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一支隊伍浩浩蕩蕩,往東走,往西走,跋山涉水,遠涉重洋,不遠千里,一走就是好幾年,尋尋覓覓,去過的島嶼不計其數(shù),卻就是沒能找到傳說中的仙藥。歷時了幾年,這支幾百號人的隊伍,在尋藥的路上,死的死,傷的傷,如今只剩下十幾號人,不是不灰心,不是不困苦。
一天夜里,他們的船只在大海里飄流,看不到邊際的深海,突然生起一陣詭異的大霧,一股風將他們吹進了大霧里頭,灰蒙蒙的,可視范圍超不過半米,當大霧散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們的船已經(jīng)不在大海中央,而是停泊在一個海灣里頭,不遠處是一座島嶼,這幾年下來,大家遇到的詭異事并不少,所以倒也還算鎮(zhèn)定,紛紛下船來,上島。
島上常年大霧縈繞,陽光照不到底,常年濕漉漉,荊棘叢生,怪石嶙峋,鮮紅欲滴的野果遍野,多窮兇極惡之鳥獸。有人興奮起來,說像極了他們要找的仙山。
只是爬山涉水了大半天卻不見傳說的那三位仙人,不但沒有沒有仙人,連人的影蹤都不曾有。
十幾人在島嶼上尋找了好幾天,隊伍的人數(shù)在不斷的減少,大多落入猛獸的口腹,死亡與未知籠罩在他們的頭上。
大部分人都垂頭喪氣的樣子,當然,除了那名叫徐福的方士,別人忙得休息的時候,他反倒忙著擺弄手中的羅盤,身上那本書早已被他翻爛的書,一看再看,眼中閃著怪異而興奮的精光。常常翻完書后,把書藏進懷里心滿意足的入睡。
本以為又是一場空,事情的發(fā)展卻讓人匪夷所思。
一天夜里,叢林里頭傳來陣陣像嬰兒一般的啼哭聲,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冷笑,恐怖得瘆人,把剩下的人嚇得心驚膽戰(zhàn),發(fā)著怵。
過后,膽大的人舉著火把,沿著啼哭聲尋了上去,在一棵大樹后頭,發(fā)現(xiàn)了兩個人,不,那不應該說是人,說是人確實瘆人得很,應該說那東西,那東西,一臂、一目、一鼻孔。上半身是人面,下半向卻有黃馬虎文,四只腳,形狀像馬一般。兩個東西長得一模一樣,不同的是一只體型大一些,一只體型小得如同未成年的幼兒。
個大的手緊緊的抓著什么東西,像是野果,與他們在島上隨地可見的不同,那野果小小的一顆,中心鮮紅欲滴,如血一般殷紅,果皮竟是通透的,沒有任何雜質(zhì),晶瑩剔透,又詭異,又誘惑。
那兩只東西也發(fā)現(xiàn)了他們,把那野果藏于身后,生怕他們會撲上去搶,戒備起來,張開嘴巴,對著他們吼了一聲,血盆大口,露出鋒利的牙齒。那牙齒竟像鋸齒,鋒利無比,折射著寒光。
一群人懼于它的兇狠,恐怖地咽著口水,無一敢上前。
徐福從懷里又掏出他那本書,看了一眼,突然沖上前來大叫著:“沒錯了,那就是我們要找的藥,它手里拿著的就是我們要找的東西,哈哈,終于,終于找到了。”聲音里是壓抑不住的興奮,接著瞇著一雙眼望著那兩東西開道,“拿過來,把野果拿到手你們便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br/>
徐福的一句話喚醒了士兵們的貪欲,一個士兵被貪欲蒙住了雙眼,忘了恐怖,揮著刀沖了上去,試圖搶奪那東西手里頭的野果。
秦子恒那聲不要啊,還沒說出口,那率先沖上去的士兵已被那東西,一口咬住了脖子,活活被咬死,血液從士兵的脖子濺了出來,硬生生將那副尸體撕扯成兩半,接著那東西把那士兵往邊上一拋,士兵的頭顱掉了下來,一直一滾到他們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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