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驚人的戰(zhàn)力,這份戰(zhàn)力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的超出了一般的武狂,無限接近于武靈了!”看見秦義一下子擊碎自己的威壓,老者的臉上不怒反喜,一種極度欣喜的目光閃爍在老者的眼睛里?!昂眯∽?,真是天賦異稟,假以時日讓此子成長下去的話……”老者的眼中精光一閃,隨手一揮,原本向著老者和草屋激射而去的石塊陡然化為了碎末。
“呵呵,小子,很好的實力,現(xiàn)在你和我有了談話的資格?!崩险叩难壑猩癫赊绒?,本來有點枯槁的神色變得紅潤起來,像是遇見了什么大喜的事情一般。
“恩?”聽見老者的話,秦義身上的金色的真氣消失不見,一臉冷漠的看向老者,商人最是重利,即便這個人有著武宗的實力,但是他在根子骨里還是個商人,只要你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和價值能夠讓他心動,他就可以放下姿態(tài)和你談,雖然對于這個老者剛才的做法有點厭惡,但是秦義還是沒有沖動到跟老者翻臉的地步。
看見秦義冷如玄冰一般的神色,老者尷尬的一笑,隨即嚴(yán)肅的說道:“當(dāng)初我救你的原因三點,一是,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們高升商行和暴龍,冒險團是死對頭,這點你應(yīng)該發(fā)現(xiàn)了,財力上我們壓過暴龍冒險團一頭,但是在絕對武力上,我們卻差了他們許多,即便我能和李鐵山打個平手,但是除了李鐵山,暴龍冒險團還有四個武靈強者,錯了,是三個,白狼已經(jīng)死了,但是我們高升商行只有倆個,一個就是剛才的洪極玄?!?br/>
停頓了一下,老者看了看秦義已然低沉的臉色,繼續(xù)說道:“我聽車隊里的人說,你在城外屠殺馬匪的事情,我猜想你一定有著武狂的層次,甚至是快接近武靈的武狂,這對于我們?nèi)瞬诺蛄愕母呱绦衼碚f,很是重要。其次是,石頭的爺爺跟了我一輩子,我曾經(jīng)欠他家一個人情,救你是石頭的要求。最后一點是,你至少是為了我們高升商行的人出頭,從道義上來說,我必須救你,從商行的發(fā)展上來說,我也必須救你,不救你,商行的威信失。人心渙散。”
聽見老者的話,秦義的臉色略微一緩,這些理由都沒有出乎他的意料,但是對老者能給他說這么多,還是有點詫異。
“不過現(xiàn)在,這些理由都不重要了,我想收你為徒,你可愿拜我為師。”老者死死的盯著秦義,鄭重的說道。
拜師,老者的話,像是鐵錘一般擊打在秦義的心里,在秦義的心里擊打下了一層又一層的漣漪,拜一個武宗級別的超級高手為師,這對許多武者來說,是一個不敢奢求的事情,要知道整個大胤,數(shù)十億的人口,武侯才那么幾位,盡管武宗相對于武侯來說能多點,但也絕對多不到哪里去,如果秦義是普通人,一定會立馬叩頭拜師,但是可惜秦義不是。
看著秦義沉默思考的樣子,老者不由的露出了一絲的苦笑,如若他現(xiàn)在在天啟城放出要收徒的消息,天啟城的武者肯定會發(fā)狂的來找他拜師,要知道武道的修煉的最后,如若無人指點,每進一步,除了過人的努力之外,還要千般的機遇,缺了一點都不行,可是現(xiàn)在,老者不由無奈的搖了搖頭,不過秦義也有這樣的資本,十六七歲的武師,而且是一個戰(zhàn)力直逼武靈的武師,可以不用思考的說,如果沒有意外,數(shù)十年后,秦義肯定會成為站在大陸巔峰的武侯級別強者,或者甚至更高。
“對不起,我想我現(xiàn)在不需要師傅?!焙翢o情緒波動的聲音傳來,雖然沒有出乎老者的意料,但是聽到秦義的答案,老者還是十分的失望。
“你應(yīng)該知道武師以后每一步的進階都是十分困難的,有一個師傅當(dāng)做領(lǐng)路人可以省去很多困難的?!崩险卟恍箽猓^續(xù)的勸說道。
老者所說的,秦義都有思考過,但是武殿的傳承,仙武之魂,武侯之子的尊嚴(yán),都讓秦義無法拜老者為師。
看著秦義已然無動于衷的模樣,老者的臉色變得焦急開來,逼近著說道:“拜我為師,我會將我的終身所學(xué)毫無保留的都交給你,而且你要知道,我終生未娶,膝下無子而且也沒有收過徒弟,你拜我為師,將來高升商行所有的一切都會交給你,要知道,高升商行遍布大胤,這份財力,在整個大胤都是排的上號的,況且,你看我這年紀(jì),如果在不能突破的話,十年之內(nèi)必會化為一抹黃土?!?br/>
“謝謝你的青睞,但是很抱歉,我不能拜你為師?!泵鎸险叩恼T惑,秦義不為所動,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慢著,我看你少年白頭,眉宇間一抹煞氣凝而不散,肯定有一件天大的仇恨埋藏在你的心中?!笨辞亓x轉(zhuǎn)身就要離開,老者突然之間大喝道。
老者的話,恍若一把利劍刺進秦義的心里,秦義似乎好像又回到了櫻雪死亡的那一夜,秦戰(zhàn)陰險的笑容,櫻雪消失的淚臉,一個又一個的畫面在秦義的腦海之中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沖天的煞氣從秦義的身上散發(fā)出來。
看著這股駭人的煞氣,老者知道自己說道點子上了,眼中閃過一絲的得色,繼續(xù)說道:“我救你回來的時候,檢查過你的身體,在你的身上有幾個大穴已然碎掉,明顯是你自己碎穴激發(fā)潛能所造成的,從這上可以說明你的敵人一定比你強大的多?!?br/>
“這又如何?”聽見老者的話,秦義還是不為所動,恍若寒冰一般的冷聲問道。
“碎穴激發(fā)潛能后,你的煞氣還未消,那么你的敵人現(xiàn)在已然活的好好的,這也說明了你的敵人不是一般的強大,也許我能替你報仇?!崩险哂迫蛔缘玫恼f道。
“你嗎?抱歉,你的實力還不夠?而且,我失去的東西,我會自己拿回來的?!甭犚娎险叩脑挘亓x的煞氣忽然收斂,冷笑一聲說道。
聽見秦義的話,老者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一下,他怎么也沒有想到,秦義的敵人會比他還強大,“難道是……”老者的眼中充滿著震驚的問道。
“嗯?!鼻亓x低了低頭,沉聲答應(yīng)道。
沉默了一會兒,老者還是不死心,沉聲說道:“武侯又如何,你將來的成就肯定會超過武侯,這筆生意算來,我還是劃算一點,本來就是要死的人了?!?br/>
“呵呵……”對老者的話,輕輕的笑了笑,秦義就要走開。
“身上的幾處碎穴已然完全的阻礙了你武道的前進之路,如果沒有一些天地奇藥的幫助的話,可以這么說,就算你的天賦在驚人也只能終身止步于武師這一步了,你的仇,永遠(yuǎn)也是報不了了。很慶幸,這種天地奇藥我這里正好有?!笨粗亓x還要走,老者沉聲說道。
聽見老者的話,秦義向外走出去的腳步,終于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