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橙一路飛奔到了秦彥的病房,她實在是太害怕了,高中參加百米沖刺比賽都沒有今日跑的快。
剛剛白深的眼神過于滲人,現(xiàn)在回想起來程橙還覺得自己像大冬天還掉進(jìn)了冰窖里一樣,渾身都是寒冷的氣息。
回到病房,程橙的心還在狂跳不止,明明自己還好好的活著,和白深剛剛說了不過一會兒話竟像從鬼門關(guān)里走回來似的,她頭皮發(fā)麻,關(guān)上了病房門,拿手抵著,好似這樣才能讓自己心安一點。
可是自己在害怕什么呢,程橙自己也不知道,秦彥還好好的躺在這里,這里又是醫(yī)院看看自己到底在害怕什么呢,程橙實在想不明白。
過了一會兒,程橙終于恢復(fù)過來正常心跳,她無力的松開了手,一步步走到秦彥床前,看著睡得安慰的秦彥她鼻尖突然發(fā)酸起來。
“秦彥,我只要你好你知不知道。”程橙咬著嘴唇,好像明白了自己剛剛那么害怕的原因,原來她不是害怕白深她只是在害怕自己和秦彥不能在一起而已。
程橙伸出手,整理了一下秦彥額前的碎發(fā)的,上天的確是不公平的,它給了秦彥太多,富有的家世,完美的長相,所以上會在感情這方面百般折磨秦彥和自己嗎?
程橙痛苦的搖搖頭,輕輕的撫摸著秦彥的輪廓,她不信這些,她和秦彥一定會快快樂樂的過一輩子的。
程橙突然感覺感情很充沛,心里百感交雜,都要一起迸發(fā)出來似的,她不想壓抑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更何況這里又沒有外人,程橙漸漸紅了眼睛,眼眶也濕潤了。
“咚咚咚?!遍T外響起了敲門聲,程橙以為是給秦彥檢查身體的護(hù)士,可即使是陌不相識的護(hù)士她也不想讓別人看見自己這么無助的樣子,程橙伸出右手輕輕擦了一下眼睛,調(diào)整好呼吸,說了一句,“請進(jìn)?!?br/>
門啪嗒一聲開了,卻并沒有人走進(jìn)來。
她聚精會神的盯著秦彥 ,完全忘了身后根本沒人進(jìn)來的事情,過了一會兒,程橙才想起來,剛剛不是有人敲門進(jìn)來嗎?怎么沒有看見人呢,護(hù)士小姐人去哪了呢。
程橙轉(zhuǎn)了身,門確實打開了,也不見人進(jìn)來,她覺得奇怪,又想著算了,可能是自己剛剛聽錯了吧,程橙邁開腿,準(zhǔn)備關(guān)門。
她走到門口,剛想關(guān)上門,白深卻突然出現(xiàn)在了門口。
白深笑的陰險,眼神上下打量著程橙。
程橙立刻紅了臉,呼吸緊促,她心驚不已,指著白深,弱弱的說道,“白深,你怎么跟過來了,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你怎么知道秦彥的病房。”程橙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立刻去關(guān)門。
白深半條腿已經(jīng)跨進(jìn)了病房,笑意盈盈的看著程橙,“一下子問這么多問題要我回答哪一個??!”他笑的像一只吐著信子的毒蛇,程橙感覺下一秒自己就會被他的毒液毒死。
程橙不自覺的后退,伸手想去關(guān)門,卻被白深一把抓住了手心,“程小姐不是有問題問我嗎?怎么轉(zhuǎn)臉就趕我走??!這樣的待客之道不太好吧?!卑咨钜蛔忠痪湔f著說,同時緊緊盯著程橙。
這種眼神讓程橙心里發(fā)毛,感覺現(xiàn)在的白深就像獵人一樣看著自己,而自己就像掉入他陷井的獵物,是逃無可逃。
門關(guān)不上,程橙只能往后退,她退白深則進(jìn),發(fā)出呵呵的笑聲。
病房并不大,程橙退無可退回過神她已經(jīng)退到秦彥床前了,也是,就那么大的地方,自己能藏到哪里去呢。
程橙靠在了秦彥床前,也許是秦彥的存在給了自己勇氣,她呼了一口氣,沉著嗓子道:“白深,我不管你是怎么知道秦彥的病房的,但是我現(xiàn)在請你出去,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背坛戎钢T口,臉上不帶任何表情。
白深聽完仰頭哈哈大笑,“你讓我出去?!彼磫柍坛?。
程橙一臉看瘋子的表情看著白深,還是壓著脾氣回了,“是,白深,請你出去,我再說一遍,這里不歡迎你,如果你不出去我只能采取強硬措施了?!?br/>
程橙拿出了手機(jī),晃了兩下。
白深啪啪鼓掌,歪頭看著程橙,“程小姐,程大小姐?!?br/>
語氣陰陽怪氣,程橙非常不喜歡小姐這兩個字,別人說倒也無所謂,可是莫名的這兩個字從白深嘴里說出來就變了味,程橙心想也許這就是所謂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吧。
程橙打心眼里看不起白深,連正眼都不肯給白深一個。
