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逸淡笑搖頭:“現(xiàn)在還不到時候,先蓋上吧,免得藥性流失了?!?br/>
九大門門主聞言連忙將瓶塞塞回去,一臉肉疼地將玉瓶捧在手心。
“那我們什么時候突破?”巫門門主苗通天問到。
季云逸看了眾人一眼:“除了封門門主,你們準(zhǔn)備一下,明天我們進山,找個沒有人煙的地方,我助你們突破?!?br/>
眾人臉上都露出欣喜,只有封門門主有些失落。
季云逸緩緩走到封門門主身邊,拍了拍封門門主封語修的肩膀說道:“你的實力和你師父相比,還是有一定差距的,如果現(xiàn)在幫你突破,會讓你根基不穩(wěn),終身止步造體大能初期,再難精進?!?br/>
封語修點頭,他明白,自己雖然也是真人巔峰,但是和其他八大門門主相比,底子要薄很多。
“你放心,等你底子再厚些,我一定會幫你突破?!奔驹埔萼嵵卣f到。
對于封門,季云逸一直有一股愧疚,如果當(dāng)時他沒有好奇,沒有猶豫,或許封皆法根本就不用死。
八大門門主各自離開,回去準(zhǔn)備明天進行突破,封語修則離開了文山市,回封門繼續(xù)修煉去了。
不過在封語修離開前,季云逸送給他一瓶丹藥,在這瓶丹藥的幫助下,封語修的修煉速度會快不少。第二天一早,眾人背著行囊在洛家外集合,全部在等季云逸。
路過的行人看到一群穿著怪異的人還背著行囊聚集在洛家外,以為是歹徒呢,還有人報了警。
要不是眾人溜得快,搞不好還得進里邊喝杯茶呢。
季云逸帶著眾人向西進了西南十萬大山的邊緣,眾人找了一個高地。
這塊高地是一塊天然大石頭,直徑大約有二三十米,背靠大山,山腳是一個“u”形河道,視野開闊。
“這里竟然有這么一塊風(fēng)水寶地,等消滅了我們法門的魔獸,我要將山門搬到這里!”法門門主荊山道人叫到。
“去你個牛鼻子老道,這塊寶地我看上了,是我玄門的!”陳玄子懟道。
“陳老憨,你就別跟我搶了,我們法門那破地方你也知道,那是人住的地方?!鼻G山道人道。
“我們玄門也不是什么好地方,為了鎮(zhèn)守火魔獸,我們在那陰冷潮濕的地方已經(jīng)待了上千年了,我什么都可以讓你,這塊寶地不成!”
陳玄子和荊山道人辯辯著,劉化清在一旁偷樂。
四大門為了鎮(zhèn)守魔獸,不得不將山門建在離魔獸不遠的地方。
鳳門在北極冰山上,玄門在沿海沼澤地,法門在沙漠,也就力門所在地還算正常點。
“好了,等消滅了魔獸,你們想去哪去哪,現(xiàn)在還是抓緊時間準(zhǔn)備突破吧?!睎|方文軒在一旁勸道。
陳玄子和荊山道人恨恨罷休,各自盤腿坐下,開始倒飭自己的東西。
突破不是一件簡單的事,眾人也都帶了許多東西,吃喝住應(yīng)有盡有。
就連季云逸的,力門門主劉化清也很懂事地準(zhǔn)備好了。
這次八大門門主沒帶任何弟子,加上季云逸一共九個人。
九個帳篷圍圈搭建,中間是一塊空地,大概有二百平方米的樣子,是供眾人打坐準(zhǔn)備突破的地方。收拾好東西后,眾人圍著季云逸坐下。
“好,先從劉門主開始吧,你們?yōu)槲覀冏o法,我助他突破?!?br/>
劉化清沒想到季云逸竟然會選擇先幫自己突破,眼中閃著淚花,有感動,有激動。
其他七大門門主聞言都有些羨慕看了劉化清一眼,圍著季云逸和劉化清坐了一圈。
劉化清坐在中間,季云逸和他面對面坐下。
“先吐納一炷香,隨后吃下丹藥,然后你以前怎么突破就怎么做,我會幫你?!?br/>
劉化清點頭,正色盤腿坐在地上開始吐納,季云逸也盤腿坐在地上開始準(zhǔn)備。
之前九大門門主曾說過,他們每次突破的時候,都會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力量在阻擋他們,似乎什么天道屏障在阻撓他們一樣。
季云逸不明白,之前在黑木溝的時候,軒首在自己的打擊下明明能突破,九大門門主為什么不能?
