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那個名叫李青的人去了不只兩個小時,一直到天快黑了,才帶著幾個人,匆匆趕來,估計準備贖金也是很耗費了一些功夫。
時間過去了兩個小時的時候,靠山宗里的人一個個的已經(jīng)是有些心慌了,易云飛在他們心里種下的猜忌的種子已經(jīng)開始生根發(fā)芽,包括李守仁和李守義在內(nèi),面色都有些難看,心中大概在懷疑靠山宗里有人作梗,放棄了解救他們。
易云飛只是瞇著眼睛看著這些人的表情,心中冷笑,這靠山宗本身就不可能是鐵板一塊,如今人心崩散,以后對自己這個類似于村長的宗主,威脅已經(jīng)不會太大了。
靠山宗眾人用不甘心的目光看著李青把一顆顆閃動著耀眼光芒的晶石遞到了易云飛的手中,還有滿滿一車的財物品,狠狠的吞著唾沫,可是也是無可奈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中階的晶石只有七百多顆,加上三千多顆低階的靈石,還有一些兵器鎧甲之類的物品沖抵,才勉強足夠一千中階靈石。在這些實物的價值上,易云飛并沒有什么發(fā)言權(quán),一切都由李福說了算,估計李福開出的價格也是比起市場價格低了不少,李青一陣咬牙切齒,最后帶來的所有物品全部都留在了這里。估計老狐貍李守義也是想到了這一點,特意讓李青多帶來了一些,李福也是個妙人,沒有辜負人家的好意,七算八算的,全部算進去了。
“易宗主,我們現(xiàn)在可以走了嗎?”清點結(jié)束之后,李守義仿佛老去了一大截,身體微顫,聲音有些嘶啞的問道。
“哦,好,慢走不送。要不,吃個晚飯了走?”易云飛看也沒看他,揮揮手說道。
李守義差點一口老血又吐了出來,冷哼了一聲,在屬下的攙扶之下,快步走出了院子,來的時候可以說是不可一世,囂張跋扈,走的時候卻是帶著一堆尸體,高手個個帶傷,要說他不怒,他自己都不相信。只是他人老成精,也算掩飾的非常好,不管易云飛心中相不相信,起碼沒有看出他心中的殺機。
“有時間再來?。 眲倓偝隽嗽洪T,后面就傳來易云飛熱情的聲音,李守義終于的忍不住打了個趔趄,一口老血到底沒忍住吐了出來。
“宗主?難道我們就這樣咽下這口氣嗎?”感覺受盡屈辱的李家榮眼淚橫飛的嚷嚷道,這家伙現(xiàn)在鼻青臉腫,牙齒被易云飛扇掉了幾顆,說話都漏風??可阶谧鳛檫@方圓百里最為強勢的宗門,李家榮又是李守德老來得子,看的像口氣一樣,從來都只有他欺負別人,還是第一次被人這么狠狠的蹂躪,這種落差讓這個心志不堅定的家伙悲從中來。
“還能怎么樣?以后不要招惹他們了!”李守義一伸手就攔住了想要說話的李守仁和剛從昏迷中醒來的李守德,暗暗打了個眼色,口中卻是斥責道。
幾人看到了李守義的眼色,也是按下憤恨的情緒,快步的朝著來路走去。
易云飛自然是能夠聽到這幾句話的,只是冷笑了一下,這小子有段時間沒有找到什么好玩的游戲,又確實不想上學,在網(wǎng)吧看了一個多月的電影和電視劇,最后連二十年前拍攝的電視劇都全部找出來看了一遍,什么《三國演義》,《水滸傳》,《甄嬛傳》的看了個遍,藝術來源于生活,一些鬼伎倆他怎么會看不明白?不過他突然間得到這么駭人的力量,也是信心爆棚,把靠山宗這些人看成土雞瓦狗,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來咯,分贓啦!”易云飛一聲招呼,幾人的眼睛全部都變成了銅錢的形狀,閃著餓狼般得光芒,看著李福手上的幾個袋子,還有身后堆積如山的物品。
“好多靈石啊,還有這么多中階的呢!我們家去年栽種靈草一年,也才換到了兩顆低階靈石,我爹跟寶貝似得,說是要存著等我達到引氣二層巔峰的時候用來沖擊三層呢!”二狗雙目放光,抓了一把低階靈石在手里,長長的口水合著鼻涕,都快掉到手上去了。
“那個什么,易云飛?你剛說分贓,是什么意思,難道你準備把這些靈石給我們一些嗎?”雙喜帶著驚喜的目光,看著易云飛問道。
聽到雙喜這么問,大柱和二狗也就抬頭看向了吊兒郎當?shù)囊自骑w,就連李福也是有些期望的看著他。
“當然要分啦,人家宗門一出來就是一大群,我們這狗屁宗門就老子一個人頂著,還要照顧你們幾個三腳貓,有什么意思?”易云飛撇了撇嘴,有些郁悶的說道。
“唉,自從你父親不在了之后,宗門一日不如一日,資源也是越來越匱乏,靠山宗把我們這里有點修為的幾乎都挖走了。剩下的幾乎都是修煉無望,混日子,貪生怕死的,苦了你了!”李福嘆息了一聲,有些傷感的說道。
“沒事,我們慢慢來,有我在,什么都會有的!”易云飛受不得這樣的氣氛,哈哈一笑,岔開了話題。
“好了,你們幾個家伙,這點修為估計家里那點壇壇罐罐都護不住,這些靈石我先保管,每次只能拿一顆,用完之后再來找福爺爺拿,不然都給你們拿著,碰到個臉厚心黑的,給你們一悶棍,很可能命都沒了!”易云飛思索了一下,抬頭對著三個家伙說道。
“恩,好!靈石雖然可以換很多烤雞吃,不過用來提升功力最重要了!”大柱擦了擦口水,嘟囔著說道。
這小子這句話倒是提醒了易云飛,轉(zhuǎn)頭惡狠狠的朝著幾個家伙說道:“誰要是敢把我給的修煉資源拿去用在別處,小心我打斷他的腿。沒出息的家伙門,有了修為什么沒有,眼光看長遠一點!”
