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霜遍尋離墨不得,一氣之下將他的桃花小筑一把火給燒了。
隨后她便去了獨孤山莊。
出了這等事,獨孤奕自是雷霆大怒,而他定然不會告訴自己的兒子,而是選擇用他的方式來為獨孤寒討回公道,為獨孤山莊找回顏面。
麒霜此次并未隱身,也沒有變換相貌,就這樣站在了獨孤寒的面前。
獨孤寒蹙眉看著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女子,他竟是沒有絲毫的察覺,便問:“你是何人?”
“我是誰你沒有必要知道。我來是想告訴你,你的未婚妻出事了,你最好盡快趕過去,不然你只能見到她的尸體了?!?br/>
麒霜說完便閃身不見了,獨孤寒心中卻是驚駭萬分。
他顧不上去想這事中真假,忙吩咐獨孤山莊大弟子主持大局,一個人便匆匆趕往了京城。
※※
姜云放為了尋找徐文佑和李冰曦的下落已是日夜不眠,他幾乎尋遍了整個京城以及城郊附近的山林或是村莊,卻依然一無所獲。
他也曾施用法力想要將京城掘地三尺,卻終究是沒有天眼,看不到所有的地方,最終靈力損耗嚴重,拖著虛弱的身子也依然不肯放棄繼續(xù)尋找。
無極道人便尋了這么個空隙找上來了。
原本姜云放也不是他的對手,此時更是被輕易的打倒在地。
無極道人居高臨下的笑看著他:“區(qū)區(qū)毛頭小兒,放著清閑的日子不過,偏要攪和不該攪和的事,也罷,本道今日便來送你一程,讓你到地府去繼續(xù)多管閑事!”
“臭魔道,你未免太過猖狂了吧!”
無極道人才揚起拂塵,便聽見一聲嘲諷的笑,而他手中的拂塵,也不知何時到了突然出現(xiàn)的那女子手中。
無極道人難以置信道:“你究竟是什么人,竟能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本道的身邊?”
麒霜冷哼一聲,連正眼看他也不曾,走到姜云放面前,替他輸送了些靈力療傷,只片刻功夫,便讓姜云放恢復(fù)如斯。
無極道人更是震驚,“你、你、你……上古神力……你是應(yīng)龍神族的人?”
麒霜撇撇嘴:“土包子,本姑娘一根手指頭便能讓你魂飛魄散,你信不信?”
無極道人又問:“出現(xiàn)在鳳氏紅娘館的那個神秘人,也是你?”
麒霜不理他,拉起姜云放便要走,又回頭對著無極道人說道:“臭道士,回去告訴那個勞什子狗屁魔君,即便我兄長不在,也依然能打得他滿地找牙!”
無極道人大驚之余匆匆趕回魔界,向魔君赤猊稟報了這個天大的消息。
赤猊聽后沒有太多的震驚,似乎早在意料之中,突然輕笑道:“原來真的是她!”
那次他出魔界去往人界上楊村途中遇到的那個戴面具的攔路人,果然是麒霜不假了,他一直懷疑的事如今終于有了確切的答案,倒是讓他心中舒暢不少。
“不過比起你的兄長麒炎來,還是差太多了……”
赤猊傲慢輕笑,想起那次的交手雖然延誤了他去上楊村的時機,卻最終是麒霜負傷而逃,使他越發(fā)的得意起來,看來在麒炎被釋放前,他是沒有什么畏懼的了。
無極道人聞言后卻是大驚:“那女子竟是應(yīng)龍神族的族長麒霜?”
赤猊聽聞他的語氣畏大過驚,臉上笑容瞬間凝固,拂袖一揮將他給甩了出去。
“聽你之意,是覺得我們魔族不及他們應(yīng)龍神族嗎?”
赤猊冷若冰霜的聲音讓無極道人頓時打了個冷顫,他忙伏地磕頭:“屬下絕無此意!”
赤猊冷哼一聲,冷冷掃了他一眼說道:“回去繼續(xù)做你該做的事,至于麒霜,不必放在心上,依照她的修為,掀不起太大的風(fēng)浪?!?br/>
無極道人哪敢再言其他,忙行完禮匆匆退下了。
赤猊又吩咐門外守衛(wèi):“叫大將軍過來!”
不多時,獍淵身著黑色鎧甲大步而至,拱手行禮道:“見過魔君?!?br/>
因獍淵是這魔界之中唯一的常勝將軍,赤猊還要仰仗著他替他打六界,對于他平日里的傲慢無禮也便不做太多計較。
“本君吩咐大將軍的事情完成的如何了?”
獍淵回道:“并無任何進展?!?br/>
赤猊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好長時間才擠出一個字來:“……好?!?br/>
他冷聲道:“可真是好得很吶!獍淵,你仗著本君對你的寵愛,便無法無天了,當真以為本君不敢動你嗎?”
獍淵依然穩(wěn)立如山,淡淡道:“屬下已是盡力而為。只那血律,怕是去了六界之外,不然絕不可能沒有任何的線索。魔君縱是再罰屬下站尊魔殿,也還是這個結(jié)果?!?br/>
赤猊大喝道:“你以為罰站尊魔殿是多么了不起的懲罰嗎?本君一向看重你,才會將如此重要的任務(wù)交給你,你便是如此回報本君的?”
獍淵拱手道:“屬下會繼續(xù)尋找,定然不遺余力?!?br/>
赤猊冷靜下來后,突然想到了些什么,他道:“你方才說懷疑血律去了六界以外的地方?”
“是?!?br/>
赤猊分析道:“天界雖然為名義上的六界之主,實則與佛界并立。想那血律何德何能,絕不可能得佛界庇佑,那么剩下的,也便只有冥界了……冥界……獍淵,你可知那血律與冥王凌曄乃是從上古之時便熟識的至交好友?”
獍淵恍然:“屬下會盡快前往冥宮一探虛實?!?br/>
赤猊微微瞇了瞇眼,冥王向來行事低調(diào),深居簡出,他倒是險些將他給忘了。
獨孤寒很快便趕至了京城李府。
獨孤奕見他來了甚是不悅,“你不在獨孤山莊呆著,來這里干什么?”
“爹,我聽聞曦曦失蹤了,究竟發(fā)生了何事?”
獨孤瀟在一旁冷嘲熱諷:“那個女人跟野男人跑了,她就不值得大哥你如此掛念關(guān)懷!”
獨孤寒大喝:“你閉嘴!”
“你們都為了這個女人兇我,既然在這里如此不受待見,那我走好了!”
獨孤瀟說罷便跑了出去。
獨孤奕父子正在煩心中,都自動的將她給無視了,獨孤寒道:“爹,我不相信曦曦會做出這樣的事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