程橙的嫌棄明顯的寫在了臉上,她本來就不會掩飾自己的情緒,喜歡的不喜歡的都顯而易見,和程橙也一起生活了那么長時間了,她的脾氣白深還是能摸出來一二的,這么明顯的厭煩若是自己都看不出來那他白深真的變成程橙口中不折不扣的大傻子了。
即使知道程橙嫌棄自己白深也不生氣不生氣反而倒是很開心,可能是骨子里邪惡的因素在作祟,白深就是喜歡看程橙討厭自己卻又無可奈何的表情,這種感覺像是毒素一樣,總之,就是一個字爽。
“你有沒有搞錯?!卑咨钚χf道,又向前邁了一步,把程橙圈在了自己身前,程橙耳朵都紅了,在太陽下面看的十分清楚,她別過了耳朵,閉上眼睛,身體微微發(fā)抖這一切落在白深眼里都是那么有趣,它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么痛快過了,這種感覺只有程橙能帶給自己。
“讓開。”程橙紅著臉吼道。
白深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秦彥,安穩(wěn)的呼吸著像個活死人一樣,他不禁笑出了聲,“我若是不讓呢?!彼室獍鸦馃岬暮粑湓诔坛榷涓埃褪窍牍室饧づ坛?。
“我說過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程橙拿起手機(jī),準(zhǔn)備打電話。
“別打了。”白深一把抓住手機(jī),意味深長的看著程橙,“程大小姐,不用白費力氣了,就算保安來了也不會幫你的,看來你還沒有搞清楚情況,這個醫(yī)院可是我,白深開的,哈哈哈?!卑咨羁裥?。
“你……”程橙感覺自己全身都沒了力氣,白深的臉在自己面前無限放大,惡心的感覺從心底里生出。
白深似乎是有意而為,摁著程橙的肩膀,假意的深情的注視著程橙,“程橙,我是真心愛你的?!蓖蝗缙鋪淼谋戆鬃尦坛雀佑X得惡心,秦彥還在休息,她覺得很羞恥,更加覺得對不起秦彥 ,她害怕白深吵醒了秦彥,更不想讓秦彥看見自己這么不堪的一面。
“滾?!背坛纫е?,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她感覺自己應(yīng)該早就把白深殺死了。
偏偏白深不吃程橙這一套,程橙越生氣他就越開心就好,身體深處的每個毛 囊都在叫囂著這樣不夠 ,遠(yuǎn)遠(yuǎn)不夠,他要狠狠的欺負(fù)程橙才是,看見她因為憤怒而憋紅的臉蛋讓白深覺得自己勝利了。
“別生氣 ”
白深滿滿靠近,兩人的距離只有幾公分,程橙實在忍不下去了,它快速的伸手趁白深不注意給了他一巴掌,雖然自己力氣小,可是程橙已經(jīng)使出了最大的力氣,她不信這一巴掌落下去,白深一點事都沒有。
白深被打的歪了頭,好像沒有發(fā)應(yīng)過來,愣了幾秒,程橙趁著這幾秒趕緊轉(zhuǎn)到了另一邊。
白深拿右手摸著臉,居然笑了,“你打我。”他看著程橙,有意思,金絲雀原來也是帶刺的,他原以為程橙只會逆來順受,沒想到居然長膽子了,該打自己,那么是時候該給她點顏色瞧瞧了。
“你居然敢打我。”白深又重復(fù)了一遍。
程橙強迫自己不要發(fā)抖,“是,如果你再犯賤就不止挨一巴掌那么簡單了,現(xiàn)在走還來的及?!背坛裙V弊诱f道,只有她自己知道,手心現(xiàn)在泥濘一片,她只是一個弱女子,本來力氣就小,又見過白深發(fā)瘋時候的樣子,這個時候若說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好啊!好啊?!卑咨畲瓜铝耸?,“程橙?!?br/>
他憤憤的看著程橙,咬牙切齒的說道,眼睛通紅,已經(jīng)帶了怒意。
程橙身體止不住的發(fā)抖,“救命,救命。”她只能寄希望于上天,因為真的沒有辦法了。
白深怒氣沖沖的走了過來,揚起了手掌,程橙絕望的閉上了眼睛,看來今天又少不了一頓打了,但是她希望白深不要在這里打自己,她害怕吵醒了秦彥,秦彥是那樣美好的一個人,她不想讓秦彥看見這樣的自己。
應(yīng)該和白深好好商量一下的,等會兒他會同意自己的說法嗎?程橙不敢睜開眼睛,她想自己實在過于沒腦子了,剛剛應(yīng)該跑向門外的才是,好歹走廊里還有那么多病人呢,即使是白深的公司他為了臉面也會有所顧忌嗎?
程橙感覺過了好久 難道這就是等死的時間,應(yīng)該沒有那么慢才是,程橙已經(jīng)感受到了白深揚起手帶來的風(fēng)大然而巴掌還沒落下來程橙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住手?!笔乔貜┑穆曇?。
程橙不敢相信,但是心里帶著強烈的希望,她睜開了眼睛。
記住秦少,你也太可愛了永久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