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媽媽很快結(jié)束推拿,告別阿賓后,沖出門,馬上直奔二樓家里去。
爸爸和阿桃業(yè)已恢復常態(tài),他們的表情極其自然,沒有一絲慌亂和負疚,多是久經(jīng)男女沙場的老將。
媽媽開門,鑰匙轉(zhuǎn)動鎖眼的聲音,傳進爸爸和阿桃的耳朵里,當然,我也聽到了。
兩人對視一下眼神,互相安慰對方,不算事情的事情,很自然的行為,沒有對錯之分,只有說不清的緣分糅合在一起。
“看看飯菜!”爸爸揚揚頭,告訴阿桃。
“都在桌子上,只等她回來吃,有什么好看呢?”阿桃懶得挪身子,不耐煩爸爸的提議。
“飯菜涼了沒有?”爸爸小聲說。
媽媽已經(jīng)進門,聽到關(guān)門聲音了。
“哦!你不能看看?”阿桃沖爸爸說。
“好呀!我去看!”爸爸很無奈,仿若沾了阿桃很多便宜,讓他心里沉甸甸。
他站起身,彎腰揭開飯菜上的網(wǎng)蓋子,一只手放進去挨個觸觸碗和盤子。
“熱不熱?”阿桃問,好像擁有了媽媽的地位,喧賓奪主。
爸爸沒有一點不悅的反應(yīng)。
“還熱著呢!”他積極響應(yīng)阿桃的問話。
“噓!”阿桃用手指豎在嘴上,媽媽的腳步聲近了,馬上到餐廳。
“奇怪?阿木怎么不喊我的名字呢?”爸爸納悶。
阿河在哪里呢?媽媽進屋后,眼睛四面看,沒有見到丈夫的身影。
開門聲音很大,他在家里聽得見,往常的時候,一定喊自己的名字,今天怎么了?沒有反應(yīng)呢?媽媽一肚子好奇。
保姆做好飯嗎?媽媽猜測,她看一眼墻面,上面有鐘表,吃晚飯的時間了。
“阿河!”媽媽忍不住大喊。
“唉!”爸爸不能猶豫,不敢停留1秒鐘,忙回應(yīng)一聲。
“你在哪里?”
“餐廳里!等你過來吃飯呢!”
呵呵!死鬼!誑我吃剩飯菜呀!媽媽暗想。
她快步走進餐廳,餐桌上擺了4個菜盤,裝有菜,堆放整齊,不像剩菜。
爸爸見到媽媽,迎上來問:“回來這樣晚!差點去接你!”
“沒事沒事,今天跳舞時間長了點?!眿寢屜胫①e的事,有點心虛,不敢勉強爸爸半句。
“飯菜已經(jīng)好了!全家人等你開飯呢!”爸爸說。
“你們先吃!”媽媽瞅一眼阿桃。
“阿木夫人!今天的菜有你最愛吃的西蘭花。”阿桃獻殷勤。
她搶走了媽媽的老公,心里不好意思,很想補償媽媽一點什么!
“西蘭花?好好!你又搭配什么菜了?”媽媽注重飲食保健,聽阿桃說起西蘭花,馬上有了好心情。
“西蘭花炒雞肉、西蘭花炒魷魚?!卑⑻一卮?。
“嗯嗯!都是可愛的食物,美容美顏離不開它們,謝謝阿桃!”媽媽笑笑。
哼哼!感謝我奪走你的丈夫嗎?阿桃悄悄幸災(zāi)樂禍。
“我們吃飯!”爸爸說話。
“哦!我要看看寶寶,先喂她吃乃!”媽媽終于想起我。
“意識!”我大喊:“馬上阻止媽媽過來,讓她先洗澡?!?br/>
“可是,媽媽洗澡前一定會吃飯,加上洗澡,會耽誤很長時間,你會不會餓呀?”意識問我。
“你傻呀!媽媽的乃水已經(jīng)不夠我享受,爸爸給我配了最好的乃粉喝,現(xiàn)在不算餓?!蔽一卮稹?br/>
“恭喜主子長大了!”意識忙祝賀我。
不喝乃水便是長大了嗎?我不明白。
“你開始斷乃,說明你的身體結(jié)構(gòu)發(fā)育得好,可以直接從外部食物中獲得養(yǎng)分?!币庾R說。
呵呵!眨眼間,已經(jīng)大了,可惜,不能上學,我笑笑,繼而嘆氣。
“我去看女兒了!”媽媽的聲音。
“快點戰(zhàn)斗!媽媽要過來了!”我大叫意識。
“哼!我讓她馬上停步,轉(zhuǎn)身回去吃飯去,順便嚇唬爸爸,讓他惶恐煩悶,以為媽媽搞什么鬼呀!”
