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你算什么東西,竟敢對付少爺無禮?”
包廂里還有一個中年男子,身上有一副官場氣息,極力在維護那位付少爺。
薛玲玲冷笑一聲,“無禮怎么了?你咬我?。坷蠔|西?!?br/>
說著,拿起一個酒杯砸向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大怒,提拳砸向薛玲玲。
薛玲玲一個閃身消失不見。
中年男子連她的影子都看不到。
追了一會,實在不敢再追了,只好又返回包廂。
“付少爺,您沒事吧?”
付震霆淡淡道,“我若有事,你還能站在這?”
中年男子語塞。
“付少爺,都是我辦事不力?!?br/>
“少說這些沒用的廢話了,趕緊去看看你的人怎么樣了吧。”
“是?!?br/>
中年男子正準(zhǔn)備離去,突然,包廂的門被人從外面踹開,一道人影被丟了進來。
而這道人影不是別人,正是他的手下。
“烈風(fēng)?你怎么……”
“老爺,我辦事不力,請您責(zé)罰?!?br/>
中年男子抬頭看向陳峰,眼神冒火。
“是你將他傷成這樣的?”
陳峰拉開一張凳子坐下,“是我?!?br/>
“你可知道我是誰?”
“洗耳恭聽。”
中年男子昂首挺胸,“我乃江北三省總督察,杜陵川!”
陳峰沒動,梁清然和梁威卻是倒吸涼氣。
海城,不過是云省內(nèi)一個小小的城鎮(zhèn)而已!
而云省境內(nèi),可是包含六座這樣的城鎮(zhèn)的。
但云省又隸屬于江北三省的范圍內(nèi)!
也就是說,杜陵川,是梁清然上司的上司!
“杜總督,您怎么到海城來了?”梁威連忙上前,態(tài)度無比恭敬。
杜陵川一副官場架子,冷哼著說,“我干什么難道還要告訴你一聲?”
“不敢不敢?!?br/>
杜陵川看向梁清然,“梁城主,聽說你今晚在這里宴請貴客,還把所有的特色菜都要走了,你這是不想讓我吃飯的節(jié)奏???”
梁清然躬身道,“杜總督說笑了,只不過是陳先生覺得這里的菜美味,我就多要了一點而已。這本來也無可厚非,酒店開門做生意,不管賺誰的錢都是賺,可是杜總督的人二話不說就跑過去打人,委實是不對啊?!?br/>
一旁的梁威嚇得戰(zhàn)戰(zhàn)兢兢,自己的父親這是干什么呢?竟然敢頂撞總督大人?
其實,梁清然對杜陵川一點尊崇的心里也沒有。
杜陵川這個人,非常地現(xiàn)實,且還是個有名的貪官。
而梁清然為人正直,自然無法與這種人同流合污。
聽到梁清然這樣說,杜陵川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梁清然,你在說什么?”
“我覺得梁城主說的很對,狗咬人,自然是狗的不對,可很大程度上,其實是狗主人的不對?!?br/>
“你身為江北三省總督察,身負(fù)重任,更應(yīng)該為民著想,可因為這么一點小事,你的狗就四處亂咬人,可見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br/>
“放肆!”
這一聲怒吼,不僅中氣十足,甚至還有磅礴的氣息噴涌而出。
三品武者,那是能以一敵百的存在!
江北三省總督察的名號,可不是吹噓出來的!
杜陵川狠狠地握著拳頭,雙眼赤紅如血,臉上更是青筋暴起。
“既知道我的身份,還敢對我這么放肆,我看你真是活膩歪了!”
陳峰繼續(xù)淡淡道,“動不動就要死不活,我看你這位總督察,不過是徒有虛名而已。這官你不當(dāng)也罷!”
“把你的督察令交出來吧?!标惙鍞傞_手掌。
杜陵川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交你麻痹!”狠狠一拳砸向陳峰。
陳峰依舊坐著。
“冥頑不靈,不知悔改,跪下!”
一聲怒喝,杜陵川竟然鬼使神差地跪下。
當(dāng)他意識到自己的行為舉止時,他簡直懵逼不已。
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而包廂里所有的人,全都瞪大了眼睛。
一名統(tǒng)兵十萬的總督察,居然對著一個普通人跪下,這、這是什么鬼?
杜陵川想要起來。
陳峰大手一揮,“我讓你起來了嗎?”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為什么我動不了?”
“我讓你動,你便可以動,我不讓你動,你就給我乖乖跪著?!?br/>
陳峰說得輕描淡寫,可杜陵川卻聽得無比駭然。
杜陵川努力想要站起來,但雙腿就像是灌了鉛一樣,根本動彈不得。
任由他怎么努力,都無濟于事。
“別做無畏的掙扎了,我的威壓,可困泰山?!?br/>
“威、威壓?你是修武者?”杜陵川目瞪口呆。
自古以來,都有傳言,武者之上,還有修武者。
修武者,乃半仙。
可氣吞山河、移山填海、飛沙走石,如神人一般。
可是,修武者畢竟只是傳說,世俗世界百年難遇。
陳峰在心里嗤笑:修武者?老子可是修仙者!吊打修武者幾個階層的好吧。
杜陵川很快變了臉色,“我錯了?!?br/>
“嗯?這么快就道歉了?”
“我只是一個武者,和修武者相比,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人要有自知之明,技不如人不可怕,可怕的是,還嫉妒、不甘心?!?br/>
“你倒是聰明?!?br/>
陳峰撤了威壓。
杜陵川長舒一口氣。
陳峰冷冷道,“既然你認(rèn)錯態(tài)度還不錯,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回去自己罷官免職吧?!?br/>
“能不能不罷我的官,我們可以合作?!倍帕甏⊕暝?br/>
陳峰冷笑,“你不配!”
說完,轉(zhuǎn)身離開。
杜陵川臉上的肉在抽搐。
他,身為江北三省總督察,統(tǒng)兵十萬,手握滔天權(quán)勢,居然被陳峰說不配?
“哼,不就是修武者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一個人厲害,不算真的厲害,即厲害,還擁有龐大的背景,那才是真的厲害。”
杜陵川說著,看向付震霆,眼神里迸射出無比狂熱的崇敬之色。
很顯然,付震霆,才是真正厲害的人。
但付震霆剛才為何沒出手呢?
因為覺得沒必要。
對于普通人而言,修武,是揚名立萬、光宗耀祖的。
但是對于付家這樣的大家族來說,隨隨便便啦。
付家可不止他一個修武者,而是有十幾個修武者。
甚至有些人,都進入那個地方了。
這就好比一個站在金字塔尖的人會去和底層的人計較嘛?
不會。
因為掉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