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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錦的“錦哥”稱號再次莫名走紅。貼吧爆料“錦哥背后有大佬”;“我錦哥有社會背景, 一般人我都不告訴他!”。
當事人在聽說后也是一臉懵逼, 只能感慨要是擱在幾年后怕是臺詞就要混了一個了,“社會我錦哥, 人狠話不多?!?br/>
然而事實上只是當眾回抽了孟菁菁兩巴掌的李云錦什么也不能說,張揚和關妙陽是誰揍的她大概心里有數(shù), 認真說起來這鍋背得也不太冤,更何況自己耍的帥, 就算是腎虛得不行也要撐到底不是?
遂, 承海市一中后來又多了一條江湖傳言——人稱“錦哥”的某某屆?;ㄔ浭窃诘郎匣爝^噠!
也是從李云錦回十四班后,沈雁西找起人來毫不收斂。晚上最后一節(jié)晚自習甚至光明正大跑到十四班來上,李云錦看得想咬人。
一中關于沈雁西和李云錦的“八卦”傳了起碼有三個版本以上。其他人不清楚這倆人到底是個什么關系, 可這眼瞅著二人將學校明令禁止的“伴行同吃”進行的徹底,也就對此更加諱莫如深了。
外人裝得“看破不說破”,可作為當事人的李云錦卻真心有點“看不破想說破”的沖動了。
真要說她和沈雁西什么都沒有,她都覺得這么想的自己有點“白蓮”;要說他們兩個有什么, 李云錦又覺得有點“自作多情”, 因為她和沈雁西真心“清白”得可以, 別說出現(xiàn)什么少兒不宜的畫面了,就是連牽牽小手都是沒有的。
再一想到老程強裝不經意地提醒她“注意影響,別太招搖”……李云錦“以頭搶桌”的心思都有了!最最扯淡地是那個沈雁西還時不時地撩一撩,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話題和氣氛同時結束了?!
被這事搞得胸悶氣短乃至于下課鈴響了才意識到自己溜號了整整一堂課,李云錦忽然用力把書砸到了桌上——
“瑪?shù)沦v人就是矯情!不娶何撩不知道是不是啊!?”
成功震醒了前面睡了小一早上的辛曉佳, 只聽到了前面一句怒吼, 妹子立刻蹦了起來, 回過頭兩眼迷離:“賤人?!哪兒呢!孟菁菁回來了?!”
李云錦:“……”
看著滿臉興奮的辛曉佳只能嘆氣:“我看見你眼屎了?!?br/>
辛曉佳下意識地摳了摳眼窩,然后又一臉莫名地瞪向李云錦:“錦哥你剛說要娶誰?明明都有沈學霸了,做人不要太貪心啊……”
李云錦聞言又是一頓,胸口的憋悶感更加明顯了幾分,幾秒后又無力地趴在了桌上犯癔癥,如自言自語般訥訥開口:“我要是真有了還煩個屁啊?!?br/>
“有了?啥?!”辛曉佳顯然大腦還沒開始運作,抓重點的能力有點嚇人。
“……”李云錦懶得回復她的無厘頭,繼續(xù)趴在桌上五脊六獸狀。
“哦哦,你是說沈學霸啊?!毙習约呀K于反應過來,臉上的表情也從驚悚變成了了然。
“恭喜你,學會自問自答了。”李云錦不給面子地吐槽。
辛曉佳單手拖著腮,一手拍了拍李云錦的頭:“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平時開玩笑隨便怎么都行,辛曉佳其實從來沒和李云錦認真討論過她和沈雁西的事。