意識說完話,一溜煙跑了,鉆進媽媽的大腦中,按下腦細胞控制鍵,在一圈顯示屏幕中輸入一串文字,先吃飯洗澡!
媽媽受到意識刺激,馬上忘記我,只想著吃飯洗澡的事情。
她站住腳步,稍稍猶豫一番,回頭走向餐廳。
“阿河!我們吃飯呀!”
“阿桃!快盛飯!”阿河跟著喊阿桃。
爸爸是個懶蟲,不到萬一的時候,他難得動動身子。
媽媽進到餐廳,忙坐下來,阿桃端上一碗大米湯,放在她面前,喊聲:“夫人請用餐!”
“嗯嗯!謝謝!”媽媽沒有忘記禮貌程序。
“不用謝!面包在桌上面?!卑⑻姨嵝阉?br/>
媽媽點點頭,眼睛看桌面,一個實木籃子里裝有兩大塊矩形面包。
阿桃有一定的廚藝水平,烤出來的面包很好吃,味道勝過饃。
面包是原味,沒有添加任何制劑,吃進嘴,滿滿的莊園風情。
喝米湯,吃面包,佐以西蘭花配菜,營養(yǎng)豐富有特色,我們一家人的生活似太陽。
可惜!我太小了,不能親身品嘗居家的溫馨美味。
“嗯嗯!味道不錯呀!”媽媽大口吃面包,朝爸爸點頭。
“天天都是這樣的味道,你不是第一次吃,何來驚奇呢?”爸爸有些疑問。
“今天有點餓!吃什么東東覺得蠻香甜。”媽媽老實說。
不過,關(guān)于阿賓的事情,媽媽不敢實話實說。
阿賓不如彼得的派頭和面子大,可以讓爸爸甘愿戴上綠帽子。
權(quán)力和金錢制勝住多數(shù)男人和女人的意志。
“你餓了便多吃點!”爸爸不明白媽媽的事情。
“阿桃!不要忙了!過來吃飯。”他轉(zhuǎn)頭喊阿桃。
阿桃跑到廚房里洗洗刷刷,沒有吃過飯,她便要清潔廚具,明顯反常。
因為適才與爸爸的事情,她有點心虛,不敢面對媽媽坐在一起吃飯。
媽媽蒙在鼓里,以為阿桃勤快,聽見爸爸喊她,忙跟著表示愛心。
“阿桃!過來一起吃飯呀!往常都是一起開飯,我今天吃得有點著急,別見外呀!”媽媽使勁安慰阿桃。
我在心里偷笑媽媽,傻貨!人被賣了!卻幫著數(shù)錢呢!
我轉(zhuǎn)而笑爸爸,綠帽子一頂接著一頂,感覺很好!
兩人都不是省油燈!
都是錢招惹出來的事情呀!我在心里感嘆。
“呵呵!你笑話爸爸和媽媽呢?”意識突然說話。
“沒有!”我下意識回應(yīng)一句。
不過,我一如既往那樣,馬上后悔了!不能欺騙意識,我根本騙不住她。
“是呀!何止笑話?簡直要鄙視了!爸爸媽媽是一對活寶!他們之間沒有信任基礎(chǔ),互相欺騙,卻能夫妻相稱!”我坦言。
“他們除了身體上的背叛之外,心里卻裝滿了對方的身影?!币庾R告訴我。
“呵呵!你騙我嗎?”我不信。
“爸爸和媽媽之間依然充滿愛嗎?”