季云逸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在阻擋九大門門主的突破。
一炷香過去了,劉化清吞下丹藥,對季云逸點了點頭,開始進入突破狀態(tài)。
其他七大門門主戒備的同時也盯著場中劉化清和季云逸,想看看季云逸是怎么幫劉化清突破,畢竟他們也會經(jīng)歷這個過程,看看也好心里有點準(zhǔn)備。
艷陽高照的山谷,本來沒有風(fēng),但慢慢的,劉化清身邊出現(xiàn)了風(fēng),這風(fēng)無根自生,以劉化清為中心,形成一個小旋風(fēng)。
“呼呼呼”
風(fēng)越來越大,劉化清身上的能量越來越狂暴。
七大門門主包括季云逸都不敢出聲,生怕打擾了劉化清。
這個時候要是有任何差池,很可能會讓劉化清走火入魔,修為全廢。
季云逸一直在用靈識探查劉化清身上的真元,他感覺到劉化清身上的真元雖然在快速聚集,但卻有一股無形的力量,一直從劉化清身上吸走真元,導(dǎo)致劉化清多次聚集真元都失敗了。
第七次失敗,劉化清身上的真元又是一萎靡,他周圍的風(fēng)也小了許多。
季云逸皺眉,他查看了半天,也沒找到是什么在抽走劉化清身上的真元。
難道是天界大能有人在針對九大門?可是為什么呢?九大門為除魔而存在,是正派,為什么不讓他們突破呢?
季云逸百思不得其解。
此時的劉化清已經(jīng)瀕臨失敗,其他七大門門主都面露悲哀,看樣子,要失敗了。
如果不是提前吞下了季云逸的丹藥,劉化清可能都聚集不起七次沖擊。
劉化清的眉頭已經(jīng)皺成了一個大疙瘩,渾身也在顫抖,嘴唇發(fā)白,額頭密布汗珠,可以看出,他心有不甘,但已經(jīng)近乎虛脫了,很難在聚集起第八次沖擊了。
“劉門主,你堅持一下,我來幫你?!?br/>
季云逸決定出手了。
既然天地間有無形的力量在抽走劉化清的真元,那季云逸就用靈識將劉化清隔絕起來,讓那股力量無法抽走劉化清的真元。
于此同時,季云逸也往劉化清體內(nèi)輸送磅礴的靈氣,幫助劉化清凝聚第八次沖擊。
關(guān)鍵時刻,七大門門主都站起了身,一邊警覺觀察著四周,一邊緊張看著劉化清。
“嗡嗡嗡”
劉化清被季云逸用靈識化作的三足大鼎扣在中間,真元不再流失,一股股波紋蕩漾在大鼎中,發(fā)出嗡嗡的聲音。
這次和之前完全不一樣,其余七大門門主瞪著大眼露出驚喜,雖然沒說話,但是他們都感覺,這次有戲!
“嗡嗡嗡”
“嘭!”
須臾,隨著嗡嗡聲越來越大,一聲巨響炸開,季云逸用靈識化作的巨鼎被炸裂,劉化清渾身散出一股與天地暗合。
“哈哈哈……老朽終于突破了!”劉化清衣袖飛揚,放聲大笑。
一旁季云逸臉色蒼白,也露出笑容,總算是成功了,沒讓他失望。
“季云逸,你沒事吧?”
