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生活不易,這人間疾苦不是你這種有錢的大小姐能體會的。”
烤爐陸續(xù)生好,三個“苦力”一人負責(zé)一個“攤位”,率先把肉給先烤上了。
聞到香味的“老油條”們陸陸續(xù)續(xù)來到露臺,在幾個“攤位”里頭挑幾串自己愛吃的。
“給我來幾串骨肉相連,謝了啊?!?br/>
“我想要串烤翅?!?br/>
“來根玉米吧。”
“苦力”們聽著指令,手忙腳亂地烤著前輩們要的串。
這也是迎新派對的一個傳統(tǒng)環(huán)節(jié),新員工率先“開攤“,給前輩們先烤個幾輪,孝敬一下這些“老油條“,以此對在試用期里幫助過自己的前輩表示感謝。
吃過這一輪后,大家才自己動手燒烤,想怎么來就怎么來。
吃飽喝足,最后看看新人表演的節(jié)目。
迎新派隊里,大家都會玩得比較瘋。畢竟是明星工作室,人員流動不大。
真要說起來,公司里一兩年都不一定會來一個新鮮血液。
吃得差不多的蘇迢迢,烤著最后十來串肉,打算吃完這一輪就不吃了。
她帶著自己的小碗,找了個涼爽的角落,夜風(fēng)吹過來,拭干了蘇迢迢額頭的汗。
白璟樘在她對面獨自喝著酒,拉開易拉罐的聲音引起了蘇迢迢的注意。
看著在角落里獨自喝酒的白總監(jiān),剛才他那么賣力地幫自己生火,自己是不是該回饋一下。
蘇迢迢看著自己的小碗,“肉肉啊肉肉,你們現(xiàn)在要進白總監(jiān)的胃里了,雖然你們舍不得我,但是,沒辦法?!?br/>
“總監(jiān),給你吃。”
蘇迢迢把自己的小碗遞給白總監(jiān)。
白璟樘挑了挑眉,“給我?這么好心?“
“這是感謝剛才總監(jiān)幫我生火呢。要不是有我們什么都會的總監(jiān)幫忙,我們的晚餐哪有現(xiàn)在這么順利??偙O(jiān)您真的是居功至偉!烤出來的肉當然要給總監(jiān)吃?!?br/>
“馬屁精?!?br/>
蘇迢迢也不反駁他,在工作室呆的這一個月,蘇迢迢已經(jīng)摸清了這位白大總監(jiān)的脾氣。
這頭獅子,得順毛捋。
“同時也感謝總監(jiān)這一個月的高抬貴手!讓我能成為工作室正式的一員?!?br/>
“我也是看在你態(tài)度認真,能力也還不錯的份上?!卑篆Z樘就著蘇迢迢的手拿起一個串,放到嘴邊咬了一口,“你烤的?”
“對啊,還合您的胃口嗎?”蘇迢迢期待地看著他。
“你燒烤刷油了嗎?調(diào)味料呢?”
“當然刷了,好吃嗎?”蘇迢迢一臉期待地追問。
白璟樘看著手中干巴巴的肉丸子,又看看蘇迢迢:“還不錯?!?br/>
“那總監(jiān)您吃,多吃點,”蘇迢迢把碗塞到白總監(jiān)的手上,“我要去準備節(jié)目了,這個您都要吃完噢!”
看著時間,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蘇迢迢和李佳拉著王品川往露臺走,三個人一出場,全場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口哨聲和起哄聲。
他們準備了一支撩人的女團舞。
這個“新人”組合里,最吸睛的就是王品川了。
無他,因為王品川正在面無表情地扯著自己的超大號短裙,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燒烤進行到一半時,他們仨已經(jīng)在后臺換好了衣服。王品川看到兩個女孩子為自己準備的超大號短裙的那一瞬,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
“真的要穿嗎?”王品川看著李佳,委屈巴巴。
“穿穿穿!別給我廢話!”
“好吧……”王品川像個剛被欺負完的小媳婦,抱著自己的小裙子進了更衣室。
剛把裙子穿好,還沒來得及到鏡子前看看自己是什么模樣,就被李佳扯著往露臺走了。
李佳用手打了個響指,快節(jié)奏的勁爆音樂響起來。
三個人迅速成三角隊形站好,跟著音樂扭動起來。
甩頭,扭腰,向前走兩步,蹲下,S形扭動,轉(zhuǎn)頭站起來,蹦蹦跳跳比一個心,再來一個甜甜的wink。
前面的李佳跳得性感十足,每一個動作都踩到音樂的節(jié)奏上,又甜又媚。
蘇迢迢也還好,雖然動作笨拙,但是甜美的長相和勻稱的身材看著還是賞心悅目的。
至于王品川,渾身腱子肉,胸前兩個饅頭搖搖欲墜,粗壯又帶著濃密腿毛的兩條腿,毫無節(jié)奏感的蹦噠。
動作僵硬,像個牽線木偶,偶爾還來個扭頭甩腰。
眨眼嘟嘴比心,這些可愛的動作,也一個不落。
同事甲笑得前仰后合,突然覺得大腿一陣劇痛,低頭一看,一雙手正在猛拍自己的大腿。
“好痛,你干嘛打我?”
“誒?”同事乙低頭一看,自己的手正在別人的大腿上瘋狂拍打,“對不起,因為太好笑了所以不小心打錯了?!?br/>
“你小子!我看你是故意的。”同事甲乙追逐著圍著人群繞圈圈。
白璟樘吃著蘇迢迢給他烤得肉,坐在人群中看著蘇迢迢。
葉景蕪拿著幾根串坐到白璟樘身旁,“前輩已經(jīng)吃上了嗎?我剛烤好了幾串,正準備拿給你來著,什么時候靠近的燒烤架,我都沒看見。”葉景蕪邊說邊把手中的烤串放進白璟樘的小碗里。
“蘇迢迢剛拿給我的?!?br/>
“你們的關(guān)系什么時候這么好了?”葉景蕪嘟著嘴小聲嘟囔。
“不過孝敬我?guī)讐K肉而已,教了她一個禮拜,應(yīng)該的?!?br/>
臺上的一支舞接近尾聲,李佳突然沖下場拉著正在跟著音樂節(jié)奏搖擺的前輩上臺一起跳,這一拉瞬間點燃了現(xiàn)場的氣氛。整個露臺變成了蹦迪現(xiàn)場,看嗨了的前輩們拿著酒杯就跟著搖擺。
“啊,還是來晚了啊,派對都已經(jīng)開始了?!?br/>
聲音清越,語氣聽起來十分遺憾。
蘇迢迢蹦得正開心,一抬頭,看見一個長得很高的男人倚在門邊。他一頭栗發(fā),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只看到挺翹的鼻頭和一張血色有點淡的薄唇,聽說薄唇的人比較薄情。
現(xiàn)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蘇迢迢的心快要跳出來了。
她緊緊地盯著這個人,他笑了,彎起的嘴角邊有一顆痣,笑起來右邊臉頰出現(xiàn)一個小梨窩。
遲到的人看著露臺一片歡聲笑語,摘下了墨鏡。
陳星垂!
他終于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