李云錦的頭埋在手臂里,沒有抬頭,聲音有些發(fā)悶:“不知道?!?br/>
她是真的不知道,最開始她和沈雁西也就是個彼此嫌棄的關系,就算她是“顏狗黨”,也始終覺得自己和沈雁西差了十歲??刹恢挥X地,他們倆就混熟了,現(xiàn)在李云錦真心不覺得沈雁西比她幼稚比她單純,那丫就是個老奸巨猾的腹黑鬼。
而且后來她才發(fā)現(xiàn)其實自己在和沈雁西相處的時候,根本看不透他的想法。恰恰相反,沈雁西對她的想法看得很清楚,這就很恐怖了好不好。
“不知道你發(fā)什么春呢?這都寒冬臘月了?!毙習约巡唤獍l(fā)問。
李云錦聽了這話迅速抬頭,語氣認真:“我這不是發(fā)春,是青春期騷動?!?br/>
辛曉佳直接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青春期招誰惹誰了?什么都要賴在它頭上。你這還不叫發(fā)春?我沒說你閨怨就不錯了?!?br/>
說完又是用力地搖了搖頭:“閨怨這個詞也太不錦哥了,不妥。”
“就是煩啊,直接給個痛快不好么?就跟你看小說一樣,追個連載文總是在結尾的地方給你留個懸念,追個幾天就想棄文了好吧。”李云錦努力找著類比。
“棄不棄文取決于你到底喜不喜歡這本書吧?”辛曉佳順著她的思路回復,最后又十分機智地繞了回來,“所以你現(xiàn)在最先應該搞明白的難道不是你到底喜不喜歡沈學霸么?”
李云錦眨了眨眼,這么說好像有那么點道理?
辛曉佳見狀又是重重地嘆了口氣,臨時充當起了她的“情感顧問”:“這么說吧,你覺得他哪里好?”
“長得帥、身材應該也不錯、腦子也還行?!崩钤棋\不假思索地開口。
“錦哥……”
“嗯?”
“你可真夠膚淺的?!?br/>
李云錦搖搖頭,淡定開口:“我也說了他腦子也還行了?!?br/>
“那你說他哪里不好吧?!?br/>
李云錦這次頓了頓,皺著眉仔細思索了一圈兒,然后默然發(fā)現(xiàn)曾經自己看沈雁西不順眼的地方現(xiàn)在居然都找不出來了。
“……腦子太好使,有點看不懂算不算?”她不太確定地問道。
辛曉佳再次以白眼作答——
“說了半天,其實我就想問問你到底慫什么呢?之前看你談戀愛沒這么拖泥帶水的啊?!?br/>
因為她不是原主學不來那游戲人生的態(tài)度??!母胎單身的苦說出去怕哭傷你好不好!
李云錦苦著臉無言以對,辛曉佳看她那可憐巴巴的模樣又忍不住關愛地說道:“有什么好怕的,沈雁西再變態(tài)也是人啊。他學霸校草是比較屌,可你是?;ìF(xiàn)在成績也不差的啊,我們不虛的?。 ?br/>
“喜歡就主動拿下,雖然你之前沒走過這個路子,可也要勇于嘗試不是?”
“就算被拒了,或者將來分開了,最起碼經歷過也沒什么好后悔的啊。”
不得不說,辛曉佳的洗腦實力還是很強悍的,至少李云錦聽了這番話后開始心思活絡了。她上輩子不就是慫得遇到喜歡的也不敢追,硬生生地看著自己男神成了別人家的菜?不就是慫得遇到追求自己的也瞻前顧后,活生生把自己拖成了一個老姑娘?
總要,努力地試著走出第一步不是?
