哥兒,陛下問什么,你說就是?!?br/>
徐載靖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坐騎道
:“陛下,我想替我的坐騎討一匹小馬作配偶。”
安靜。
都在猜測徐載靖要什么的人們瞬間有些安靜。
皇帝也有些氣悶悶的道
:“你倒是真的拿馬兒當(dāng)成了好伙伴!”
皇帝座下眾人一陣悶笑。
勛貴們有些是譏笑,感覺徐載靖浪費了一個好好的機會。
有的是感懷的笑,認(rèn)為徐載靖能夠這么重視坐騎,將來也會是一個對袍澤好的好苗子。
“好,那就準(zhǔn)了你的,群牧監(jiān)的人呢。”
遠(yuǎn)處,一個上了年紀(jì)的勛貴站了出來。
“陛下,忠勤伯爵袁秉開,現(xiàn)為群牧監(jiān)副使。”
“好,記得朕的的承諾,給三郎家的馬兒,找個好伙伴?!?br/>
“遵旨?!?br/>
皇帝笑著搖了搖頭,揮了揮手,徐載靖被女官領(lǐng)到了別處。
下面節(jié)目繼續(xù)。
皇帝和朝臣們繼續(xù)高樂。
徐載靖沒有換衣服,在女官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勇毅侯府所在的桌子。
看到徐載靖過來,徐安梅沒有讓他摘下帽子,反而是在一旁玩起了徐載靖的兜鍪上的雉雞翎。
孫氏高興的看著自己的小兒子,能夠在皇帝面前露個臉,對侯府來說是好事。
同時,這個時候不時的有勛貴夫人們的女使來到勇毅侯徐家的桌子附近,送上自家夫人的謝禮。
不止是徐家,寧遠(yuǎn)侯顧家那邊也有不少女使過去,送上謝禮。
謝什么呢,謝這兩位侯府的嫡親公子讓諸位夫人們笑了高興。
同時留下謝禮,也是等公子們大了,到了說親的時候,有這么一個話頭,有了時光的加持,這眼光和感情不就變得高明和持久了嗎!
說實話,能夠在皇帝大壽,讓皇帝記住,只要不是太過拉胯,等到長大了,蔭封的時候,也能多點好處不是。
這么一比,那是比普通勛貴好了不少的,肯定要提前結(jié)個善緣。
也有女使送來帖子,邀請勇毅侯家的嫡子嫡女們過府參加喜宴。
看著還在玩自家小弟雉雞翎的徐安梅,孫氏感覺是要仔細(xì)的教訓(xùn)一下她了,
這過兩年,都要議親了,還這么貪玩。
半個時辰后,顧廷燁頗為有禮的來到了勇毅侯徐家這邊,朝著徐載靖使了個眼色便走到不遠(yuǎn)處。
“娘,我和顧家的燁哥兒去玩了?!?br/>
“皇宮大內(nèi),看到侍衛(wèi)就不要亂跑,可知道了?”
“娘,放心?!?br/>
“嗯,去吧。徐載章,你站住,還有你徐安梅,你們弟弟小能去玩,你們多大了,看不到周圍的夫人都在看嗎?”
“是,娘?!?br/>
徐載章和徐安梅瞬間熄了火,只能羨慕的看著自家小弟和小伙伴離席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