“對!爸爸愛媽媽!媽媽愛爸爸!”意識回答很堅決。
“就是說!萬春紅木愛白大河?白大河愛萬木春紅?”我要確認這樣的說法。
“對!一萬個對!”意識指天發(fā)誓。
我相信了!不能不信意識的話,她是仙妖意識,可以洞察身邊人的一切思維活動。
人類的思維如此復雜,讓我不能去想象,可是,我只有在想象中適應(yīng)一切反常的現(xiàn)象。
爸爸愛媽媽!媽媽愛爸爸!可是!他們的身體統(tǒng)統(tǒng)出軌了!愛著對方!身體卻要出軌!我暈了。
“這是一種愛!”意識告訴我。
“什么愛?極端的愛?殘酷的愛嗎?”我還是不明白。
“我也說不清!都說人性復雜,也許就是答案?!币庾R回答。
“沒有答案的答案!”我只能苦笑。
“你長大后會明白!”意識說。
“我不想明白了!太費腦水了?!蔽掖蠛啊?br/>
“隨你!我要睡覺了?!币庾R也覺出費腦。
“拜拜!”我朝她搖手。
管她有沒有人形,我只想找點充實的感覺,天天和一個貌似人的聲音對話,有點找不到自我,以為生活在天國中。
“好呀好呀!”阿桃聽從媽媽的召喚,忙趕到她身邊。
“好吃嗎?”她問媽媽。
好像問自家的孩子一樣,她不會在心里自認為女主人吧?
“不錯!好吃!”媽媽答應(yīng)著,絲毫沒有不在意,只顧大口吃喝,真是餓了!
爸爸故意招呼阿桃:“你做飯辛苦,快點吃吧!”
一家人吃過晚飯,媽媽去洗澡,阿桃自然是清理飯桌工作。
媽媽洗過澡,渾身清爽,才過來親熱我,抱起我,使勁親上兩口。
我乘機探測媽媽的身體,從阿賓處采了幾朵花的元氣?
“總共10朵小花的氣量,不多矣?!币庾R瞬間搞清楚媽媽的戰(zhàn)果。
“媽媽可以呀!她不是仙妖背景,卻采到10朵花,一棵樹的元氣量。”我贊嘆。
“阿賓謙讓她,故意送給她,單憑媽媽的一點凡俗功力,至多半朵花的氣量。”意識說。
“哦!愛情的力量偉大!”我不得不說。
“我在前面已經(jīng)說過了,他們之間沒有愛情,媽媽的愛情在爸爸這里?!币庾R告訴我。
“我依然不懂!我”喊叫。
“你沒有談過愛情,自然不知道愛情為何物?”意識說。
“我不想談愛情!這樣虛偽的愛情,一輩子不想!”我繼續(xù)喊。
“你有凡人的身體與感情,有一天,你終將愛情,無法逃避的現(xiàn)實,你不能欺騙自己?!币庾R教導我。
我不喜歡聽到意識的話,統(tǒng)是沒有道理的邏輯,我很聰明的女孩子,何以搞不清愛情的實質(zhì)呢?
意識不要迷惑我,乘我暈頭轉(zhuǎn)向之機,想盜竊我的元氣嗎?
我卻要提高警惕,防止意識搗亂使壞。
媽媽親親我之后,開始喂乃,我自從吃乃粉后,感覺媽媽的乃水淡了許多,不如乃粉甜蜜蜜。
不過,意識告訴我:“母乃的營養(yǎng)高于乃粉,盡量吃母乃?!?br/>
我嘗過爸爸代理的乃粉,自感不錯,似乎營養(yǎng)過媽媽的乃水。
于是,我反駁意識:“這種乃粉的質(zhì)量好!比起媽媽的乃水更營養(yǎng)?!?br/>
“你自己看著辦!”意識的權(quán)威受到挑戰(zhàn),便不想搭理我了!
“我睡覺去!”她喊著,便睡覺了。
快點睡吧!睡夢中尋找愛情去!我嫉恨意識的愛情觀點,不是我喜歡的類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