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琦珊和聶宇風(fēng)走進包廂時,服務(wù)員正好上完菜,滿滿一桌菜,火紅一片,全是偏重口味的?!緹o彈窗.】誰都知道s市本地人,偏愛清淡,甜味,而路北作為土生土長的本地人,當然也是一樣。顯而易見,這桌菜是為別人準備的,可是那人似乎并不領(lǐng)情。
路北冷著一張臉,看見他們進來像沒看見一樣,端起水杯猛往嘴里灌,仿佛是想用這水來壓下心中的怒氣。
聶宇風(fēng)一臉戲謔的笑,他拉著蘇琦珊坐到了路北對面,“這又不是酒,這么灌有勁嗎?”
路北頭也沒抬。
聶宇風(fēng)并不在意,繼續(xù)調(diào)侃,看著一桌子菜咂咂嘴,“怎么?我們路大少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重口味了?”
路北頓了頓,抬眸看他,冷冷的吐出一個字,“滾!”
蘇琦珊在旁邊看不過去了,拽了拽聶宇風(fēng)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再說了。聶宇風(fēng)聳聳肩,一副不以為意的模樣,但卻沒有再說,畢竟他是來做和事佬的。
蘇琦珊沖他感激一笑,而后看向路北,微笑叫了一聲“路北”,聲音清甜溫婉,帶著些許討好。路北卻像是沒聽到一般,依舊置之不理。
蘇琦珊眼底閃過一絲沒落,但似乎像是已經(jīng)習(xí)慣了路北的忽視,只是略微笑了笑。
可一旁的聶宇風(fēng)看不順眼了,他看向路北,怒氣橫生,“我說你能不能別這副死樣子,不就是一個女人嗎?你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用的著為了一個賤女人跟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鬧翻嗎?”
他的話剛落?!选?!的一聲巨響,路北將手中的玻璃杯砸到他們身后的墻上,隨即摔倒地上,四分五裂,玻璃碎了一地。
他Y沉著臉,站起身一把揪住聶宇風(fēng)的衣領(lǐng),“你他/媽的再說一句試試!”
蘇琦珊在一旁臉都嚇白了,她從來都沒見過這樣暴怒的路北。她記憶里,路北總是溫文爾雅、謙謙君子,就算這幾年他變了很多,可也只是冷冰冰的,對什么事依舊莫不在乎。
究竟那個女人有什么魅力能讓他這么在乎,甚至不惜和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鬧翻。
蘇琦珊心中一痛,卻沒心思想自己的事,她是讓聶宇風(fēng)來做和事佬的,可結(jié)果卻讓他們兄弟倆鬧翻了。
聶宇風(fēng)冷冷一笑,還想說什么,卻被蘇琦珊拽住衣袖。他側(cè)目看向蘇琦珊,只見她沖自己搖搖頭,眼神帶著懇求,“宇風(fēng),你別說了。”
聶宇風(fēng)看了她一會兒,狠狠的擋開了路北的手,微微整理了一下衣領(lǐng),冷‘哼’一聲,這才作罷。
蘇琦珊見聶宇風(fēng)這邊相安無事了,這才看向路北,“路北,你別生氣,宇風(fēng)他不是故意的,他也是因為我才會……你別生氣。”
蘇琦珊的聲音已有一絲哽咽,鬧成這種地步,不是她想要的,她只是想讓路北能夠原諒她,他們能夠像以前一樣做朋友,這樣就夠了。
路北沒說話,臉色依舊Y沉,過了一會兒,他才冷冷的開口,“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不想再聽到任何辱罵凝凝的話,否則,我們兄弟沒得做?!?br/>
他說完,便離開了。
路北離開后,聶宇風(fēng)狠狠的罵了一句‘草’!
