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波過后,在張浪的執(zhí)意要求下,幽木、幽青兩兄弟為其找到了一個靠近荒山地面的洞窟,這里相對陰氣較少,洞窟里很干燥,尤其在側(cè)面石壁上還有幾條粗大的縫隙,從縫隙中灑下大片月光。
由此便完可以想象這個洞窟白天的樣子,肯定很亮堂。
“師兄,你確定要住在這里嗎?這可是誰都不愿意住的雜物間啊?!庇哪颈е欢央s亂物品走出來扔在腳下,忍不住出聲提醒道。
幽木低頭看著清理出來的雜物堆積成山,無意間一瞥,看到張浪緊皺的眉頭,頓時嘆息一聲,苦笑道:“要不算了吧師兄,不要勉強自己,這個洞窟實在不是鬼住的地方。”
幽魂族雖然能在陽光下生存,但天性還是喜歡陰冷黑暗的地方。
“嗯,只有在這種惡劣的環(huán)境下,我才能更好的磨礪自身?!睆埨丝粗驋吡艘槐閰s還是亂糟糟的洞窟,心里有一萬個不情愿,但今后一個月也只能住在這個地方。
這里總比那個幾乎被陰氣覆蓋的“上好洞窟”要強得多,起碼可以咬牙堅持。
“呃……師兄要不再考慮考慮?。”幽青與幽木大眼瞪小眼,都覺得張浪的這個決定很草率。
“不用了,這里挺好?!睆埨酥缓脧婎仛g笑的故作滿意模樣,大笑幾聲后昂首挺胸的走了進去。
洞窟里擺著一張大石床,床頭濕噠噠的,向上看去,石壁不斷在滴水,也不知道這水是從哪里來的。
石床很硬,張浪躺在上面直感覺后背硌的生疼,無奈他只能坐起身,默默修行起蠻甲功。
沒辦法,自己選的洞窟,再難受都只能忍著。
幽木幽青對“鬼王秘術(shù)”的事情只字未提,怕張浪覺得他們圖謀不軌,這種事情還是等張浪主動提及比較好。
可張浪卻根本沒去琢磨兩鬼的內(nèi)心想法,不過就算他猜到了也只能蒙混過關(guān),總不能把百笑神功傳給他們吧?
漸漸的,張浪暴打幽崖三鬼的事情傳了出去。整個幽魂窟都知道新來了一個脾氣暴戾的“耳光狂魔”,別看他只是靈徒修為,實力卻強的驚人,把幾個后期靈徒都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關(guān)鍵其身份還十分特殊,是傳說中陰間鬼王的親傳弟子。
本來諸多真王還沒把張浪當(dāng)回事,但得知這個消息后,紛紛都開始暗自心驚起來,下定決心絕對不能隨便招惹張浪。
這是他們還不知道幽夜真王被扇耳光的事情,若是知道了恐怕牙都要驚掉兩顆。
雖然幽夜性格溫和,但怎么說也是一尊貨真價實的真王境強者,被扇耳光羞辱后就這么忍了?
殊不知幽夜心里也很難受,要體驗扇耳光神技的話是他自己說的,所以這也只能怪他自己自討苦吃。
他本以為張浪他們只是小孩子玩玩罷了,沒想到張浪悟性竟如此驚人,居然從其中悟出了難以揣測的神妙玄機。
張浪手中的“扇耳光神技”連真王都躲避不開,堪稱恐怖。
日月交替,時光匆匆,悄然間十多天過去了。
幽魂窟中氣氛凝重,大部分年輕小輩都在緊張備戰(zhàn),一個個劍拔弩張,都想進入虛無幻界,奈何名額有限,最終能進入虛無幻界的肯定只有他們其中最強的幾個。
相比起來,張浪倒是最悠閑的那一個,每天離開幽魂窟和幽木在荒山上轉(zhuǎn)悠轉(zhuǎn)悠,打打獵,釣釣魚什么的,小日子過得很滋潤。
因為在幽魂窟里的生活實在太難受了,張浪住在洞窟中簡直就是種煎熬。
天寒河岸邊。
噗通!
張浪一個猛子扎進了天寒河里,眼中閃著精光。他發(fā)現(xiàn)了一條肥碩大魚,看上去最少有五斤重。正在河里慢悠悠的游著。
張浪眼疾手快,迅速出手,眨眼間就拽住了魚尾巴,使出一股大力將其甩到了河岸上。
“哇,師兄這次逮的魚可真肥!”幽木同樣雙眼冒光,只見他慌忙接住這條大魚,興奮的笑了起來。
這條魚他們兩個人都吃不完,而且屬于一種肉質(zhì)極其鮮美的魚類,刺又少,肉又嫩,十分好吃。
“那當(dāng)然,小魚我都不稀罕抓!”張浪眉毛一挑,神采飛揚的游回河岸,頗為嘚瑟。
就在這時,張浪突然發(fā)現(xiàn)幽木表情逐漸凝重了起來,直勾勾的盯著遠方看,手中魚都抓不穩(wěn)了,撲騰幾下掉在了地上。
“怎么了?”張浪心生詫異,順著幽木目光轉(zhuǎn)頭看了過去。
這一看,張浪頓時呆滯在了那里,他看到了一副很熟悉的畫面。
遠方一抹紅光迅速接近,凝神望去——那分明就是九尺掠空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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