她不想重活一次,最后還像上輩子一樣孤獨終老。呸!她連終老都沒做到。
轉眼就是年根,高三生雖然比高一和高二的學生放假晚,可到了臘月23號也就都解放了,當然解放前的兩天是這個學期的最后一次期末考。學校很人道地讓大家回家過個好年,成績要等開學時才公布,李云錦覺得自己考得還不錯,現(xiàn)在她大概能在考完后估摸出自己的成績了。
說起來李云錦心思活絡得也挺不是時候。沈雁西這段時間忙著物理競賽,不久前被運去了省會的集訓營,沒能趕上期末考?;蛟S也正是因為那人不在自己身邊,平日里不太能注意到的“重視”才被發(fā)現(xiàn)吧。
農歷23號,承海市在連續(xù)三天干冷的天氣后終于迎來了第一場雪,抬眼望去四周被銀白色的積雪覆蓋得嚴嚴實實。李云錦對過年沒什么感觸,以前就習慣了一個人守歲,只是這一世總歸是不同了……
辛曉佳要和父母回臨縣老家過年,臨走時給了李云錦一個大大的擁抱,只說自己爭取早點回來陪她。李云錦笑著點頭說好,朋友的好意她會領情,不想矯情地推卻。
左右回到家也是一個人,李云錦索性就留在學校上了晚自習,數(shù)學依舊是她的弱項,碰到題難的時候后面四道大題只能做出一半。
學校下午考完試就放假了,現(xiàn)在別說是十四班空無一人,就是整個高三也就只有幾十個人在自習。平日里熱鬧的教學樓一下子空蕩了下來,外面又在下雪,氣氛有點蕭條和寡淡。
李云錦掐著高考的限時做完了兩套數(shù)學卷子,終于收拾東西準備回家,走下樓時深吸了一口戶外的空氣,她一直覺得每個城市都有自己特定的氣味兒,聞久了會習慣,離開后不察覺,等再回來才會恍然。
做完了這個小動作,她又自嘲地笑了笑,笑得輕松隨意。因為剛剛自己的行為挺像個文藝女青年的,而“女文青”這個詞在幾年后……也是一言難盡啊……
走路開小差是李云錦的一個小毛病,上一世自己都沒注意,重生后被沈雁西念了很多遍。
沈雁西啊……
李云錦懊惱地發(fā)現(xiàn)自己最近無意識想起他的次數(shù)有點多。
深吸了一口氣 ,李云錦抬起頭,然后就在校門口看見了自己剛剛還在想著的人,那人站在昏黃的路燈下,穿著黑色羽絨服和牛仔褲,帶著口罩,肩上飄著零星雪花。
李云錦慢慢走近,在對方的眼神里看見了淡淡的笑意和自己。已經有16天沒見過這人了啊……原來,自己記得這么清楚……
她吸了吸鼻子,沒等對方開口,就像向天借了膽子,說出了一句自己出口就馬上后悔的話——
“沈雁西,不娶還撩挺賤的,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沈雁西見狀沒有絲毫猶豫,站在李云錦身后排隊結賬。
李云錦回頭看了看他手里的《o娘》沒說話,但看向沈雁西的眼神很是意味深長。
等兩個人一前一后從書店走出來,沈雁西還是一步步地跟在李云錦身后,走了大概五十米,她終于忍不住回頭看向少年——
“你那輛狂拽酷炫吊炸天的小破車呢?”
沈雁西無辜地聳了聳肩,語氣十分自然地回答:“車胎憋了?!?br/>
李云錦:“……”
同一個方向,同一段路程。她再自戀也不敢站這兒對他喊“此路是我開”,只能任由對方默默地跟在自己身后。
沈雁西走的不快,始終保持和李云錦距離兩三步的速度慢悠悠地往前走。承海市的夜晚不算繁華,但從他們學校到住宅小區(qū)的路上會經過一條古時候留下來的運河遺址。
河道旁沿著馬路是一排排正在營業(yè)的燒烤攤和大排檔,夏季正是旺季,三五好友成群結隊在這里乘涼閑聊外加吃宵夜,李云錦最近每晚路過時都會停在最后一家燒烤店烤上五串魷魚須邊吃邊往回走,吃的就是一個感覺。
沈雁西見她停了下來也毫不猶豫地站住腳,只聽燒烤老板十分熟絡地和她打著招呼——
“下課啦?你這放學一天比一天晚啊?!?br/>
李云錦甜甜一笑,臉上是沈雁西從未見過的親切和熱情:“老板今天生意比昨天還要好,看來又能提早收攤回家~”
“哈哈哈,這錢哪里有賺得夠的時候啊……還是老樣子?”
李云錦點點頭,老板就了然地翻出五個魷魚須烤上,隨后才轉頭看向一旁個子高大長相出眾的少年:“小帥哥想吃點啥?”