“知道了!”易云飛臉色一正的話,還是很有些威懾力,這幾個小家伙也是見識過他發(fā)威的樣子,老老實實的應道。
“滾回去休息吧,明天早上到這里報道!”易云山揮了揮手,對幾個家伙說道。
幾個家伙手握這易云飛給的靈石,屁顛屁顛的就回去了。
“福爺爺,小若曦還要多久才能醒過來啊?”易云飛有些擔憂的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若曦,回首對身后的李福問道。
“沒事,只是她身體太過虛弱,估計今天一直擔驚受怕的,才暈過去了,多睡一會也好!”李福仔細查看了一下,微笑著說道。
“阿宏,你的功力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提升這么快?可別修煉那些邪魔歪道的東西,害人害己呀!”憋了半天,李福終于還是忍不住對易云飛語重心長的說道。
“我知道的,只是前幾日做了個奇怪的夢,夢里有個老爺爺傳給了我一些修煉的方法,就突飛猛進了起來!”易云飛胡編亂造道。
“夢中傳法?這,到底是什么樣的神人才能做到啊,這是你的機緣,可要好好把握!”李福一陣驚喜,由衷的笑著說道。
“恩,福爺爺,前段時間你不在,那時候我功力還很弱,靠山宗的李家榮在我身上用了一道亂神符,雖然沒能讓我變的癡傻,可是很多事情我都記不起來了,有些事情還要你多給我說一說!”易云飛知道自己現(xiàn)在這宗門唯一能夠依靠的就是李福,所以為了免去不必要的麻煩,索性失憶到底了。
“什么?該死,靠山宗的那幫人一再的拖延時間,原來是打這這樣的主意。有沒有傷到神智?失去記憶倒是不怕,你年紀還小,有些事情記不起來可以問我,不過傷到神智可就麻煩了?”李福嚇的跳了起來,摸著易云飛的額頭問道。
“應該沒有,除了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之外,并沒有什么其他不舒服的地方!”易云飛感受到了李福發(fā)自內(nèi)心的關懷,心中很是感動,自己穿越之前,親身的父母都沒有對自己這么好過。
“不行,來我查探一下!”李福不放心的按著易云飛坐在椅子上,然后盤膝坐在床沿上,手中飛快的結(jié)印,一股玄之又玄的氣息從他身上發(fā)出,直奔易云飛的眉心。
“這是什么?”易云飛抱著好奇的心理看著李福施法,卻不料片刻之后,他居然感覺一絲冰涼的氣息在自己腦海之中游走,這種感覺難以形容,可是他就是感覺到了,而且感覺自己的腦海深處,居然也有一團和這氣息一模一樣的氣息在緩緩的搖曳。
很快,腦海中那一絲冰涼的氣息就來到了他的頭頂百會,與他腦海中那一團氣息一觸而退,睜開眼睛的易云飛發(fā)現(xiàn)身前的李福臉色有些蒼白,滿頭大汗,一臉驚訝的看著自己。
“福爺爺,你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嗎?”易云飛嚇了一跳,趕緊扶住李福,關切的問道。
“你的泥丸竅穴是什么時候打開的?”李福也是伸手抓住易云飛的手臂,十指都有些發(fā)白,可見他多么的用力,若不是易云飛此刻體質(zhì)非凡,只怕骨骼都快給他抓斷了。
“泥丸竅穴?”易云飛一愣,不由得響起試煉空間中那冰冷而機械的聲音“開泥丸竅穴!”
“莫非腦海中那一團明顯在不斷活動的地方,就是泥丸竅穴?”易云飛倒是沒有什么擔憂,這試煉空間從一開始就沒有害過他,在他理解,這就是自己穿越的時候帶著的外掛,只是他根本搞不清人體穴位的位置,此刻才隱約想起,這泥丸穴,正是頭頂百會的位置。
“我也沒搞清楚,只是夢中的那個老爺爺說我泥丸竅穴已經(jīng)開了,我根本就沒搞懂是什么意思,我哪知道泥丸穴在哪啊?”易云飛一副白癡樣,摸著后腦勺說道。
“唉,你這孩子,從小就不愛修煉,說什么爺爺修煉死于與人拼斗,父親修煉也是死于與人拼斗,還不如不修煉,平安一身。你不知道,這個世界就是弱肉強食,你若不修煉,連活下去的資格都沒有?。‖F(xiàn)在你可看明白了?”李福嘆了口氣,慈祥的拍著易云飛的肩膀說道。
易云飛眼眶有些濕潤,看到李福,他想起了自己的爺爺,那個老教書先生,逼著自己練字畫畫,逼著自己學詩,卻是他心目中對他最好的那個人。
爺爺在的時候,父母在家吵架打架,他就躲到爺爺家,雖然并不喜歡練字畫畫,并不喜歡背詩,那個時候他還是個聽話的好孩子。
可是很快,爺爺也去世了,沒有了任何一個關心他的人,這也是他自暴自棄的很大一部分原因。
看到李福發(fā)自內(nèi)心的關懷,易云飛這顆浪子的心,開始變的有些溫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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