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沙城外,四匹駿馬并排站在官道上,看著一騎飛快的從長沙城中奔出。
“少觀主,消息已經(jīng)傳出來了?!睆某抢锍鰜淼恼锹犃擞嗳藦┓愿狼叭ゴ蛱较⒌牧_人杰。
余人彥縱馬上前迎上去,道:“羅師兄辛苦了,不知道這福州城里最后的情況如何?”
羅人杰擦了擦頭上的汗道:“正如少觀主所料,這辟邪劍譜當真是讓嵩山派得去了?!?br/>
余人彥鄭重的點了點頭,奇道:“想不到這消息傳的這么快,咱們一路快馬加鞭剛到長沙,這長沙城里的人已經(jīng)有消息了?!?br/>
“少觀主有所不知,現(xiàn)在各門各派都有傳信的信鴿,一旦有了什么重要消息,用信鴿傳遞,這福州城里發(fā)生的消息,不出三天咱們青城山就知道了,我想現(xiàn)在少觀主劍退大嵩陽手的消息已經(jīng)被師父知道了,他老人家現(xiàn)在一定很高興?!焙钊擞⒃谝慌哉f道。
余人彥呵呵笑道:“羅師兄,福州城里到底是什么情況,你跟我們仔細說說?!?br/>
羅人杰點點頭,道:“林家王家的最后都死了,林震南死在了青海一梟的手里,而王家的那個王仲強死在了塞北名駝木高峰手里。不光如此,就連呆在林家福威鏢局的林震南全家都被人殺了,不過誰下的手卻不知道?!?br/>
“都死了?沒有一個活口嗎?”余人彥驚道。
“不錯,不但人都死絕了,連房子都被燒成了白地,周圍的幾十間民房都被波及,若不是救火救的快,怕是連福州城都要燒著了,想來殺人者定是用火油到處引燃房屋,才有了這么大的火?!?br/>
余人彥輕輕皺眉,那王伯奮武功不弱,也許不會這么輕易被殺,若是他活著,肯定會逃回洛陽。不過林家經(jīng)此大變,那手持另外一套辟邪劍譜的林平之會不會自宮還不好說啊,當年他可是經(jīng)過不少非人的折辱才有了那種怨氣,現(xiàn)在的他不過是遭逢大變,卻依然在洛陽城享受著錦衣玉食。
“怎么會有人對林家動手?這么大地動靜連是誰干地都不知道嗎?”于人豪問道。
羅人杰回憶了一下。說道:“我聽一個老頭分析道??赡苁轻陨脚筛傻亍!?br/>
“哦?竟然有人能把這件事聯(lián)想到嵩山派地身上?這人了不起??!”余人彥嘆道。
“不是地。那老頭不過是說誰最后得了那劍譜。就可能是誰干地。他們自然不會知道是嵩山派得了劍譜。而那次比斗中。幾個邪道地高手都被正道地幾人干掉了。其中桐柏雙奇最是倒霉。他們夫妻兩個。練地本就是合擊之術(shù)??墒沁@擂臺之上卻不讓兩人齊上。他們兩個便不同意。卻被青海一梟出其不意地偷襲。殺了一人。剩下一人與青海一梟拼命。也被他殺了。漠北雙熊兩人本也是想兩人齊上。卻看到這情景。便嚇得早早地溜了?!?br/>
余人彥嘆道:“這青海一梟還真是嵩山派地金牌打手。所有對嵩山派不利地東西都被他清除了?!?br/>
羅人杰道:“不錯。桐柏雙奇慘死。漠北雙熊逃亡。那群邪道中人一下就跑了很多。其中地高手。玉靈道人跟張夫人都被費彬掌斃。而費彬則故意輸給了青海一梟。而木高峰也因為被數(shù)名嵩山弟子不停地消耗內(nèi)力。被青海一梟鉆了空子。負傷敗走。最后這辟邪劍譜也落到了青海一梟地手里。自然等于落到嵩山派手里?!?br/>
“不過這次出場的正道人中卻有一人也在這次的比武上大放異彩?!绷_人杰笑道。
“是誰?你倒是說說啊?!庇谌撕啦粷M道。
“就是咱們的老鄰居峨嵋派金頂寺金光上人的俗家大弟子寧子龍?!绷_人杰道。
余人彥輕聲道:“此人如何?”
“這次福威鏢局去峨眉山送拜帖,這金光老和尚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派出了他門下高手寧子龍跟李子明。以前我們就聽說這兩人是峨眉弟子中功夫最高的弟子,不過從沒交過手,這次那寧子龍就靠著一套通臂拳一連砸死十二名邪道高手,最后才被玉靈道人擊退?!绷_人杰重重的嘆了口氣。
余人彥心道輸在了玉靈道人手里,想來也算不上頂尖高手。
“不是說贏十場就能休息了嗎?怎么這人打了十三場?”余人彥奇道。
“這人與其他人不同,一上場便高聲說自己不是為了辟邪劍譜而來,只為領(lǐng)教各位邪道人物的手段。此言一出,眾多邪道人物不服,所以才有連打十三場的事情發(fā)生。”羅人杰解釋道。
余人彥點點頭,又道:“正道中除了這人還有什么高手嗎?”
羅人杰想了一會,說道:“沒了這次比武中風(fēng)頭最勁的還是那個青海一梟,不過當時場中無人知道他的身份,只因為少觀主說出了他的姓氏,所以大家都稱之為血手季先生。很多人都猜測林家的滅門慘案也是這人所為。”
“血手?不錯,這人手上功夫了得,招招要人性命,也當?shù)闷鹧謨勺??!?br/>
羅人杰繼續(xù)道:“不但如此,那些好事之人還稱少觀主你為青城煞手?!?br/>
“青城煞手?就因為這姓季的一句話嗎?”余人彥不屑道。
“似乎是因為少觀主掌斃仇松年的事情,還有一個消息就是說雙蛇惡丐嚴三星也是被少觀主你劈殺的。再加上這季先生說法。才有了青城煞手的稱號?!?br/>
余人彥心想看來是華山派的人傳出的消息,應(yīng)該是想要幫我揚名。上次帶著一對玉馬去見岳靈珊,兩人并沒有攀談幾句,時間多是在與勞德諾互相奉承中度過。還約定待有空了便上華山游玩。
“這外號起的才真是莫名其妙,我一個正道名門弟子,怎么能叫這等名號?再說了我殺的這兩人都是邪道中出名的兇人,怎么也算是替天行道了,竟如此稱呼我?而這煞手的名號誰愛叫,誰叫,反正跟老子沒關(guān)系。”
四人看著一向沉穩(wěn)的余人彥卻因為這等小事,突然犯起了小孩子脾氣,都呵呵的笑了起來。
余人彥看這四人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用力一夾馬腹,沖了出去,高聲道:“此間事了,回山咯!”
隨后五人絕塵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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