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網(wǎng).)郭靖一直被楊康拽到了他們之前學(xué)藝的荒山上,才停了下來。去看網(wǎng).。他擔(dān)憂地看著悶聲不語的楊康,想問他發(fā)生了什么事,卻不知道如何問起。郭靖一向口拙,所以大部分時間只要楊康一鬧別扭,他都直接用肢體語言來代替說話。只是這次有些不管用,他一碰到楊康的手腕時,楊康便一下子把他揮開。
“來,我們比武!”楊康揚起頭,一臉的凝重。他在生氣,很生氣。雖然華箏說的話他聽不大懂,但那匕首已經(jīng)造成了誤會,他要趕緊糾正!
郭靖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卻見楊康已經(jīng)一伸手把臂上的兩只小雕抖落一旁,運起落英神劍掌朝他攻來。落英神劍掌是桃花島的絕學(xué),掌來時如落英繽紛,四方八面都是掌影,五虛一實,或八虛一實,如桃林中狂風(fēng)忽起、萬花齊落一般,妙在姿態(tài)飄逸,宛若翩翩起舞,而掌凌厲如劍。
郭靖雖然不知楊康為何突然生氣,但紛亂的掌影之下,他也知道楊康使出了內(nèi)力,當(dāng)下也不敢含糊,以掌代劍,運起全真劍法防御。
他們兩人之間經(jīng)常比武拆招,但卻很少用上內(nèi)力拼斗,楊康感受到郭靖的內(nèi)力渾厚精湛,卻知他并沒有用上全力,不禁惱怒地說道:“不用留手,你要是輸了,我們兩人的匕首就要換過來。”
郭靖一聽,登時不敢怠慢。雖然他小時候硬要把刻著楊康名字的匕首留下來是下意識而為,但他現(xiàn)在已明白自己的心意,更是視那把匕首為珍寶。又知道刻有自己名字的那把匕首楊康一直貼身攜帶,更是隱隱地歡喜。此刻聽到楊康突如其來的交手是為了那對匕首,所以郭靖便沒有留手。
小紅馬也跟著跑了過來,而那對小雕則跳到了它的背上并排而立,這一馬兩雕就在不遠處好奇地看著他們的主人你來我往地拼斗著。
桃花島的武功以精巧奇妙著稱于世,但武功不光講究招式,內(nèi)力更是最重要的一環(huán)。楊康這些年學(xué)的東西太雜,內(nèi)力差上連睡覺都可以練功的郭靖好大一截。所以郭靖只要守住渾身要穴,楊康的掌法腿法指法再精妙也沒有用。
郭靖不通人情世故,換了其他人,這種時候也知道會給人留點面子,多過幾十招之后再打倒對手。去看網(wǎng).。郭靖卻直接看準一個空檔,左手抓住楊康踢來的腿一帶,右手則擊打在他的大腿處,輕易地化解了他的攻勢。甚至楊康中途想變招,都掙脫不開被鉗制地腳腕,失去平衡的他只能狼狽地摔倒在地。
可楊康卻不甘心就這樣簡單地輸?shù)?,單手一撐地,柔韌的身子翻轉(zhuǎn)了一下,對折成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另一只還自由的腳繃直,用腳尖拂向郭靖胸前的穴道。
郭靖當(dāng)反應(yīng)過來這一腳運用的乃是那蘭花拂穴手時,卻已經(jīng)晚了,只覺得胸口一麻,渾身僵硬地直直地倒在草地上,而想逃走的楊康卻忘記了自己的右腳腕還在郭靖的手里攥著,逃脫不及的他被倒下的郭靖壓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
楊康被郭靖壓得呼吸一滯,不由得暗罵他們吃的東西都是一樣的,為何這家伙的個頭體重長得這么厲害?當(dāng)他看清楚他們的姿勢后,更加氣得七竅生煙。
他和郭靖正頭腳互調(diào),郭靖攥著他的腳腕,臉則放在他的小腹處,而他一轉(zhuǎn)頭就能看到郭靖粗壯的大腿,他竟被壓在郭靖的兩腿之間……
靠!比武比得像他們這么慘的,估計還挺少的!
“快松手!你都輸了!”楊康立刻扭動著身體想要逃開。
可是郭靖雖然被點了穴道,但由于楊康倉促之間,用腳尖點穴還是差了一點,郭靖的內(nèi)力并沒有被制,所以楊康根本掙脫不開郭靖的手,尤其郭靖聽見楊康說他輸了之后,越發(fā)不肯放手?!安唬覜]輸?!?br/>
“還沒輸?”楊康的腳被制,身體被壓著,但雙手還是自由的。他伸到郭靖的肚子下面想把他推開。
郭靖之前給小紅馬刷背的時候,上衣因為濕掉就脫下來了,所以現(xiàn)在直接就是赤著上身的。他只感覺到一雙略嫌冰涼的手觸到他的肌膚,意識到這是楊康的雙手,登時渾身肌肉緊繃。去看網(wǎng).。
他們這些年雖然親密,但還從未坦誠相見過,更別提楊康主動來碰觸他了,所以當(dāng)下只能悶聲說了句“對不起”。
楊康正疑惑郭靖平白無故道什么歉,就忽然發(fā)覺在脖頸邊上的某物開始有了變化。楊康不禁嚇得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他知道郭靖貌似很敏感,但沒想到居然敏感到如此地步,一點點的刺激都不行。不過想想他練的那先天功不能發(fā)泄,也就理解了。
只是……只是……楊康感覺到身上的那具身軀越來越火燙的溫度,和那越來越沉重的喘息聲,令他也不知不覺間慌亂了起來。
他要逃走!
