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08-07-30
小野芳澤懂得揣摩他人心思,見李言似有隱衷,笑道:“師兄會了也就等于我們會了,我們遇到事情師兄決不會放任不管?!?br/>
李言急忙點頭:“我們是師兄妹,當然是最好的,遇到任何事情我們都不離不棄?!彼€待說些什么,突然感覺有種古怪的能量拂過腦部,讓他產生一種被人窺視到內心深處的感覺。
不但是李言發(fā)現(xiàn)了異常,小野芳澤他們也感覺到了,他們面面相覷,最后將目光鎖在,木桶內的那只‘大章魚’身上,此刻它正擺動著嘴巴,雙眼綻放出奇異的光澤。
“它在干什么?為什么我感覺它好像看穿了我的心事……”小野芳澤捂住腦袋,顯得十分駭然。
“它在讀我們的心思!”小野四郎警惕地道。
“你也感受到了?”李言想到在大橋上對方曾用種古怪的方式試圖和自己進行某種溝通,但這一次感覺雖然類似,卻又完全不同,那種被侵入思想的念頭另人產生極不舒服的感覺,他下意識也捂住腦袋。
那大章魚看起來卻得意洋洋的,細長的管嘴發(fā)出噓噓的怪聲。
李言沖著大章魚不可思議地道:“你究竟是什么?你懂得我在說什么嗎?”
就在這時,人影閃動,一人從后方沖了上來,張手就抓起木桶中的那只‘大章魚’,五指狠狠掐在它的腦袋和觸角之間,用冰冷的語氣說道:“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但我不喜歡被人看到我在想什么,你再不停止的話,信不信立刻變成烤尤魚?!?br/>
抓住‘大章魚’的卻是一臉寒意的左心藍,‘大章魚’拼命掙扎,卻哪里脫得了對方的五指,它似乎感受到左心藍的心意,那圓溜溜的眼睛現(xiàn)出驚駭?shù)纳裆芸毂砬樽兊某蓱z的。
李言看到這情形,慌忙叫道:“小藍子……你可別弄傷了他!”
左心藍右手提著它,左手的掌心升起藍色電流團,對著大章魚冷冷地道:“我才不管你是什么東西,你要再敢進入我的腦中半步,我就立刻殺了你!”
‘大章魚’觸角顫動不止,管狀的嘴巴發(fā)出呼呼的聲音,看模樣對左心藍害怕之極。
李言上前拉著左心藍的手道:“它應該沒惡意的,放過它吧?!彼⌒囊硪淼貙ⅰ笳卖~’從左心藍手中接了過去,‘大章魚’立刻用觸角將李言緊緊攀附住,口中哧哧喘氣,樣子像極了受驚的嬰兒。
李言拍打著它因緊張顯得更為干皺的身體,低聲道:“小藍子其實是個極好相處的人,只是不喜歡被陌生人到內心世界,你下次你除非得到別人同意,否則不可隨意看人家的思想,這是件很不禮貌的事……”
小野芳澤笑道:“師兄,他現(xiàn)在可真像你的孩子呢……”
李言不由臉紅,將‘大章魚’放回木桶中,道:“小藍子把他給嚇壞了,我安慰一下而已?!?br/>
小野四郎看著這只‘大章魚’到了木桶中迅速沉到水底,趴著一動不動,卻興高采烈地道:“哈哈,看來這家伙是遇到克星了,左師兄唷西唷西!”
李言苦笑搖頭,他本想借此機會看看能不能和大章魚進行溝通,現(xiàn)在看來它一時半刻也不會再浮上來,心中想到了一件事,道:“莫顏姐姐說身體不舒服,進去也+激情有一會了,我有些不放心,先去看看她,順便和她講講這件事,你們先在這里看著,別出什么事就好了?!?br/>
小野四郎道:“我們一起過去看她吧?!?br/>
還沒等李言回答,小野芳澤伸手拉住弟弟,道:“在這里陪我說會話吧?!彼蚶钛哉UQ?,微微一笑。
李言不敢多說什么,略顯慌亂地轉頭去了。
張莫顏的房間在廳外的樓上,李言上去后敲了敲門,發(fā)現(xiàn)無人應答,正有些納悶,卻發(fā)現(xiàn)那門半掩著,他心中暗想:“莫顏姐姐去哪里了?怎么連門都不關?”他本想離開,猶豫了一下,反而推開門走了進去。
屋內充滿著一股女人房屋特有的芬芳,李言一陣心曠神怡,腦中不禁幻想起自己那日被她摟著飛躍高樓大廈之間的情景,她那令人心跳加速的體溫仿佛就在跟前。
他自己也不知道走進這里是出于什么目的,此刻一些忐忑,一些興奮,然而很快他便察覺到屋中的異常。
張莫顏素來愛干凈,無論是自身裝扮也好,所用物件也好,都會精心收拾,不容有半絲錯亂,然而李言如今所見的房間內卻和印象中大相徑庭,整個屋子內可以用零亂不堪來形容,物品撒落一地,七零八落,滿眼狼籍,甚至連墻壁上的像框都是歪歪斜斜。
李言起先不過是詫異愕然,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不對,因為這種贓亂的景象就好像是剛剛被人折騰出來的,而且連擺放在旁邊的小柜子都被推倒在地,任何人都不可能邋蹋到連柜子倒下了也不理會。
李言心中頓時生起警覺:“莫顏姐姐遭遇到伏擊?”他頭皮發(fā)麻,身體立刻進去高度戒備。
他立刻感應到這里存在著什么東西,還沒等他分辨那東西的方位,后邊有什么東西從上而下迅捷無比地撲了過來。
李言急速轉身,手掌內運起馭火術的仙法,便想當頭劈出,在這電光火花之間,他已瞧清楚那凌空撲至的那人面目。只見那人臉容秀麗無匹,雙目秋波如電,芳唇嬌美似花,正是他為之擔憂萬分的張莫顏,而此刻的她竟然全身赤裸,寸縷不掛。
李言大吃一驚,他看到對方是張莫顏到,那一掌哪里還會劈出去,連忙將雙手向外一分。說是遲,那是快,張莫顏已經撲了上來,整個人狠狠地騎到他的身上。
對方一撲的力量甚大,撞的他身體不由自主向后跌去,被壓在下邊。李言腦中猶自一片糊涂,只感覺懷中之物柔軟無比,鼻中傳來陣陣處子異香,卻已經是香玉在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