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是誰?這事兒關(guān)你什么事?”一旁的阿木早已沉不住氣了。
“我?我是誰重要嗎?這是大明王朝所有國民都應(yīng)遵守的不是嗎?難道司馬將軍不是大明王朝的人?”女子的聲音有些傷感和冷漠。
“看你們的打扮就知道象鬼一樣,滾一邊去!”阿木說著就開始抽刀上前。
“想打架?本姑娘奉陪!”轎外剛才的蒙面女子抽出腰間軟劍迎了上去!
“住手!阿木回來!”此時的司馬景很為難,雙眼望著皇宮的位置,再回頭看了看白色的轎子,這一切都不在他的掌控中,他突然間有一種失落。
“公子,不能任由她們這樣,公主還在皇宮等著迎娶呢。”阿木的眼神十分的焦急。
“不要緊,派人去皇宮說一聲,等三年滿了再迎娶就是了。”司馬景顯得十分的無耐
“報,司馬將軍,皇上讓小的來問問為何迎親隊伍還不前行?”一個太監(jiān)模樣的男人笑嘻嘻的來到了司馬景面前。
“吳公公,請吳公公轉(zhuǎn)告皇上,臣的夫人也就是慕容小姐喪期未滿三年,恐怕迎接公主還要等上一段時間?!彼抉R景拱手說著。
“哦,原來是這事啊。皇上說了,將軍與慕容家的小姐并未拜堂,所以不算什么原配夫人,也就不必等三年?!眳枪€是笑嘻嘻的樣子。
“對啊,公子,成親當(dāng)晚我們就去邊關(guān)了,她不算是公子的夫人,可以不用守三年的?!币慌缘陌⒛韭犃烁吲d的不得了,還往前面的人吆喝一聲:“喂,你們可以讓開了吧?!”
轎中的女子喚去轎外的女子小聲低語幾句。轎外蒙面女子上前:“公子,我家姑娘說了,沒有成親確實(shí)不算,可是據(jù)我們所知,慕容家的小姐和公子是從小定親,去年也是公子親自前去迎親,應(yīng)該也算是公子的原配夫人吧。”
司馬景緊皺著眉頭:“那是自然,當(dāng)年確實(shí)是我親自前去迎接的?!?br/>
“有公子這句話就好了,公子請便!”蒙面女一招手,白色的一行人才抬著轎子往與司馬景相反的地方走去。
街道上又是一片嗩吶聲,一片歡呼聲,好象這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一般,只是司馬景回頭看了看那頂白色的轎子,下意識里,他覺得轎中的人自己認(rèn)識,還很熟悉,可他就是猜不到是誰。
夜色慢慢來臨,司馬將軍的府上熱鬧非凡,達(dá)官貴人一個個都來道喜。
將軍府外,兩個素白的身影在角落中出現(xiàn)。
“小姐,怎么辦?”一個女子小聲的說著。
“蓮兒,我讓你準(zhǔn)備的東西你備好了嗎?”洛月不驚不慢的看著前方熱鬧的場景。
“都準(zhǔn)備好了?!鄙弮簯?yīng)著。
“是時候了,開始吧?!甭逶罗D(zhuǎn)過身,蒙起面紗向后走去。
將軍府里歌舞聲平,突然幾聲巨響,眾人應(yīng)聲來到院內(nèi),天空中竟飄著白雪,在這夏初的季節(jié)怎么會飄落雪花呢?眾人都在猜測著,突然有一人冒出一句話,一語驚四座?。骸奥犨^六月飛雪是冤,莫非這慕容小姐的冤魂回來了?”
這一說不要緊,大家再想想白天路上的那幾個攔路的白衣女子,就更覺得鬼異!一個個心中十分害怕,一一道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