沈雁西看了一眼裝得不認識自己的李云錦,笑得很是親和:“我和她一樣就行,一起結賬?!?br/>
李云錦:“……”
老板聞言又仔細打量了幾眼沈雁西,隨后小聲對李云錦詢問:“這是你男朋友吧?長得挺精神,般配!”說完還神秘兮兮地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李云錦郁悶地瞪了眼一臉看戲的沈雁西,然后才和老板小聲說道:“不是,就是同學……”
這解釋也是很無力了……至少在燒烤店老板的眼中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雖然沒有開口,可看向兩人的眼神無比曖昧。
沈雁西自然也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卻始終淡定自若地站在李云錦身旁半臂的位置,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沒有開口。
等烤好了十串魷魚須,老板沒帶問就直接交到了沈雁西的手上,他也是利落地掏出錢結賬,期間兩個人都沒給李云錦說話的機會。等回過神時,沈雁西已經分出了五串魷魚須塞到她手上,然后自然而然地和她并排往前走。
穿過這條街再走過兩個路口就是他們居住的小區(qū),越往里走人就越少。
“沈雁西,你是不是故意的?”李云錦接過烤串毫不在意形象地邊吃邊走,趁空隙還不忘開口“審訊”。
“故意什么?”少年裝傻。
“……你可別跟我說,你覬覦我的美貌已經很久了?!?br/>
沈雁西吃烤串的速度比李云錦只快不慢,一轉眼已經吃完了五串,路過馬路邊的垃圾桶時直接將竹簽拋了進去,動作干凈利落無比自信。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寥寥無幾。”沈學霸避重就輕,語氣中有著明顯的調侃。
李云錦聞言輕笑一聲,十分不給面子地回道:“可拉倒吧,情義千斤還不敵胸脯四兩呢。顏控的存在是基于人類視覺審美的一種忠實反應,承認并不丟人。”
沈雁西斜了一眼一旁一臉肅穆宣傳“顏即正義”邪教精神的女生,再開口時有著一絲淡淡地愉悅:“花癡就花癡,還非得給自己硬編出一個理論支撐來,不累?”
“我花癡我勇于承認啊,哪像你……道貌岸然地扯內涵。”李云錦不以為然地說道,“小時候老師總和我們說最重要的是心靈美,長大后才知道那都是騙人的。”
沈雁西又不禁笑了笑,他發(fā)現(xiàn)和這丫頭說話時自己發(fā)自內心地笑容比平日里多很多。
“這話要是一個相貌普通的人和我講,我大概會認真想想??墒悄??……你確定這不是在變相夸自己?”
李云錦聞言一頓,她就是普通了二十多年得出的結論?。】涩F(xiàn)在頂著原主這張臉再這么說……好像似乎是有那么點臭不要臉的……
“所以你一路尾隨我回家,到底想干嘛?”李云錦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這學霸的套路有點深,她看不太明白。自行車不能騎沒問題,和她同時從書店出來往回走也行,可跟著她一起買魷魚須就不對勁了吧?
