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娘如此急切,便是自然有著她的原因,倒不是她盲目的信任著黎涵,倒不如說是有了黎涵之前的一番作為,她才能信任黎涵的。
且不說當日黎涵在蝗蟲來之時應(yīng)對之法起了大大的作用,便是這幾日來發(fā)放糧食的恩情,也是值得她的信任。
孫大娘的動作很快,不一會兒,便是召集了眾多村里的人到了田里,一臉希翼的看著黎涵,他們是真的想從黎涵的那里得知讓糧食一年三熟的方法。
見人都來的差不多了,孫大娘便是轉(zhuǎn)頭對著黎涵說道:“夫人,村里的人都來了,你就開說了吧?!?br/>
聽了孫大娘的話,又看著前來的眾人,黎涵潤了潤嗓子,這才看著前來的眾人開口說道:“多謝各位鄉(xiāng)親的信任,既然如此,那我也就直說了?!?br/>
“各位,我這讓糧食一年三熟的辦法,便是給這糧食些加一層衣服?!?br/>
見眾人聽后有些疑惑,黎涵便是神秘一笑,隨后便是繼續(xù)說道:“……”
在對著眾人把大棚講清楚后,便是已經(jīng)過了好久,而這時,下方的一位老者開口便是對著黎涵道:“陸夫人,我們不是不愿做,也不怕你誆我們,但是這所謂大棚是何物我們也并不知曉,也從未做過,這……”
老人沉吟了一下,才繼續(xù)對著黎涵說道:“你能給我們講講這是何道理嘛?”
老人是村里的村老,年紀已過半百,是快要到了花甲的長壽之人了。
見老人如此發(fā)問,黎涵便是好聲好語的朝著老人說道:“老人家,這道理我一時半會也講不明白,您和村里的人看這樣行嗎,我讓人去墾出一片荒地,然后在地里再實行我這法子,來年這法子見了效果,你們便是同我再做如何?!?br/>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br/>
老人聽了便是開心的答道,而后又繼續(xù)對著黎涵說道:“也不勞煩陸夫人雇人,我村里的兒郎們,便是愿幫夫人這個忙。”
“那就多謝老人家了?!崩韬α诵Υ鸬?,而后又繼續(xù)朝著眾人說道:“如果有愿意幫我做此事的,我愿與他一日一斗糧食?!?br/>
“使不得使不得,”此時老人又是開口道“夫人使不得,我們幫你,便是幫我們自己啊?!?br/>
……
在那農(nóng)村里糾纏了一會兒,眾人才是回了城里。
在回城里的路上,陸離才在車馬上看著黎涵,眼神中有些意味難明,他有些看不懂黎涵了。
于是陸離開口問道:“你是什么時候?qū)W到今天這些的?”
“怎么,”轉(zhuǎn)過頭去看向陸離,眸子眨了眨,道:“怎么突然問道?!?br/>
看著有些陌生的黎涵,陸離想也不想的開口道:“只是想了解了解我家夫人而已,難道有那里不行嗎?”
黎涵聞言,卻是回過頭去,道:“也沒什么,就是小時候無聊,沒人陪我,在宮里搗鼓出來的一些新事物而已?!?br/>
聽著黎涵淡淡的道,陸離卻是心中泛起了一絲絲心疼,卻是又不知道說什么。
一路無話,車馬便是回了城中的宅子。
眾人回了宅子之后,又是見到了一個從京城之中來的人,便是從他的口中得知了,皇上要召公主回宮的消息。
眾人幾日里相處下來,卻很是不舍,舍不得黎涵離開。
蘇思雨的眼中泛著淚花,開口便對著黎涵道:“黎涵姐姐,你不要走,好不好??!”
“沒關(guān)系,就算我回了京城,也是一樣可以給你寫信??!”
安慰完了蘇思雨,黎涵這才來到蘇思妍的身前。
蘇思妍見狀,便是把頭轉(zhuǎn)了過去,臉上的清麗早已不見,就只剩下了那一絲絲不舍。
而一邊的娟兒也是跟了上去,和蘇思雨說著話。
陸離見狀也是避開了,讓他們說著一些女兒家之間的私房話。
等著眾人道完了離別的話,黎涵才是帶著娟兒出了蘇府,要回京城去了。
蘇思妍和蘇思雨站在蘇府門口,看著遠去的車馬,心中若有所思。
花了幾天的時間,眾人這才回到了京城,一回京城,黎涵便是直奔宮里,要去見自己的父親。
“父皇?!?br/>
到了御書房,見自己的父親正在處理折子的身影,黎涵便是再也忍不住了,鼻頭酸了下,就朝著自己的父親跪拜道。
“欸,”黎皇見黎涵如此作態(tài),便是連忙趕上前來,扶起了黎涵,口中道:“怎么了,涵涵,難道是你受了什么委屈不成,告訴父皇,父皇馬上就派人去替你出氣?!?br/>
聽著自己父親如此寵愛自己的話語,被扶起來的黎涵,也是笑了笑,然后對著自己的父親道:“父皇誤會了,兒臣沒有受什么委屈,只是今日見到父皇,心下有些感觸而已?!?br/>
“沒有受委屈就好,沒受委屈就好啊,”黎皇嘆了口氣,這才繼續(xù)道:“對了,涵涵,你今日回來,你去見你母后了嗎?”
“還沒有呢,等我在這兒說完了話,這就去見母后?!?br/>
聽了黎涵的話,黎皇倒是繼續(xù)道:“你還是先去見見你母后吧,她這些日子也是想你想得緊。”
“那好,父皇,兒臣去了啊?!?br/>
見自己的女兒出了門,臉上還帶著笑意的黎皇臉色卻是變了變,連忙追出去,對著黎涵開口道:“對了,涵涵,你這次要什么獎勵啊?!?br/>
聽見在自己后面追趕出來的父皇的話語,黎涵想也不想的,繼續(xù)朝著遠方而去道:“父皇你就賞我些金銀吧?!?br/>
看著自己寶貝女兒遠去的身影,黎皇卻是搖了搖頭,臉上帶著笑意,他也不知道為何自家女兒現(xiàn)在如此愛財,但他已然是回房,要擬旨去了。
遠去的黎涵自然是不知道自己的父皇在心中如何想著自己,哪怕就是知道了,她也不會在意,畢竟,這些所謂的金銀可是關(guān)系著她的性命。
等到黎涵到自己母后的寢宮的時候,已經(jīng)是過了好久了,這讓她不得不再次感嘆,這皇宮究竟是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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