楊康這個念頭閃過腦海,身體便有了動作。但他只是挪動了一下,郭靖的悶哼聲就隨之傳來。
“別動……”
楊康聽出他語氣間的痛苦,不由得苦笑道:“難道在你穴道解除前,我們就要保持這樣?你就……你就不能先調(diào)息解決一下那里?”
郭靖也苦笑,他身下就是他朝思暮想的康弟,難道他能控制得住?他應(yīng)該慶幸他現(xiàn)在是被點中了穴道,否則他會做出什么來,他自己也不知道。
這些天他忍得很辛苦,晚上睡覺時楊康實際并不安分,每每都無意識地抱著他上下其手,把他撩撥得不上不下,他卻什么都不能做。自己的**解放不了,又不能挑起康弟的**,每晚對他來說都是甜蜜的折磨。
郭靖并沒有回答楊康的問題,而是問了一個他很在意的問題,“這場比斗,算誰贏了?”
楊康干笑了兩聲,嘆氣道:“我都被你死死壓在身下不能動彈,當(dāng)然算你贏了?!边@樣的比武他再也不嘗試了,匕首什么的就算了吧,他放棄。
郭靖這才滿意,不再說話。
楊康也不敢再動,只有等郭靖自然解開穴道。只是這么一靜下來,楊康身體各處的感覺就更明顯了。脖頸處貼著的那堅硬的物事,兩人相貼的胸口,還有下腹那處一會兒一熱的觸感……
楊康突然發(fā)現(xiàn),那種隨著呼吸一下一下的觸感和熱氣,正是從郭靖的唇吐出,也就是說……郭靖的臉正貼在他的那處!
這個認知立刻讓楊康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本來放松的身體一下子緊張起來??墒窃骄o張就越讓他在意,想不著痕跡地移動開來,卻又隨之引起了郭靖的明顯反應(yīng),立刻不敢亂動了。
“康弟,怎么了?”郭靖的聲音聽起來非常的困惑,但他一說話,那唇像是不著痕跡地蹭過他的凸起,立時引起楊康的抽氣聲。
“沒……沒什么……”楊康咬牙切齒地說道,祈禱粗神經(jīng)的郭靖不會注意到他的異狀。
“怎么會沒什么呢?康弟,若你不舒服,就一定要說啊。我現(xiàn)在是不能動……”郭靖忽然變成了唐僧,說話又啰嗦又嘮叨,柔軟的唇不時地擦過楊康的那處,讓楊康只能咬住下唇才能忍住呻吟聲。
楊康正氣急敗壞時,突然聽到旁邊有馬蹄聲靠近,一側(cè)頭,正好對上了小紅馬好奇的眸子。
靠!他都在做什么?楊康發(fā)熱的腦子瞬間冷卻下來,手上一發(fā)力就把郭靖掀翻在地,右手一扣他腕間的穴道,他的腳便恢復(fù)了自由。然后頭也不回地扔下郭靖往回走去。
小紅馬不解地看著楊康慢慢走遠,然后馱著還不太會飛的兩只小雕來到郭靖身邊,低下頭去蹭了蹭他的臉。
郭靖知道它在安慰他,不甚在意地笑笑道:“我沒事,這次已經(jīng)進步多了,最起碼他還把你留下給我了?!?br/>
——————
楊康幾乎是用輕功一路飄回營帳的,身體某處的火熱需要他急切解決。
幸好郭靖被他點住了穴道,否則讓他知道他居然有了感覺,那可真是夠丟人了的。
沖進營帳后,楊康直接任憑自己摔到床上,然后迫不及待地握了上去,用熟悉的頻率和手法上下移動著……這些天郭靖嚴守著約定,再也沒有擅自碰過他,他自己也沒有找到機會自己解決,所以憋了有一陣了。
楊康閉著眼睛,靜待那種熟悉的快感席卷全身,但……但……好像卻總是不夠……
搓動、揉捏、加速、放慢……楊康咬著牙使出渾身解數(shù),可是卻好像少了什么。
靠!到底少了什么?楊康努力地回想著,然后悲哀地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是被郭靖給慣壞了。
本來別人來做就比自己做敏感數(shù)倍,再加之郭靖非常好學(xué)而且極會舉一反三,對于他喜歡什么力道什么速度都知之甚深……
難道除了郭靖,自己做就不可以了?這個認知對楊康來說是晴天霹靂,根本不能接受,但他又在床上折騰了好半晌,欲哭無淚。
被挑起來**卻得不到滿足,身體空虛得讓人發(fā)狂,楊康正惱羞成怒時,卻見門簾一動,正是郭靖走了進來。
郭靖一見帳內(nèi)的情景,也不由得一愣。楊康的頭發(fā)早就在翻滾中披散了下來,在床上猶如一塊上好的黑緞,衣服也揉皺不堪,偶爾可以窺見他那潤玉般的肌膚乍現(xiàn),那經(jīng)常帶著捉狹笑意的俊顏上此時正難耐地皺起了一雙好看細致的眉毛,薄唇緊緊地抿成了一條直線,不時還有破碎的呻吟聲泄露而出……郭靖當(dāng)看清楚楊康手上的動作時,不禁明白了他在做什么,登時口干舌燥,如受烈火煎熬。
楊康自然是看到郭靖進來了,但他并沒有拿起旁邊的被子遮擋身體,反而松了口氣道:“郭靖,快過來……幫我一下?!彼浪麄冏鲞@種事根本不對,但欲.火焚身之際,根本就想不了那么多了。
他本以為郭靖會立刻聽話地過來,可是卻沒想到郭靖竟搖了搖頭,義正嚴詞地說道:“不行,這樣傷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