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手指有節(jié)奏的敲擊著桌面。
金長春有些好奇的看向不慌不忙的秦墨,“秦先生,你怎么一點點都不急呢?”
“急什么?”
“怎么能不急啊,秦先生,難道你真的要把人參一百一斤賣給范德?”
“這可是你的心血啊,而且它不止是莫村人的希望,也是我們白城的希望??!”
金長春說完,深深嘆了口氣,“要是實在不行,我就把消息上報!”
秦墨輕挑眉頭看向金長春,“上報就能管得了范德嗎?”
金長春無奈的低下頭。
秦墨繼續(xù)道:“不用急,我有辦法應對?!?br/>
金長春詫異的看向秦墨,見秦墨胸有成竹的模樣,他這才松了口氣。
“秦墨,怎么樣?。恳l合作???”
秦墨和金長春轉過頭去,就看到范志文一臉得意的雙手插兜看著二人。
金長春緊鎖眉頭,“志文,你怎么能直呼秦先生大名呢?”
范志文揚起下巴,俯視著金長春,滿眼的不屑,“金長春,誰給你的膽子這么跟我說話?”
范志文說完,抬手狠狠懟了下金長春的肩膀,“你就是個破城長而已,別忘了自己是怎么坐上這個位置的,別惹我不開心知道嗎?”
金長春緊咬著牙關,雖然不滿,但也只能隱忍。
他能坐上城長,確實離不開范家的支持。
范志文見金長春不說話,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咒罵了句,“慫狗?!?br/>
他說完,坐到秦墨身旁,點燃煙,深吸一口。
隨后講煙吐到秦墨的臉上,“你是打算以八十塊錢的價格跟別人合作嗎?還是說跟我們家合作?”
秦墨冷冷的盯著范志文。
范志文歪著頭,說道:“要不這樣吧,你現(xiàn)在給我跪下,我可以讓我爸,每斤給你加一塊錢,怎么樣?”
范志文說完哈哈大笑,他身后的保鏢也跟著笑了起來。
莊川見狀緊握拳頭,秦墨抬手制止住他,隨后看向范志文說道:“我要是不跟你們合作呢?”
“不合作?其實也無所謂!”范志文說完身體微微向前傾,“不管你跟誰合作,最后這人參都是我們家的!”
“八十的話,我們家倒是省錢了?!?br/>
秦墨微瞇雙眸,看來這范德已經(jīng)都交代好了,不管是誰收購了人參,其實都是替范家買的。
范志文見秦墨的模樣,得意的繼續(xù)說道:“記得我說過的話嗎?白城的錢都是我們范家的,除非你把你那個破基地搬走!明白了嗎?”
“志文!你干什么呢!”
范德連忙走上前來,憤怒的看向范志文,“我跟沒跟你說過,不要亂說話!”
范志文身體后傾,一副紈绔的模樣,“爸,我可什么都沒說,我在跟秦先生談合作的事情呢。”
“是嗎?”范德得意的一笑,看向秦墨,“秦先生,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秦墨起身緊盯著范德,“范總,我還沒有考慮好,讓我再考慮考慮吧!”
“沒問題,做生意嘛,當然要好好考慮一下,不急,只要秦先生想好了,我隨時恭候?!?br/>
“嗯,我還有事,先走了?!?br/>
秦墨說完,直接帶著人離開。
看著秦墨離開的背影,范德?lián)P起嘴角。
范志文起身來到范德身邊,“爸,怎么樣?”
“已經(jīng)成了,只需要給他個臺階就行了?!?br/>
“那我要不要去聯(lián)系一下買家?”
“去吧,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可以了。”
范志文說完帶著人離開。
另一邊秦墨三人已經(jīng)上了車打算回家。
路上的時候莊川不停的抱怨,“秦先生,剛剛你怎么不讓我動手,我真想把那個小子的牙打下來!氣死我了!”
“認真開你的車,別被沒被氣死,被人撞死了!”
莊川嘆了口氣,認真的看著路。
謝軍突然大叫一聲,“看!”
莊川嚇的一腳剎車踩下去,秦墨一個不穩(wěn),差點撞到頭。
他不耐煩的詢問道:“怎么了?”
莊川回應道:“我也不知道,謝軍你喊啥?”
謝軍指著車窗外,“你們看那像不像是個人?”
秦墨順著謝軍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整個人嚇得渾身一層雞皮疙瘩。
莊川也咧著嘴,“那是個人嗎?”
秦墨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隨后立馬道:“快下車,救人!”
三人連忙下車,跑到橋邊。
秦墨看著眼前的女人總覺得有些熟悉,良久之后這才想起來,這人竟然是訂婚宴上的侯夢。
秦墨連忙讓莊川把綁在侯夢身上的繩子解開,隨后秦墨脫下外套蓋在侯夢的身上。
似乎感覺到有人,侯夢猛地睜開眼睛,嚇得連連后退。
“別!別打我!”
秦墨連忙說道:“別害怕,我不會傷害你,你不是被人送到醫(yī)院了嗎?這是怎么回事?”
侯夢顫抖著嘴唇看向秦墨,“你!你是范志林找來的?”
她說完,立馬跪在地上磕頭,“求你了,放過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秦墨緊鎖眉頭,這丫頭已經(jīng)被折磨的神志不清了。
他看向莊川詢問道:“你知道侯家怎么走嗎?”
莊川點點頭,“知道!”
“抱上車,送回去?!?br/>
三人帶著侯夢上了車,坐到車上,侯夢嚇得整個人蜷縮在一起,甚至連頭都不敢抬。
一路到了侯家。
侯夢見到媽媽陶悅以后,撲到她懷里放聲大哭。
陶悅看到侯夢滿身的傷,心疼也跟著哭了起來。
秦墨把人送到了,便打算就此離去,侯夢的爸爸侯耀強連忙將人留了下來。
“秦先生,謝謝你送我女兒回來,能不能告訴我到底是怎么一會事兒?”
秦墨將在訂婚宴的事情說了一遍,隨后又將看到侯夢時的情景說了遍,“剩下的臥就不知道了。”
侯耀強死死的攥緊拳頭,“您說,我女兒是被人扒光了綁在橋頭了!”
“我看到的就是這樣的?!?br/>
侯耀強憤怒的脖子上的青筋都炸了起來,“這個范家小子,欺人太甚了!我!我要跟他拼命!”
陶悅見狀連忙阻攔,“孩她爸,你別沖動,先給女兒找醫(yī)生吧,她好像是嚇到了,說話都糊涂了,你過來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