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艾羅見狀,抬起手就要發(fā)動技能,但路小川微微轉(zhuǎn)頭:“讓我來吧?!?br/>
心念一動,血魔的身影在身后凝現(xiàn)而出,滾滾血氣,籠罩了整間屋子。
“血魔。”
“末將在!”
野狗道長張牙舞爪的囂張嘴臉,在看到血魔的那一瞬,直接變成了呆滯……
野狗道長咽了咽有些發(fā)干的喉嚨,氣勢一點點變得萎靡,驚呼出聲,“厲鬼?”
血魔身籠罩著近乎發(fā)黑的血氣,身體幾乎實質(zhì)化,這是等級極高的鬼物。
野狗道長的腦中,迅速閃過了關于鬼魂的記憶……
鬼物,最常見的有六種,其中,最低級的為灰心鬼,范指一些排隊投胎的鬼,也就是最常被人們見到的。
余下的五種,則是白衫鬼、黃頁鬼、黑影、厲鬼,以及攝青鬼。
厲鬼的顏色為血紅,據(jù)說含恨枉死之人有一定概率變成厲鬼,厲鬼的法力非同一般,能吸人靈氣、令人短壽,再進一步就可化成人身,穿墻過壁,甚至可以日間現(xiàn)身。
野狗道長生前是修道者,死后才達到了黑影級別,面對同為鬼物的大佬,可謂瑟瑟發(fā)抖。
“道友饒命啊!”野狗道長瞬間明白形勢,連聲求饒:“是我狗眼不識泰山……”
“把你值錢的東西交出來!”路小川說道:“然后,一五一十說出所有的實情!”
“大人,我的東西真的都被村民收走了……”野狗道長哭喪著臉,臉色比鬼還難看。
“嗯?”
路小川眉目一抬,眼神冷厲地瞪了野狗道長一眼,“那你只能去死了……”
血魔的血氣涌動,仿佛下一刻就要出手。
“我,我……”野狗道長囁嚅著聲音,一邊抹著眼睛,一邊將手伸到胯下,摸索了起來,爾后掏出一條印著小豬佩奇圖案的粉色內(nèi)褲。
“給你!給你!都給你了!”野狗道長嘶啞著喊道,聲音透出一種心愛之物,被人橫刀奪愛的心痛。
看著那一條似乎散發(fā)著味道的小內(nèi)內(nèi),路小川有種于心不忍的感覺。
忍著惡心感,路小川樂呵呵地收下了內(nèi)褲,但眼睛卻緊緊盯著野狗道長的下半身:“這樣的內(nèi)褲,你還有嗎?”
沙艾羅的嘴角,不由抽搐了幾下,“請自重啊,新人……”
“沒有了……”野狗道長回道,同時不由后退了一步。
“你是自愿留在這里,村民根本不知道你的存在,對吧?”路小川問道。
野狗道長微微吃驚,面如死灰,心情還沉浸在心痛中,漫不經(jīng)心道:“是,我修煉的功法叫做‘嫉惡如仇單身狗無敵’,只要看著別人啪啪啪,我就能修煉?!?br/>
“哦,那你為什么不直接看片?”路小川疑惑地問道。
野狗道長回道:“你以為我想啊,這破地方,哪來的電視機……成了鬼魂后,受到遮鬼山的影響,我根本離不開。”
“這么棒的功法,還能這么修煉?!甭沸〈ㄈ滩蛔「袊@道。
“可不是嗎。這可是我野狗教的祖師爺所創(chuàng)……”
“咳。”沙艾羅終于忍不住了,心里咆哮道:再往下去,你們是不是該討論到某些兒童不宜的東西了。
路小川回歸正題,試探著問道:“你讓我們?nèi)テ茐男?,小豬佩奇陣法,是想放小女鬼進村子,報復村民?”
野狗道長的眼色閃過幾分怨恨,臉上充滿了惡毒。
“我會出意外,就是村長做的手腳……這個村子的人都該死,他們拐賣婦女,故意在公路設置障礙物,制造交通事故……”
“意料之中?!甭沸〈p手交叉抱胸,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還有一點,小豬佩奇陣法的作用不是簡單的驅(qū)鬼,還另有乾坤?!?br/>
“是?!币肮返篱L愣了一下,既然被看透了,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了。
“陣法能根據(jù)厲鬼生前所使用過的凡器,吸收厲鬼之魄,將凡器轉(zhuǎn)化成鬼器。萬萬沒想到,那群愚昧的村民,給的不是……”
野狗道長的話音剛落,系統(tǒng)的提示聲當即響起。
又解開了一個秘密,但主線任務的下一步還是擊敗村長。
也就是說,不一定要解開所有的秘密……
但解開的秘密越多,結(jié)算獎勵肯定越豐富。
短短一瞬,路小川就想明白了副本的狀況。
“砂縛柩。”
在他想著的時候,沙艾羅淡淡的聲音響了起來。
只見,野狗道長腳下的黃泥磚塊,在頃刻間崩裂而開,形成了一個直徑約莫一米的裂口。
裂口中黃沙涌動,猶如活物一般,急速蔓延,呼吸間就包裹住了野狗道長身,只露出了頭顱。
野狗道長眼中充滿了驚恐,完反應不過來,“別……別殺……”
“砂瀑送葬!”
沙艾羅視若無聞,又發(fā)動了一個技能。
黃沙繼續(xù)上沿,野狗道長猶如一個黃色粽子。
嘩然一聲,沙子徒然向內(nèi)收縮成一團。
伴隨著凄涼的哀嚎聲,一股黑氣從沙子的縫隙中溢出,漸漸消散在空氣中……
毫無疑問,在沙子的壓力下,野狗道長的鬼魂怕是煙消云散了。
路小川還沒開口說話,沙艾羅已是搶先冷冷地說道:“看著就不像好鬼,殺了最好?!?br/>
“果然是殺神……”路小川感嘆一聲,心里還是有點疙瘩,因為——那個聽起來不明覺厲的,還沒騙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