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傻柱回到屋里后,秦淮茹就趕緊迎了過來。
「你就...要了這么兩個菜餅子?」
看到傻柱手里拿著的東西,秦淮茹的臉色立馬就沉了下去。
這一家子好幾口人呢,就只是這么兩個餅的話,怕是還不夠賈張氏一個人吃的。
傻柱看到她不高興了,也苦著臉說道:「秦姐,我可是盡了最大的努力了。」
「這里還有一個,但我這也餓得難受呢?!?br/>
說著,傻柱把另一只手里臨走時搶走的那一個餅子,也展現(xiàn)在秦淮茹的面前。
但秦淮茹可不管他餓不餓,只想著回去把自家那幾個祖宗給喂飽了。
雖說這些東西并不夠吃的,但也總比沒有要強。
傻柱眼睜睜看著吃的全部被拿走了,但卻不敢多說一句話。
畢竟,他還想著要把秦淮茹給拿下呢。
就像秦淮茹說的那樣,要是連飯都管不飽他們,那跟著他有什么用?
所以他得努力讓秦淮茹吃飽才行。
想到這里,他就拿起了桌子上的茶壺,把里面的水全喝了下去。
這樣至少可以讓自己沒那么餓了。
秦淮茹拿著餅子剛放在桌子上,就被賈張氏一把奪了過去。
「你那么多的男人,就要了這些回來?」
聽到這話后,秦淮茹對她翻了個白眼,一把又將她手里的餅子搶了回來。
「嫌少就別吃,這還得給我兒子吃呢?!?br/>
棒梗聽到動靜后,也趕緊跑了出來,接過秦淮茹手里的餅子就大口吃了起來。
「這一個給我,總不能讓我一個老人干看著吧?」
再說了,她現(xiàn)在還傷著呢。
看到才要回來的餅,就被這祖孫倆給分完了,秦淮茹也是一臉的無奈。
兩個小姑娘就更別說分上一口了,不挨罵就已經(jīng)不錯了。
到了后半夜里,賈張氏突然尖叫了一聲,然后就陷入了昏迷。
秦淮茹因為太餓了,所以沒能睡著。
聽到她喊了這么一聲后,就沒有什么動靜了。
原本是不想起來過去看她的。
但又覺得不太對勁兒,于是就披了件衣服去賈張氏那屋看看了。
誰知道過去一看,賈張氏的老臉紅得厲害。
秦淮茹趕緊去摸了一下她的額頭。
這才發(fā)現(xiàn)竟然發(fā)燒了。
但她沒往賈張氏身上的傷那方面去想。
而是把這責(zé)任推到了,下午賈張氏吃的那個餅子上。
也是巧了,這個時候棒梗也出現(xiàn)了不舒服的癥狀。
這讓秦淮茹立馬就不能淡定了。
直接跑去找傻柱了。
傻柱才剛剛喝了一肚子水,正要睡著呢。
就聽到外面秦淮茹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么晚了,她過來干嘛?」
「不會是.....」
傻柱一想到,可能是自己去給秦淮茹要吃的。
所以才把這女人給打動了。
這大半夜敲他家的窗戶,應(yīng)該是想著用別的法子來感謝他來了吧?
這么一想,他就趕緊穿好衣服走出去開門了。
「秦姐,你...」
傻柱打開門,看到還真是秦淮茹時,就往前走了兩步。
剛要伸手將人摟進懷里,就被秦淮茹打了一個耳光。
「秦姐,你好好的打我做什么啊?」
傻柱的心情,一下子從天堂落到了地獄。
捂著左臉十分委屈地問道。
「你還說,那餅子里面你放什么了?」
秦淮茹有些生氣地說道。
「什么啊?」
「我看好像就是一些野菜吧?」
「我這一拿回來就給你了,壓根兒就沒有仔細看過啊?!?br/>
「這是一大家拿回來的嗎?」
「對啊,這不是跟你說過了嗎?」
看到秦淮茹的臉色不太對勁兒,傻柱就接著又問道:「秦姐,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我婆婆下午還好好的,剛才發(fā)現(xiàn)她昏過去了。」
「晚上也沒吃什么,就是吃了那個菜餅子?!?br/>
「棒梗現(xiàn)在也有些拉肚子了。」
秦淮茹紅著眼眶說道。
「你別著急,我先跟你送他們?nèi)メt(yī)院吧?」中文網(wǎng)
說著傻柱就打算去找車子了。
但秦淮茹卻沒有立馬同意,而是又往易中海那邊走了過去。
「這餅子是一大媽做的吧?」
「她一定是太生我氣了,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的?!?br/>
「我得過去找她問一問,有什么事情沖著我來就行了。」
「憑什么來害我的家人?。俊?br/>
說完,她就往易中海家里走去了。
傻柱一看她這個樣子,就知道是要壞事兒了。
這大半夜的肯定是要鬧騰起來啊,他擔(dān)心秦淮茹挨打。
就趕緊跟了上去。
「一大媽,你出來給我一個交代?!?br/>
「大伙別睡了,趕緊起來幫我評評理啊?!?br/>
「我知道之前跟一大媽之間,鬧了點兒小矛盾?!?br/>
「但她可以打我罵我,這些我都沒有怨言,但不能害我的家人啊?!?br/>
秦淮茹一邊大聲哭喊著,一邊繼續(xù)敲打著易中海家的門。
很快易中海屋里就亮起了燈。
緊接著院里鄰居們家里也都紛紛亮了燈,然后就有人開始往這邊走了。
「這大半夜的誰在那里鬧騰啊?!?br/>
「就是,這還讓不讓人睡覺了,上了一天的班呢?!?br/>
大伙一邊埋怨著,一邊往易中海家走去。
「淮茹啊,你這是咋了?」
「一大爺,傻柱下午從你們家拿的菜餅子,是不是一大媽做的?」
秦淮茹見人出來了,就把臉上的淚水一抹,然后對著易中海問道。
「沒錯,是我做的,你有問題嗎?」
沒等易中海說話,一大媽就已經(jīng)冷著臉回答了一句。
「那就是你在里面下藥了,現(xiàn)在我婆婆已經(jīng)昏過去了,我兒子也在拉肚子呢?!?br/>
聽到這話后,一大媽就有些不樂意了。
「原來那傻子還真是給你要吃的來了,但你們家里的事情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一大媽往旁邊瞅了一眼,發(fā)現(xiàn)傻柱正一臉心虛地站在那里。
特別是聽到一大媽說的話后,他就更不敢吭聲了。
「還說跟你沒關(guān)系,我婆婆晚上什么也沒吃,就只是吃了從你做的那個菜餅子?!?br/>
「你說這事咋解決吧?」
「最好是給我們兩千塊錢,要不然咱們這事兒可沒完?!?br/>
秦淮茹沒有立馬去醫(yī)院,一來是因為沒有錢,二來是為了借著這個機會。
可是過來訛上一筆錢。
這樣再去醫(yī)院她就有錢了,至少不會被人家醫(yī)院給趕出來。
聽到她的話后,易中海也愣住了。
「淮茹啊,你亂說什么呢?
」
「這餅子是我媳婦做的沒錯,但我也一起吃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