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個巨大的艦船之中,戰(zhàn)斗還在繼續(xù)著。沒有了艙門的限制,戰(zhàn)斗顯然變得更激烈而殘酷。繁復的爆炸聲充斥著大部分船艙,到處都上演著爭奪,這讓死氣沉沉的艦船第一次如此的熱鬧。
雖然丟失了指揮官,可訓練有素的氏族戰(zhàn)士們并沒有潰散,反而漸漸穩(wěn)住了局面。守衛(wèi)們成功的控制了大部分上層船體,而逃跑的囚犯們則掌握著下層船體。雖然戰(zhàn)斗的雙方都是悍勇決敢的戰(zhàn)士,但卻都不敢用能破壞艦船結(jié)構(gòu)的重武器。船艙的爭奪很快就形成了一種膠著的形勢,誰都不能控制局面,一切就如同雷傲所期望的一樣。
混亂,沒有有效的指揮,整個局面都不明朗,這就是雷傲需要的。失去控制的艦船最終會墜毀在黑暗之星上的,船上所有的人都會化成灰燼,消失.當一切都隨著大火而泯滅時,氏族中就再也沒有編號1501051989的雷傲這個人存在了。
基于如此的原因,雷傲雖然算是整個混亂的始作俑者,但是他對于這場爭斗的結(jié)果絲毫都不感興趣。在黑暗的通風道中,他如同幽靈一樣迅速,急速向下滑了過去。
……
在艦船最下層的逃逸艙中,格蘭特正來回踱著步。這位一向鎮(zhèn)定的指揮官此時表現(xiàn)的有些焦慮。不知道為什么,一種莫名奇妙的恐懼正在困擾著他。
“雷傲……難道是他?”從來到這里開始,格蘭特便努力回憶著氏族中何時出現(xiàn)了這樣的人物,而隨著一個個推斷在心中涌現(xiàn),他的心卻越來越沉重了。
“大人,逃逸船已經(jīng)準備完畢,我們現(xiàn)在出發(fā)嗎?”就在格蘭特沉思的時候,他原本的班底已經(jīng)把一切都準備停當,隨時都可以出發(fā)了。
“……”格蘭特微微皺起了眉頭,卻并沒有馬上回答。猶豫,這其實并不是這位指揮官的風格,尤其是眼前有這樣一個擺脫那個魔影的機會,他本該當機立斷的,可是那種隱隱的不安卻越來越濃了。
“……,再等一刻鐘,我們還有一位乘客呢?!苯K于,格蘭特似乎想通了什么一樣做出了最后的決斷。
就在他下達了最后的命令的時侯,一道黑色的魅影突然從天花板的黑暗中中落了下來。
就在所有人都沒有發(fā)覺的情況下,雷傲竟然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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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混亂的戰(zhàn)斗中,回到艦船的下層無疑是件很困難的事情。所以雷傲用如此的方式飄然而下的時候,確實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沒有人注意通風管,這到不是什么疏忽,在扭曲的通風道中判斷方向本來就是一種困難,更何況為了防備其中滋生蟲害,所有的連接部都設有自動鐳射武器。走通風管不但費力,還太過危險,任何有理智的人都不會選擇這樣一條路的。
就算身手如雷傲一樣,身上衣服還是被鋒利的鐳射線切得七零八落。從這一點看來,在雷傲心情不好的時候,他顯然是缺乏理智的。
雷傲的突然現(xiàn)身讓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就在大家準備用武器瞄準他的時候,他已經(jīng)利用了這個空擋離開了這些戰(zhàn)士的指控范圍,閃身來到了格蘭特的身后,并死死的鎖住了他的行動。
“您終于到了,我還正擔心您呢。大人!這里已經(jīng)完全被我們控制了,就像您安排的一樣?!卑l(fā)現(xiàn)雷傲已經(jīng)在他的身邊后,格蘭特并沒有特別的慌張。而是分外熱情的歡迎著。這個背負著兩支單兵用大口徑鐳射的奎鋼蛇指揮官沒有半點屈居人下的尷尬,一副理所應當?shù)臉幼印?br/>
“很好,看來紅龍果然和傳說中的一樣強?!崩装翈е环N說不出來輕松笑道。情況如此的順利其實是出乎他的預料的,來到這里的時候他原本認為是會有一場戰(zhàn)斗的,紅龍的恭順還真讓他有些意外。
拿著武器,找到了自己從前的部下,格蘭特本來是可以選擇放手一搏的。此時竟然選擇了順從,雷傲似乎要對這位傳奇人物從新評價了。
“你的部下們都不錯。”看著被格蘭特身體擋著的那群士兵,雷傲很滿意的點了點頭,看著漸漸的把自己所有角度都鎖死的這一干人,他話題一轉(zhuǎn)接著問道:“這些人就是你的‘紅蓮之劍’吧?果然名不虛傳,和傳說的一樣鋒利?!?br/>
格蘭特能在鋼蝰蛇掀起風雨,這支直屬的機動裝甲部隊無疑是主要助力。這些士兵雖然沒有駕駛他們最擅長的機甲,但是在配合上依舊天衣無縫。一會的功夫已經(jīng)各自鎖好了位置,把雷傲隱隱的包圍在了中間。如果不是格蘭特擋住了他的身體,恐怕很多人都已經(jīng)有所動作了。
“對于別人來說,他們或許可以算的上鋒利。但是和大人您的手下比起來他們根本算不上什么。從此時開始‘紅蓮之劍’就已經(jīng)是過去了,包括我在內(nèi)所有的人都不過是您手中的劍鋒而已?!睕]有任何動作,格蘭特的回答卻非常痛快,絲毫根本就沒有把失去領(lǐng)導者地位這件事放在心上。從他臉上認真而堅毅的表情上看,誰能想到這位戰(zhàn)士曾是一個背叛自己的部落可汗的人呢。
“哈哈……,寶劍雖然鋒利,但是卻太容易傷到自己了。格蘭特!真的有人能擁有你的忠誠嗎?或者說你能維持自己的忠誠多少時間呢?”雷傲畢竟還沒有到那種自戀的程度,看一個野心家在他面前表忠心,他不由的笑了起來。
“劍存在的意義就是讓人受傷,不論是不是會傷到自己,鋒利的劍終歸是好劍。這關(guān)鍵的問題其實是要看使用這支劍的人是誰。大人,我相信您擁有這樣的器量。血狼氏族的傳奇,theone,我們的阿瑞斯大人應該不會害怕多一把鋒利的劍吧?!睅е环莨Ь炊t卑的微笑,格蘭特在最后躬身說道。
“哈,果然是這樣,我應該想到這瞞不過你的?!笨粗裉m特虔誠的樣子,雷傲大笑了起來。
“其實這并不難,從您要的人上我就該知道的。煙虎氏的‘雷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