蘇琦珊望著消失在包廂的門口身影,失了神。
凝凝,這是她第一次從路北口中聽到那個女人的名字,原來他愛的女人叫凝凝。這個女人何其幸運,能得到路北全部的愛。
那是她可望而不可及的。
過了好一會兒,她勉強扯出一抹笑,看向一旁的聶宇風(fēng),“宇風(fēng),對不起啊,讓你為了我和路北鬧的這么不開心?!?br/>
聶宇風(fēng)嘆了一口氣,拍拍蘇琦珊的肩膀,“我沒事,你也別太在意,路北他是一時被豬油蒙了心。畢竟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有些情義是無法抹去的。”
是被豬油蒙了心嗎?很顯然,不是。
蘇琦珊一直都知道,像路北這種人,從不輕易動心,可一旦將整顆心交付出去,那就等同于覆水難收。
蘇琦珊故作輕松的笑了笑,點點頭,“嗯,宇風(fēng),我們走吧。”
……
聶宇風(fēng)這晚回家,心里還有些郁結(jié),他本不知道三年前的那件事,但后來聽蘇琦珊說的七七八八,大概也能猜出一些。
那個女人就為那么點小事就離開了路北,可見她根本沒有多愛路北,虧的路北還傻傻的等她這么幾年,為了她過的像個和尚一樣。
現(xiàn)在那個女人又回來了。去而復(fù)返的女人,在聶宇風(fēng)看來,不過就是為了錢而已。這種女人,根本就不值得路北這樣付出,更不值得為了她和蘇綺珊屢屢鬧翻。
他們幾個從小一起長大,有著共同的夢想,為了夢想共同努力,那些回憶仿佛就在眼前。這份情義他絕對不會讓任何破壞了,要不然他也不會傻不愣登的給他們倆做了三年的和事佬。
聶宇風(fēng)思付了片刻,給助理打了個電話……
……
時隔兩天薛凝再次站在景悅會館門前,心情卻有些微妙。
就像她說的s市不止一個路誠集團,其實那天她說這句話也只是狐假虎威一下,可是她沒想到的是,天上真的掉下餡餅砸中了她。
離一個星期才過去兩天,她的話就應(yīng)了驗。
今天一早,她接到了來自聶式集團的電話,電話那邊表明了聶式集團看中了他們手上的合作案,有意和他們合作,并要他們盡快帶著合作案去詳談。
薛凝既意外又驚喜,聶式集團是僅次于路誠集團的大集團,這樣的大集團愿意和洛氏合作,她當然開心。
可是她又很奇怪。
談合作案不應(yīng)該在公司會議室談嗎?或者去酒店的商務(wù)會議間?為什么對方竟然提出到這種只適合吃吃、喝喝、玩玩的地方來談?這讓她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這都不重要,若是憑她的能力能牢牢的抓住這份合作案,那么洛氏就徹底打了一筆翻身仗,這對年底的上市,可是大大的有利。
同樣,她也不會再受到路北的威脅了。
薛凝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然后扯出一抹自信的笑,長腿一邁,走了進去。她在服務(wù)員的帶領(lǐng)下,進了包廂。
剛踏進包廂,她就愣住了。
這個男人她太熟悉,不是因為她對他本人有多熟悉,而是,她一個很要好的朋友手機里全是他的照片。
那是路北的妹妹,路楠。
當然她也知道,面前的這個男人是路北為數(shù)不多的朋友之一,聶宇風(fēng)。
他穿著很正式,西裝革履,領(lǐng)帶整齊,臉上帶著很公式的笑,氣場很強,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薛凝定了定神,微微一笑,朝他走了過去。雖然他們洛氏是小公司,可也不能輸了氣勢。
“你好,聶總?!毖δY貌的伸出手。
面前的女人太過鎮(zhèn)定,烏黑的眸子里沉靜如水,沒有一絲刻意的討好、諂媚。聶宇風(fēng)眼底浮現(xiàn)一絲驚訝,但也只是一瞬。他微微笑了笑,伸出手與她輕握,“你好,薛小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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