“季云逸,你沒事吧?”
高興之余,八大門門主看到季云逸的臉色蒼白,都關(guān)心問到。
試問天底下誰能幫一個真人巔峰的強者突破進入造體大能?沒有!
境界越高,越難突破,這是常識。
季云逸硬生生幫劉化清突破,在眾人眼里,消耗肯定十分巨大。
其實季云逸的消耗并不大,只是剛剛劉化清突破的時候,季云逸沒有及時撤出靈識,被劉化清噴發(fā)的真元反傷了。
這點傷雖然不算什么,但也需要一些時間恢復(fù)。
“沒事,休息幾天就好了。”季云逸淡笑說到。
“那就好那就好,我們不著急,你慢慢休息。”陳玄子搓著手說到。
說不著急那是場面話,看到劉化清突破,場中誰不著急?都迫不及待想讓季云逸幫自己突破。
季云逸盤腿坐在地上恢復(fù)靈識,眾人圍著劉化清打轉(zhuǎn)。
從真人到造體大能,是一個質(zhì)變,劉化清感覺現(xiàn)在的自己和以前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來,你們幾個聯(lián)手跟我打一架!”劉化清捏著拳頭,指了指陳玄子、荊山道人、東方文軒、苗通天四人。
“劉門主,你開什么玩笑,你是外修,近戰(zhàn)我們本來就打不過你,現(xiàn)在你突破了還讓我們跟你打,這不是欺負人嗎?”
“就是,有本事等老夫也突破了再說這話,看老夫不將你扣在鐘下,關(guān)你個三天三夜!”
“劉門主想拿我們試手?你怎么不找季云逸試手呢?害怕被捶嗎?”
“哈哈哈”
劉化清被眾人嗆,一時間臉紅脖子粗,看了一眼在遠處打坐的季云逸嘟囔到:“我到真想跟季云逸比劃比劃,要不是擔(dān)心傷了他耽擱你們突破,我肯定跟他比劃比劃了?!?br/>
“呦呦呦,聽見沒,劉門主突破了想跟季云逸試試了。哈哈哈……”
“你也就是看季云逸現(xiàn)在受傷了說大話,要讓你跟季云逸真刀真槍地干一架,你還是求饒的那個?!?br/>
眾人奚落劉化清,劉化清也不再多說,只是他感覺憑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可以和季云逸一戰(zhàn)。
這點劉化清的感覺沒錯,季云逸現(xiàn)在還沒有開始煉體,也只是進入了赤練期而已。
劉化清常年停留在真人巔峰,體內(nèi)真元已經(jīng)積累的很深厚,現(xiàn)在突破進入造體大能,底子是很厚實的。如果季云逸不用靈識攻擊,單憑靈力,劉化清真能和季云逸打個五五開。
又過了數(shù)日,季云逸傷勢好轉(zhuǎn),開始準(zhǔn)備幫第二個人突破。
第二個人季云逸選擇的是鳳主顏如憶,這讓陳玄子好一陣失落,他以為該輪到自己了呢。
這次季云逸也有了經(jīng)驗,上來就用靈識將鳳主隔絕起來,鳳主的突破比劉化清要簡單很多,季云逸也及時撤
出靈識,沒有遭到反傷。
鳳主突破時,天變成了火紅色,一聲鳳鳴響徹山谷,讓眾人瞠目結(jié)舌。
九大門里邊也就鳳門傳承有上古神獸的遺物,其他門派羨慕的很。
鳳主顏如憶突破后,季云逸又休息了三天,第三個終于輪到了陳玄子。
陳玄子興高采烈,對荊山道人、東方文石等人使眼色,那意思仿佛在說,他在九大門中排第三一般。
其實季云逸選擇人的順序確實是按照實力來了,底子最深厚的先來,底子薄的靠后,陳玄子無論是底子還是手段,季云逸都見識過,確實能排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