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我表嫂不能就這樣吧?”童顏很想出聲,只是現(xiàn)在這種局面,她要是沖動的話,不僅幫不了薛凌凌,反倒是給薛凌凌增加麻煩。
“我也不知道,要不我問問我爸?”南宮雪也不善于應(yīng)付這種場面,要不問問在商場摸爬滾打過來的老爸,看他能不能給個建議?
“問你爸有什么用,他過來就能解決了嗎?”這時候要是表哥在就好了,要是表哥在,就用不著她們操心了。
“那你說怎么辦,就干看著?”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南宮雪就不知道該怎么辦好了。
“不知道,我也,表嫂?。 蓖侒@呼,南宮雪也看去,薛凌凌竟然、竟然當(dāng)眾跪在了姚琳的面前。
“對于那個孩子,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諒,我有不可推卸的責(zé)任?!闭f著,薛凌凌重重的叩頭,很快額頭出了血,原本喧囂的大堂里只聽見了那一聲一聲的對不起,一聲一聲腦袋叩擊在地板上的聲音。
姚琳恨不得直接把那個人狠狠的摁在地板上,只是她不能,這些攝像頭都在對著她,她還要表面裝的善良,天知道她有多想把薛凌凌摁在地上狠狠的羞辱一番。為那個可憐的孩子,報仇。
“你別這樣,我受不起?!?br/>
姚琳的大度善良更是得到了更多人的同情,同時更是討厭薛凌凌。戰(zhàn)線都倒向了姚琳一邊,童顏和南宮雪只能是干著急,又幫不上忙。
“表嫂,你別磕了。”都出血了。
“姚琳,我表嫂對不起,現(xiàn)在頭也磕了,血也流了。這筆賬能翻了?”她要是說不行,童顏敢保證第一個就上去把她撕了,撕的碎碎的!
“我……”姚琳哭哭戚戚的。
“你們夠了,這是她自己要跪的,自己磕的,怎么能怪我們呢?!标愐虥]好氣的,自己小姐也不能受委屈了。
“你!”童顏剛想反駁,被南宮雪拉住,示意她,周圍還有攝像頭。為了大局,童顏也只能是忍了這口氣。
辛辛更是覺得心疼,薛凌凌是真心實意的為自己的錯誤悔過,那一聲聲的聲響不敬叩在了干凈潔白的瓷磚上,更是磕在了每個人的心上。讓人無法再對其有任何一句的謾罵,鮮紅的血跡在額頭上流淌,在地上留下一個痕跡,淡了又加深,反反復(fù)復(fù)。
“夠了?。 鳖櫻缵s來了,看到的是這樣的一個畫面,心被割了一刀般疼痛,他一直用命呵護(hù)的女人,現(xiàn)在在做什么!???
顧宴來了,這些記者們也就沒得拍了,秦洅將人全部請了出去,手中的攝影機(jī)只保留了顧宴出現(xiàn)的那一刻,沒了下文。再一次的沒了大新聞的幾個記者,更是痛的不行。
顧宴。鮮血染紅按理雙眼,模模糊糊之間,薛凌凌好像看見了顧宴,是顧宴嗎?
“凌凌,你怎么這么傻?!鳖櫻缈蘖?,這個堅強(qiáng)的男人在這一刻流下了眼淚。所有的顧慮在這一刻全部拋卻,管它未來會怎樣,顧宴只想要現(xiàn)在。
“顧宴,你終于出現(xiàn)了。”這個男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這個男人,為什么,到底為什么會變!!
“就算沒有那個意外,你肚子里的孩子,我也不可能會留下?!鳖櫻缣ь^的那一刻都是仇恨,沒有了剛才的濃情與蜜意。
“為什么!那也是你的孩子!”
“我的孩子只會是薛凌凌這一個女人生的?!?br/>
姚琳大哭,這時候的她是真的心傷,再一次的被顧宴狠狠的戳中了心臟,原本微弱的心跳變得更為無力。
“她跟了你15年,你就是這么對她的,你還是不是個男人?!标愐虡O度的不平,姚琳和顧宴的事情,她早就知道,每次姚琳在她面前提起顧宴時,笑的可開心,可幸福了。
“我喜歡誰,我愛誰,與你有什么關(guān)系。”顧宴將昏迷的薛凌凌抱起,“我跟你早就是過去時,我的人,還輪不到別人來說什么,她就算是殺了人,我也會替她坐牢?!?br/>
“哈哈,你說什么?她殺的可是你的孩子?!币α找е?,一字一句的說著。
“是你的,而不是我的?!睆臎]有把他當(dāng)成自己的孩子。
姚琳笑了,好狠心的男人,真是好狠心的一個男人。
“我就說小三都沒有好下場?!蓖伣鈿饬?,本就看不慣姚琳。
“你說誰是小三,她薛凌凌才是小三!我跟顧宴15年,她呢,搶了我的位置??!”
“你是15年了,跟顧宴結(jié)婚的女人不是你,法律上講,你就是第三者,有錯嗎。”15年的感情又怎樣,以前就是仗著有顧宴,她姚琳做的事有多蠻橫,早就看不慣她了。
沒錯,無論多少年的感情,在那一張紙上,永遠(yuǎn)都不是合法的。姚琳恨自己,當(dāng)初顧宴求婚的時候,為什么不答應(yīng),為什么非要等到陳曉冉同意。
“我姚家的人,還輪不到外人來說教。”紅色高跟鞋,揚起自信的步伐,紅色濃烈的紅唇顯得霸氣而強(qiáng)勢。
“姐姐?!币α諞]想到姚星英居然會過來。
“窩囊廢,幾句話就讓你潰不成軍,說出去都丟姚家人的臉?!币π怯⒈梢?,滿滿的是嫌棄。
“我……”姚琳很想反駁,卻不知道她想做什么。
“各位是覺得我這個窩囊廢妹妹好欺負(fù),就可以在這里盡情的侮辱嗎?”姚星英一開口,就把童顏她們定義在了以眾欺寡,對一個殘廢動手的不利立場上。
“誰侮辱她了,明明是她得寸進(jìn)尺,想要顛倒黑白!”童顏不滿姚星英的說法。
“是嗎?不如誰說說我這個妹妹是如何得寸進(jìn)尺,顛倒黑白法。”姚星英的眼神中充滿了危險的信號,紅唇勾起了詭異的弧度。
辛辛感覺到了這個人并不是什么善茬,與姚琳并不是同一等級的人,級別要更高。林宇在商場上是見過這個女人的,也知道這個女人出手一向果斷不說,更是個難纏的角色,很多人并不喜歡和這個女人打交道,這個女人太危險了。
辛辛和林宇攔著南宮雪和童顏,不讓她們多說話。只知道他們這么做一定有他們的理由,只是也不好開口問,不答問話。
姚星英笑了,“既然沒人說,那我就帶我這個廢物妹妹回家了,各位沒意見吧?陳姨,走。”
“是,大小姐?!?br/>
“走吧,回去看下凌凌?!比硕甲吡?,現(xiàn)在還是回去看看薛凌凌的傷怎么樣了。
“對對對,趕緊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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