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夕躺在一棵松樹底下,眼睛微瞇,陽光在樹枝之間流過。
“嘿嘿,我們的莫夕小同學,還在等舞陽老師呢?!币蝗穗S意調侃道,周圍一群女子皆掩面而輕笑。
“你是??”莫夕隨與此見過幾面,但之間并沒有告知對方的名字。
“咳咳,我倒是見識了,也是我冒失了?!蹦凶訉擂蔚乜人詢陕暎D而又道:“我是名天夏。”
“哦,名天夏?!蹦艘宦暎S即又轉為沉默,這幾天,莫夕的確因沒有舞陽老師的敲門聲,有點不習慣。
名天夏看這又要冷場了,再環(huán)視四周,不說美女如云,但可以看得還有幾個,更何況她們還就呆在自己身邊,一時,心里堵得慌,便脫口而出:“我們,沒有什么可以聊得么?“這句話一出口,他心中一陣惡寒,更為可怕的是對方還真有可能不買自己的帳,那多丟面子!
因為是個大斜坡,斜度大概有七八十度,這與人說話,就跟站著似的。
“嗯~”莫夕反復思考,好像真沒有,便從斜坡上滑了下來,站到名天夏的身前三四米的距離。
“名天夏,真不好意思,我還真沒有什么好跟你說的。”莫夕準備轉頭就走。
名天夏的臉上多了一層冰霜,但很快就釋然了,“沒有錯啊,自己何必犯這么低級的錯誤呢?!毙睦?,名天夏如此反省著,為自己剛才的冒失感到羞愧,在他自己看來,外部的一切已經(jīng)不重要了。
“哼哼,好囂張啊?!泵煜牡暮竺嬗肿叱鲆粋€不知名的家伙。
名天夏眼神中有一些不屑之情,望著他那走過自己身旁的背影,都感覺自己有一陣嘔吐的沖動。
停頓,
“喂,小子!”此人不算文弱,相反此人一看,明顯就是一個中等強壯的身材。
沒有走多遠的莫夕轉過頭來,微笑道:“你是在說我么?!?br/>
“嘿,小子,就是你?!蹦凶诱f道,轉而側身,便道:“你看看小名子,被你欺負的成什么樣了,都抬不起頭來了?!?br/>
“喂,不要拿我當擋箭牌?!泵煜膼汉莺莸氐?,他本想轉身就走,但既然男子將他留下了,那么他也不好再走。
“叫什么喂,你爺,我沒有名字么,英末?!?br/>
“英家的人?!蹦Φ恼Z音有些沉,但目光與之兩兩相對,不離寸毫。
“懶得跟你們扯,英末,我看就是個*魔。”名天夏啐了一口,轉身便走。
“名天夏,你就禱告不要讓我在碰到你吧?!庇⒛┖薜醚栏W癢,被人戳到了痛楚,他就是因為“*”之一字,被打入冷宮,英家不管在哪方面都與|天凌帝國|的三大家族——凌家、華家、英家,差不了多少,而這所離夢學院,常常被他們這些公子哥稱為冷宮。
“呵呵”莫夕笑了兩聲,隨即又搖了搖頭,但沒有絲毫的意思,單純得就像一張白紙。但是這樣的動作,在這樣的時候,確實很容易引起誤會。
“你笑什么?!庇⒛┰掃€未說完,就邁開步子,伸手要打莫夕的耳光。
一揮,莫夕耳旁一陣風聲炸耳,可見其力有多么的大,其心有多么得狠毒。
這一巴掌,莫夕當然躲過,反觀英末臉色通紅就好像被嚴重羞辱了一樣。
英末立馬抬起第二只手掌想要再打,這時候,莫夕突然一個耳光過去,口中念念有詞道:“懶得理你們,還真就把自己當根蔥了。”打耳光這種事就是極度的侮辱人,一次可以原諒,但是若有第二次……
這一巴掌,拍的是噠噠噠……回聲,直震動著周圍人的心。
這一句話,周圍人都暗暗贊同。
且看,這一巴掌效果怎么樣,英末被扇出了幾米遠,嘴角流出一道血絲,臉上留下了一個紅紅的巴掌印。
莫夕也不再說什么,轉頭就走。
一瞬,莫夕碰到了鐵柱一樣的東西,他本是轉頭走,這走得急啊,頭被撞得迷迷糊糊的。
“*,老子挨了一巴掌,你就這樣想走,也不看看我是誰。今天你不留下一條手臂,我就不信英?!庇⒛牡厣吓懒似饋?,一手握空拳。
“那正好,如此,你可以下地獄了。”莫夕本想這件事就算了,既然肇事者還要糾纏,他的心告訴他,已經(jīng)夠了,不能再忍了。
莫夕轉身面對他,一時間氣勢如宏,將牢籠硬生生得擠破了。
“啊”英末大叫一聲,虎口崩裂,一道道血滴落地上。
莫夕一步一個腳印地走了過去,口中道:“你是不是姓英。”莫夕每踏一步,天空中的烏云就多了一層,等到來到英末的身前,他的背后已經(jīng)是一片黑暗,什么天光云影共徘徊,一片漆黑,更有怪風卷茅草,一片墨色。
英末早就嚇得連動都不敢動,當莫夕問及他是不是姓英的時候,他咽了一口口水,繼而張開口怯懦道:“我,我姓英?!钡孟裼窒氲绞裁矗衷谟|怒到莫夕,便急忙道:“我……我不姓英。”隨后,癱倒在地上,渾身抽搐不停。
“你不姓英?”莫夕的眉毛上挑,開口笑道,身后異境轉瞬即逝。
正當莫夕準備走,他在英末耳邊再次開口道:“我姓凌??!”這句話只有英末聽到,而后,便消失不見了。
英末腦海里一震,嗚嗚嗚~地直響,在他的心里蹦出一句:“你姓凌,你姓凌,你姓凌,你姓凌……你怎么能姓凌呢,不,不會的,他們不會將家族子弟送到這來的?!贝藭r,英末近乎癲狂狀,不停地盤問自己,毫不在乎在大庭廣眾之下的形象,但他不敢說出來,‘他不敢說出來’。
“人呢,人呢?!敝車娜硕紘松蟻恚@呼道。
“不見……不見了!”一群人傻不愣登地同時說道。
“呼~~”寒氣四溢。這一切的驚人舉動,實在讓他們這些普通修煉者太過驚訝了。
“怎么,小主人,你……”狂星的聲音出現(xiàn)在莫夕的腦海里。
“怎么?有什么問題么。”莫夕一雙純潔無暇的大眼睛直視前方,此時他正在寢室中。
“沒什么,好一個威壓地獄十八層,凌云意斗無蒼穹?!笨裥歉袊@一聲,便又沉寂下去,他知道后面的路需要莫夕自己來走。
莫夕盤腿坐在床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