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晟風(fēng)氣的在房間里一聲不吭,摸著八百的腦袋久久不能入睡,時間在一點一滴的流逝著,他頹廢的倒在床上,剛洗好的身體此刻被晾干,根本沒有地方發(fā)泄。
八百“嗚嗷”一聲,感覺到自己的爸爸心情不好,它十分通人性的主動伸出腦袋,忍著掉毛的情緒,乖巧的趴伏在他的邊上。
現(xiàn)在已經(jīng)凌晨一點了,他還是沒有睡意。
他老婆不在自己的身邊就難受,連覺都睡不著了。
雖說知道她是和女人一塊睡,但是他心里還是憋屈,總覺得自己腦袋上綠油油的。
就在他即將入睡的時候,耳尖的聽到門外有輕微的動靜,他眼睛猛的睜開,心里想的全是沈笙鈺。
肯定是她想自己了,所以趁著夜色過來。
原來她和自己一樣啊。
沐晟風(fēng)喜滋滋的想著,連忙抱起了八百衣衫不整的大步跨了過去,在開門的那一瞬間,聞到了一股劣質(zhì)香水,惹得他眉頭一皺。
直到看到門口倚著的那個僅僅只穿著吊帶的女人,他滿心的歡喜霎時間隴上一層陰鷙,陰惻惻的盯著她。
然而那人卻像是沒有看到他眼神一樣,揚起甜膩的笑容,聲音又輕又嗲:“沐先生……我知道你現(xiàn)在很寂寞,要不要我們一起?”
沐晟風(fēng)面無表情,冷冷的看著她站在門口擺弄姿勢,程琳娜渾身一僵,被他那冷眼望著,只覺得心里緊張的很,感覺她像是沒穿衣服站在他面前一樣難堪。
偏偏他什么話都沒有說,她站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沐先生,我一定會伺候好你的?!?br/>
最終,程琳娜受不了站在門口被冷嗖嗖的風(fēng)吹著,她微微低頭抱著雙臂,泫然若泣的咬著下唇,嘴唇嫣紅又誘人。
“沐先生,我能進(jìn)去嗎?”見他什么話都沒說,程琳娜以為他是看的呆了,心里不屑,意料之中,她這種模樣,肯定特別的嬌小可憐,最容易引起大男人的同情之心的。
只要她進(jìn)去了,就能進(jìn)行下一步。
然而,回應(yīng)她的是冷冰冰的話:“滾?!?br/>
在胡思亂想的想著下一步的程琳娜面色一僵,她不可置信的看向沐晟風(fēng),睜大了眼睛,“沐、沐先生,你不用怕,她現(xiàn)在在房間里,是絕對不會知道的?!?br/>
“你算個什么東西?”沐晟風(fēng)輕笑,氣音帶著誘惑的磁性,聽的程琳娜耳朵酥酥麻麻的,下一秒就被他說的血液都凍住,他說:“我嫌你臟?!?br/>
說罷,他抱著八百繞過她,大步走到她的房間,徑直抱起睡著的沈笙鈺,八百被放在地上,哭唧唧。
程琳娜還站在門口,沉浸在被拒絕的打擊當(dāng)中,心里始終耿耿于懷,很不服氣為什么他會拒絕自己。
在他即將關(guān)門的時候,程琳娜扒住了他的門,眉眼風(fēng)情,嘴唇抿起,不甘心的問道:“為什么?”
“真是沒有自知之明啊?!?br/>
沐晟風(fēng)輕輕的回答,語氣輕緩卻帶著令人膽寒的警告。
程琳娜被嚇的后退了兩步,他毫不顧忌,直接關(guān)上了門,不再管那個人了。
把沈笙鈺放在了床上,替她掖了掖被子,站在她的面前,低頭仔細(xì)的描繪著她的眉眼,她干凈的小臉被烏黑亮麗的發(fā)絲包裹,睫毛濃密,嘴唇略微有些蒼白,忽然她翻了個身,呼出微弱的氣息。
沐晟風(fēng)眼神微瞇,很是不耐煩。
那個女人真是太不自量力了。
第二天,程琳娜被那些混混找到,帶走了。
他們把她捆綁在車上,從他們的言語間可以得知,有個男人給他們打了電話,程琳娜心驚,渾身像是被凍住一樣,頭發(fā)凌亂,嘴唇烏青,眼睛里帶著驚恐。
她知道是誰說的,是那個男人。
他到底是什么人,居然知道他們在找她,
她躲了三年,卻因為他的一個電話,前功盡棄。
*
沈笙鈺早起的時候,舒服的很,她揉了揉眼睛,余光一撇,看到旁邊的男人時,驚的立馬坐了起來,待看清那人是誰后,她大腦里十分的迷茫。
她的動靜擾了那人,他微微的睜開了眼,將她拉了下來,重新?lián)砣肓藨牙?,下巴磕在她的肩膀上,呼吸均勻?br/>
沈笙鈺大腦一片漿糊,一直想的是,昨天難道是她自己跑回來的?還是被他送回來的?
其實她更傾向于后者。
但是又沒什么底氣。
她疑問:“我昨天怎么回來的?”
這時,“嗚咽”聲傳來,八百跳了上來,十分的煞風(fēng)景的趴在了兩人的中間,沐晟風(fēng)眉頭一擰,很想把它踹下去,最后還是忍住了。
“你自己回來的?!?br/>
“?”沈笙鈺滿頭問號。
像是知道她不信,沐晟風(fēng)淡淡的說道:“你半夜夢游過來了,說是想我了。”
“……不不不可能吧。”沈笙鈺干笑著,大腦在瘋狂的轉(zhuǎn)動,然而昨晚她睡得很死,什么都沒想起來。
沐晟風(fēng)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忽然把橫在中間的八百薅起來,義正言辭的說道:“八百知道,你可以和它對峙?!?br/>
八百:“?”
它就是睡個覺,招誰惹誰了?!
沈笙鈺白了他一眼,翻身下床,聚了聚衣服,忽然像是想到什么,她看他問:“程琳娜呢?我昨天過來的時候,她知道嗎?”
“她,早就走了?!甭牭竭@個名字,沐晟風(fēng)面無表情,他撐著手肘,眉目英朗,“好像是去了別的地方,一早就來跟你告別了,只可惜你在睡覺?!?br/>
“怎么這么突然?”沈笙鈺佛了佛頭發(fā),詫異的問,不過別人的事情她也沒什么管,這個話題也就一帶而過了。
兩人洗漱了一番后,便開始收拾了東西準(zhǔn)備啟程回家。
上車后,沐晟風(fēng)的電話忽然響了,沈笙鈺正抱著八百玩,聽到聲音,便讓他出去接電話,站在車外的沐晟風(fēng)不知道聽到了什么,眉頭狠狠的擰著,眉宇之間有了些許的煩躁。
不一會他掛斷了電話恢復(fù)了往日了清明,只是那眉宇之間的煩躁揮之不去。
他上車后,沈笙鈺很清晰的察覺到他情緒不好,她頓了頓,把放在自己的腿上,猶疑的問:“出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