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來之前,劉雪婷就知道,王大慶提出進一步的要求,那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尤其是從自己丈夫馬長安的身上,劉雪婷更是得出了結論,一個男人,對于女人的欲望那是永無止境的,王大慶不可能滿足于兩人關系的現(xiàn)狀的。
劉雪婷心里緊張,但臉上依然保持著溫和的笑容:“干爹,還有什么事情不能對干女兒說的?”
王大慶面帶難色,看了看劉雪婷之后,欲言又止:“還是算了吧,我怕一旦說出來,我干女兒又要把我當作禽獸了。”
按說這是劉雪婷借機下臺階的好機會,但劉雪婷心里哪會不明白,要是真的不讓這個老狐貍說出來,他又怎么肯把嘴里的肥肉吐出來?
“干爹既從政又從教這么多年,居然連說個話都這么支支吾吾的,以前給我上課的時候可從來沒有見過你這樣,但說無妨,女兒赦你無罪!”劉雪婷開著玩笑似的把氣氛弄得不再那么緊張了。她就是營造出這種特殊的氛圍來,這樣的話,就算是拒絕,也不會讓王大慶過分的尷尬從而記恨自己。
“你要是真不計較的話,那我可要說了?”王大慶并不想一下子把劉雪婷嚇退了。
“你要是不肯說,那我也無法強求你不是?我還怕干爹說出讓女兒難堪的話來呢?!逼鋵崉⒀╂玫哪樕弦稽c兒緊張也沒有。
“我是這樣想的,讓你做我的干女兒,的確是我的莫大幸福,可我還有個非分之想,咱們能不能拋開過去的師生關系,哪怕給我一次機會?”王大慶非常艱難的說出了自己的意思。
“什么機會呀?”劉雪婷問,她想,如果不讓這個家伙說明白了,那后面的事情就不好厘清了,干脆來一個痛快療法得了。
“我想——跟你來一次一夜情,怎么樣?”說出這話來,王大慶老臉通紅,這可是他憋了好一會子才說吐出來的真情,難度之大可想而知。但他卻死死的盯住了劉雪婷的臉,想從她的表情里捕捉到哪怕一絲的信息以便采取下一步的行動。
而就在這時,劉雪婷的臉卻刷的變了下來,剛才還掛著微笑的面龐瞬間冰冷,笑容也不復出現(xiàn)。
“如果老師非要雪婷與老師做出那種不倫之事來的話,那咱們兩人還是到此為止吧,說實話,我劉雪婷并不是一個喜歡追名逐利的女人,我只是喜歡干點兒事情,想靠著您這點兒關系給當?shù)氐睦习傩罩\點兒小小的福利而已,自己并不求什么大富大貴,既然老師把我看成了那種低俗的女人,說明咱們根本就不是一條道兒上的人。”說完,劉雪婷起身欲走。
王大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然后抱住了她的身子,臉正好貼在了她那平滑的小腹上來。
“雪婷,別!老師求你了!”
劉雪婷已經成了王大慶心尖兒上的一塊肉,現(xiàn)在如果放劉雪婷走了,那他王大慶將后悔終生。
“那您是要我這個干女兒,還是想讓我一輩子都瞧不起您?”劉雪婷一動不動的站在那兒,語氣非常嚴肅的問道。
“干爹收回剛才的話,雪婷你就當我放了個屁還不行嗎?”
王大慶在這個女人面前完全失去了一個高級干部的尊嚴,幾乎要聲淚俱下了,他真的不想失去與劉雪婷目前這種非常溫馨的曖昧關系。
這是劉雪婷非常冒險的一步棋,她心里在跟自己賭了一把,如果王大慶不攔她,那她就會義無反顧的走出這個房間,如果王大慶哪怕有任何一點懺悔的話,她就會停下來。
她勝了,那一刻,劉雪婷閉起了眼睛,為自己的勝利暗暗叫好的同時,也暗暗的松了一口氣出來。要知道,她所賭的,那可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甚至是自己整個的前程呀!
“雪婷,原諒干爹一時糊涂,好嗎?”王大慶緊緊的抱著劉雪婷的腿不放,那臉也在她的小腹上貼得緊緊的。這并不可怕,對于這點,在這兩個人的世界里,似乎對劉雪婷也不算什么威脅了。畢竟她是拼了自己的老底兒來的。
劉雪婷重又坐回了沙發(fā)上,此時的王大慶卻不敢再抬頭看她一眼。但劉雪婷知道,雖然看上去是自己勝了,如果真的這樣的話,這只老狐貍恐怕要在自己的項目上大打折扣了。在劉雪婷看來,這是毫無疑問的。
“老師,其實你也不用這么自責,我說過了,你是男人,我能理解一個男人的心情,對于女人,哪怕像我這樣都做了你干女兒的人來說,也不足為怪。”
現(xiàn)在倒是劉雪婷占了主動,她看了看十分沮喪的王大慶,此時的他正如一個欲望沒有得到滿足的孩子,低著腦袋,一副死了親娘老子的表情。然后,劉雪婷看到了王大慶的襠里那架帳篷,便知道此時的王大慶雖然心情沮喪,但那種邪惡的欲望卻還在持續(xù)著沒有泯滅。
“老師,我說句不中聽的話,看您臉色,其實你那方面的功能并不強?!闭f完之后,劉雪婷定定的看著王大慶的臉。
王大慶剛才已經有些臉紅了,而讓劉雪婷這樣一說之后,那老臉直接紅到了脖子后。
他尷尬的笑了笑:“你是看我這么大年紀了猜的吧?”男人在這種事上很難承認別人的判斷的。
“如果你不怕我笑話的話,你可以在這兒打一槍讓我看看,我敢說,你的射程不過超過十公分!”劉雪婷的話非常絕對,那語氣,那表情都不容辯駁。
這一下王大慶老臉直接漲紅到了極點。
“你怎么看出來的?”他沮喪的低下了頭。因為劉雪婷的話一下戳到了他的病根兒上。別看他那方面的欲求比較旺盛,但他的能力的確很不如意。
“你欲求過多而且對藥物依賴嚴重,才導致了現(xiàn)在的狀況。”
劉雪婷侃侃而談,像一個老道的醫(yī)生。
這回王大慶滿臉是汗了。
“不錯,你說的都對!有治的方子嗎?”王大慶慢慢抬起了頭來。男人豁出去了的時候就會特別的大膽。
“方子是有,但你未必做得到?!?br/>
“只要能治好老師的病,劉雪婷,你說讓我干啥都行!”王大慶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
劉雪婷不以為然的笑了笑。
“真的,我絕對能做到!”王大慶幾乎要發(fā)誓了。
“凡是得了您這種病的人,都是緣于毅力缺乏,我不太相信您。”劉雪婷撇了撇嘴,她感覺到現(xiàn)在的王大慶完全被掌握到了她的手心兒里了。
“雪婷,你也太小看我了吧?要說到毅力,那要看是什么事情了,放到這事兒上,沒有任何問題!”王大慶拍著胸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