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人呢?
他怎么能說這么曖昧的話呢?
下意識的她就不好意思的轉(zhuǎn)過頭看了看安易風(fēng),安易風(fēng)突然出聲,“哎呀,我忘了買水了,好渴,那個年深,曉雅,你倆要不要?”
他轉(zhuǎn)過頭,問他們。
“檸檬水吧,謝謝!”
“你呢,年深?”
安易風(fēng)把視線放在看著余曉雅的顧年深身上。
顧年深轉(zhuǎn)頭,“隨便,我不挑,檸檬水也不錯,一起吧!”
安易風(fēng):“……”
哼,平時都只喝礦泉水或者咖啡的,還說不挑,分明是看到余曉雅要才一起的!
猝然不及的被喂吃了一把狗糧!
算了,算了!
他本來就是留空間給他們的,管他的呢,他下車了!
安易風(fēng)一走,頓時車廂里就詭異的安靜。
“你該叫我年深,昨天晚上說的那些看來你都忘了!”
余曉雅正在神游,本來都一陣無語,一下被突然的聲音拉回現(xiàn)實。
她臉紅,羞澀:“年、年深——”
她看向顧年深的時候都下意識的避開他那直視的眼神,滿滿的羞澀,猶如青春澀然的少女見到心上人,羞卻于口的扭捏模樣。
她清純憐人,加上這幅臉頰緋紅的羞澀模樣,顧年深的眼眸漸漸的起了變化。
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他握拳干咳一聲:“下次可不要忘記了!你要是過幾天還這樣,露出了端倪可不要怪我!”
好好的,就因為她那么一句軟糯的喚聲以及羞澀的表情就撩亂了心!
“那個,我想走了,明天——”
“對了,你找到工作了嗎?”
“呃……找到了——”
“那就好!”顧年深其實就怕她這幾天會很失落,所以想借此機會彌補。
不過……好似已經(jīng)不需要了!
“年深,你現(xiàn)在還有事兒嗎?”
“有!”
“……”那為什么一直都沒說?
現(xiàn)在她面對他,心都會抑制不住的亂跳,撲通撲通的,快要跳出來!
這么兩人待著,她感覺都緊張得快要呼吸了!
“那還有什么事兒?”
那個……安易風(fēng)怎么還沒把水買回來?
也去太久了吧!
因為心里緊張,她的手慢慢的揪緊了褲子,一直不敢抬頭直視他那深沉如潭水般的眼眸,好似那么一望她就怕自己沉浸其中,不可自拔。
顧年深看出她的緊張,低垂眼眸,嘴角不經(jīng)意的輕揚。
“你干嘛——”
余曉雅現(xiàn)在腦子一片空白,但在感覺突然前傾身子的顧年深的時候她嚇得抬起了頭,忙往后退,眼睛睜大,心如打擂般,完全亂了節(jié)奏!
顧年深沒說話,只是伸出他那寬厚纖細(xì)的手,余曉雅則是僵硬了身子,睜大眼看著他伸過來的手,眼睛一眨不眨。
誰知他的手竟是理了理她額前的劉海,動作溫柔,他嘴角噙著笑:“你的劉海有點亂了,我?guī)湍憷砝怼?br/>
余曉雅一怔,臉下意識的滾燙了起來。
“我——我自己理!”
她趕緊伸手低垂頭埋扒著劉海,心想,“他怎么可以這么親密,而且這么自然?”
顧年深見她不好意思,慢慢的縮回了手。
“對了,伯母什么時候做手術(shù)?”
余曉雅理好了劉海,說:“還有四天——”
“嗯,剛才你應(yīng)該讓我給你理劉海的——”
余曉雅不解的看著她。
他繼續(xù)說:“情侶之間難免會有親密的動作,這次就算了,你不太適應(yīng),可是在接下來的這幾天你都不能做出拒絕我的事情——”
余曉雅一愣,心想:“他剛才是在做戲?在試探她的反應(yīng)?”
剛才的溫柔舉動讓她心都漏了一拍,那強烈跳動的心跳,即便是跟徐晨在一起都沒有過——
對,她都忘了!
他是演員,專業(yè)的,剛才那只是溫柔的錯覺罷了!
她剛才居然還為了錯覺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