但如果真要硬說沈雁西是喜歡她……李云錦也就敢和他這么吹吹水開玩笑,自己是不怎么信的。畢竟她沒在沈雁西的眼神里看出和張揚一樣的癡迷。
“本來是打算安慰一下你,但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你好像不怎么需要?!?br/>
沈雁西答得十分坦蕩。他這一整天先是聽說李云錦這次考試開掛了,總分考到了三本線以上,好吧,這掛開的也就是從水熊蟲到蝸牛的程度,緩步動物門到軟體動物門的進化。
高三一班是尖子班,可尖子生不代表不八卦,尤其這事還涉及了他們班的變態(tài)級學霸。成績一出來沒等沈雁西看完自己的試卷,就聽到了來自”四海八荒“的安慰——明明可以平白收了一個?;▽O女,可惜了……
沈雁西倒是不覺得有什么可惜的,他也真不缺孫女??梢惶鞗]過完,事情的走向就變了味,“校花模擬考抄襲被舉報”的事傳得沸沸揚揚。
沒什么理由,也說不清楚是為什么,沈雁西聽到這樣傳聞后的第一反應就是不信。他直覺不信那個叫囂著考不過他就跟他姓的女生是會作弊的人。
然后更不知道為什么,在下了課看到李云錦一個人往校園外奔,就索性把自行車丟在了學校“尾隨”了一路。
聽完沈雁西的話,李云錦先是反應了一下,然后才笑著搖了搖頭:“我沒那么脆弱?!?br/>
“你們班主任把你叫去老崔那了?”這事全校都知道,但沒人知道叫去發(fā)生了什么,李云錦出來后成績依舊有效,至少從表面結果上看“作弊”不成立。
李云錦點點頭,把自己上午在年級主任辦公室里發(fā)生的事和沈雁西復述了一遍,也就順帶著說明了最開始沈雁西問自己“看奧賽干嘛”的問題。
原主對學校的事不上心,辛曉佳也一樣,相比之下沈雁西可能更了解一些年級主任的為人,她不自覺地就把這人當成了一個自己可以“請教”的對象。
“你說崔老師說奧賽拿了名次就給我調班,不是開玩笑的吧?”激動勁兒過了,李云錦開始擔心老崔在耍她,畢竟調班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更重要的是會引起不必要的爭議。
“老崔說話挺靠譜,他說會給你調就能調?!鄙蜓阄髅靼桌钤棋\在擔心什么。
“那就好,我就怕自己費勁巴力地考上了他又誑我?!本退闼⒄Z有底,可奧賽和平時應試就不是一個套路,怎么也得做些準備的。
“你這莫名的自信心也是一種實力?!鄙蜓阄髂u價道。
李云錦抬頭瞥了眼學霸校草,再開口時語氣很是自得:“爸爸英語考了138分?!?br/>
梗著脖子抬著頭的模樣有點囂張,沈雁西直接伸手推了推她的頭:“整天不是姐就是哥,現(xiàn)在還直接爸爸了?你要是考了140以上還不得上天?!?br/>
李云錦摸著被硬生生推到相反方向的腦袋,也不惱:“真考了140以上我就得低調了,人怕出名豬怕壯嘛。”
“你倒是還挺懂韜光養(yǎng)晦的。”沈雁西意有所指地說道。
李云錦裝作沒聽懂,傻呵呵地笑了笑,繼而轉移了話題:“打個商量,你之前用美色·誘拐我,強行簽訂的那個霸王條款,能不能當沒發(fā)生過?”
沈雁西挑了挑眉:“就你跟我姓這事兒?”
李云錦點頭如搗蒜,眼神里都閃著希冀的光芒。
“看我心情?!?br/>
沈雁西語氣很平淡,可她聽著就覺得莫名嘚瑟:“你這也有點忒損了吧?一個全校第一的校草和文科生比總分?承海一中的臉都沒你丟光了?!?br/>
“我臉沒那么大,撐不起整個學校的臉面。”沈雁西閑閑地繼續(xù)抬杠,就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
李云錦很郁悶,忍了又忍,憋了又憋,最后也只能無比泄氣地和沈雁西豎起了中指無聲地表達自己對他的鄙視。
說話間兩人就走到了李云錦家的樓下,沈雁西忽然放下自己斜肩背著的書包,打開拉鏈拿出了那本《o娘》丟給李云錦——
“這書我看過了?!?br/>
李云錦盯著被強塞到自己手上的書有點無語:“看過了你買它干什么?”
沈雁西回地理直氣壯:“因為我從你赤·裸·裸的眼神中看出了興奮和渴望,想看就看,別憋著?!?br/>
李云錦:“……”
其實她是真的挺想看的……之前只看過電影,沒看過小說。這時候也就只能默默地接受了學霸的好意。
一句“謝謝”在嘴邊打轉,仔細想想這沈雁西也挺好的,不僅買了書借給她看,還給她買了魷魚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