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楚云天和藏云劍派的三弟子嵇浩軒,就是大越中州王世子,一塊離開后,一同來到了鎮(zhèn)外的一座涼亭,這是一座應該很有年頭的亭子了,不算大。(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
四根漆著紅漆的柱子頂著一個琉璃亭頂,柱子上的紅漆早就已經斑駁掉落了,亭子的旁邊是一條青石板路,兩岸長著幽深的古樹,一條小溪沿著這條小路緩緩的流淌著。
就在亭子的旁邊還有一座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修建好了的青石小橋,幾叢金黃的ju花頑強的從小橋的石縫里鉆出來,迎著微風,散發(fā)出悠悠的清香。
很是清幽的一個地方。
也確實是一個喝酒的好地方。
楚云天和嵇浩軒自從當年大越皇朝覆滅的時候,分開到現在,一晃就是五個年頭過去了,當初還都只是幼稚的孩童。
但是現在,雖然青澀依舊,但是還是不能抹殺掉他們眉宇間的男子漢的英色,但是還是掩蓋不住他們身上的那股子幽怨之氣。
他們有著太多的相似點了,雖然經歷的不是完全相同,但是所經歷的那種痛苦還是一樣的,不過,聽完彼此在這五年間的經過,雖然楚云天自己認為自己比嵇浩軒要苦一些。
但是,自己作為大越皇朝的皇太子,對于國仇家恨,到現在還是一點進展都沒有,他沒有資格說什么。
但是他相信,只要逐步提升自己的修為,國仇家恨對他來說,雖然會很困難,那也只是遲早的事。
該說的話講完,那就是只剩下男人間最直接的方式了,喝酒,雖然,他們可能還不是那么的會喝酒,酒量也不是那么的大。
但是并不能說他們喝酒喝得很沉悶,也掩飾不住他們喝酒時的那種豪爽,男人們只見最直接的方式,喝酒。
沒有太多的話語,但是他們能感覺到彼此只見的那種溫度,那種男人只見的感情就在那喝酒的時候,如同那喝下去的酒一般,火辣辣的一直燙到心底。
他們這些年實在是過得不容易,也很讓他們壓抑,但是在這一刻,他們放下了自己多年來的壓抑,所有的不快都在這酒中釋放了。
俗話說,酒逢知己千杯少,在這里他們盡情的釋放著自己,沒有仇,沒有恨,沒有怨,沒有喜,有的只是酒。
火辣辣的烈酒從嘴里一直燒到肚子里,卻化著幾滴熱淚很眼角悄悄的流出,滴在酒壇子里,然后在順著自己的嘴角,流到自己的肚子里,淺淺的幾分咸味,還帶著淡淡的苦澀,也許這就是久的滋味,有苦,有咸,還有那滾燙的辣。
就當楚云天和嵇浩軒在盡情的放縱的享受著烈酒的時候,一個聲音傳來:“兩個小家伙好有興致??!找到這么個好地方喝酒,不知道我老人家有沒有這個榮幸,也賞我?guī)卓诰坪饶???br/>
也打斷了他們繼續(xù)喝下去的興致了。
放下酒壇子,發(fā)現一個年過六旬的老者站在他們跟前,花白的胡子不算很長,但是在他那在臃腫的身軀烘托下的那個圓胖的臉上,是說不出的滑稽,一雙三角眼,瞇成倆道縫。
穿著一身臟稀稀的破爛的不知道是僧衣還是道服的衣服,手中拄著一桿布幡,也是破破舊舊的,不過上面的那個陰陽八卦還算得上是完整。整個給人多的感覺就是邋遢。
嵇浩軒到是沒有什么,但是楚云天卻感覺怪怪的,要知道,以他現在的修為,在不覺間,別人來到自己的跟前都沒有察覺。
雖然剛才是在放肆的喝酒,但是多年來,一直在赤血殿中的生死關口的生活,就算是在喝酒,但是心中依舊是保持著那么幾分的警覺的,但是這個老者還是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自己的跟前,看了這個老者的修為是相當的可怕了,要是他剛才要對自己不利....
想到這,楚云天的心中更是不踏實了。
“你是誰?”楚云天冷冷的問道。
“我叫金衣神相,我的測八字和相面,還有看手相那是相當的高明?!蹦清邋堇险哒f著,還有意的搖了搖手中的那桿破舊的布幡,好像生怕他們看不見似的。
“金衣神相?”楚云天在自己的心里默念著。
雖然一直在赤血殿修煉,對外邊世界中的事不是知道得很清楚,但是在從赤血殿出來之前,殿主寇子洋還是將江湖中的很多事都講給了他聽的。
世間中的一些成名的高手,楚云天他還是基本上都知道的,雖然都沒有見過,但是至少名字和這些高手的一些特征還是記住了的。
但是自己的記憶中,好像沒有一個可以跟眼前的這個怪老頭聯系起來的,難道這個老者并不如自己想象的那樣,是一個十分厲害的高手,而只是碰巧在自己喝酒的時候,放松了警惕而出現的。
不,不會,楚云天馬上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不是因為這眼前的老者又有什么特別的地方,而是多年來的生活,使得他養(yǎng)成了一個不相信別人的習慣,他只相信他自己,但是嵇浩軒算是一個例外了,強烈的懷疑心,也才能在赤血殿那樣的環(huán)境中生存下來。
看見楚云天在遲疑,那個邋遢老者又開口了:“年輕人,你放心,我不會白喝你的酒的,我金衣神相說什么也是一個高人,我會給你們每人算上一卦,就當是給你們的酒錢了?!?br/>
楚云天正想說什么,但是旁邊的嵇浩軒看見那個邋遢老者都這樣的說了,也沒有說什么話,微笑著點了點頭,一看見嵇浩軒點頭了,那個邋遢老者也不管那楚云天的態(tài)度了,喜不自禁的將自己的布幡靠著亭子的柱子放下,搓搓手,一邊坐下,一邊兩眼放光的盯著那亭中的酒。
看到這里,楚云天也就不好意思在說什么,見到邋遢老者盯著酒壇子,楚云天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的笑意,隨手將身旁的一壇酒拿起來,朝著那邋遢老者遞了過去。
那邋遢老者臉上也浮現出了濃濃的笑意,只是楚云天的笑意中帶著一絲的詭異,而邋遢老者的笑意卻是那樣的自然,就在楚云天將酒壇子遞到邋遢老者的跟前,那老者用手去接的時候,楚云天將自己的真氣隱藏在手中。
透過酒壇子,他的真氣就如一把無形的劍一般,朝著那邋遢老者的心臟的位置刺了過去,但是那個邋遢老者好像是一點都沒有察覺一般,還是那么喜滋滋的身手去接楚云天遞過來的酒壇子。
渾不知楚云天那已經到了他胸口的真氣的劍,就在那個老者準備接過楚云天雙手遞過來的酒壇子的時候,楚云天的真氣凝成的劍也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