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妖刀沒有死,還收了徒弟,而且天地玄黃發(fā)生了沖突。
對于葉陽的話,他一點都不能夠無視。
雖然他只是一個玄階高手,但是妖刀弟子這個身份,足以讓很多地階武者都不敢招惹他了。
“這件事情,我會查清楚,如果真的是秦昊先招惹你的,我們會給你一個交代?!崩钋拜吷裆徽f道。
他是地階高手,在天地玄黃之中,地位不低,既然已經(jīng)說了這樣的話了,那就肯定能夠做到。
葉陽這才露出笑容,他笑著說道:“其實我這人還是非常好說話的?!?br/>
看了葉陽一眼,李前輩冷哼了一聲,這個家伙要是好說話的,那才真正奇怪呢。
“三天之內(nèi),我給你答復?!闭f完這些,李前輩看也不看葉陽,轉(zhuǎn)身就走。
葉陽也松了一口氣,手中軍刀一閃,消失不見,不知道放在他身上的哪一個位置了。
秦家之中,當秦昊看到李前輩回來,他露出笑容,大聲道:“祝賀李前輩旗開得勝,斬了那個狂妄的家伙?!?br/>
李前輩卻沒有理他的話,而是將目光盯著秦昊,他冷冷的問道:“這個葉陽的身份你可知道?”
秦昊一愣,然后很自然的說道:“知道啊,就是一個農(nóng)村家庭的孩子。”
“放屁。”
他的話音剛落,李前輩突然怒了,大罵了一聲。
秦昊愣住了,隨后臉色鐵青,他盯著李前輩,冷冷的說道:“李樂你這是什么意思?”
要知道他在天地玄黃之中的身份,是非常特殊的,縱然是那些地位高于他的人,都要對他禮讓三分。
像是這樣的辱罵,他還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
“妖刀的弟子,竟然被你說成一個農(nóng)村小子?哈哈,不知道組長知道了會是什么樣子的想法?!崩顦防湫χf道。
妖刀,這個名字讓秦昊忍不住身體一顫,他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而一邊的秦朗,則是一臉不在乎,見自己堂兄受辱,他頓時不干了,冷笑著說道:“什么狗屁妖刀,從來沒有聽過,想來也不是一個什么厲害任務(wù)?!?br/>
“啪?!?br/>
這一巴掌不是李樂打的,而是秦昊打的。
秦朗呆住了,他沒想到自己幫助自己的堂兄,對方卻打自己。
“不準胡說,你要不想家族被滅掉,就不要說妖刀的壞話,就算是在背地里也是一樣?!鼻仃粎柭暤馈?br/>
只有知道妖刀的厲害的人,才知道那是一個多么可怕的存在,才會對他敬畏。
秦昊雖然未曾見過妖刀,但是卻聽過妖刀的傳說。
一個不敗的軍神,近乎于無敵的強者。
他的戰(zhàn)績太過于輝煌了,若不是受到了小人的算計,也不可能消失,甚至傳出死訊。
不過,天下間很少有人相信妖刀真的死了,這樣一個強者,他若是不想死的話,恐怕沒有人可以殺他。
“妖刀真的那么厲害嗎?”秦朗一臉的不敢相信。
“是,一個手指頭可以毀掉十個秦家,一個人可以對抗整個天地玄黃?!鼻仃灰е勒f道。
秦朗打了一個哆嗦,他這才知道妖刀是多么的可怕。
天地玄黃,他自然知道,縱然是一個黃組的人走出來,若是沒有秦昊在身后的話,他們秦家都擋不住,更不用說更強的天地玄三組,一個人可以對抗整個天地玄黃,他難以想象那個人到底是何等強大。
秦朗不說話了,他真的被嚇到了。
“確定那個葉陽是妖刀的弟子,他們之間應(yīng)該沒有任何交集才對?!鼻仃欢⒅顦罚裆氐膯柕?。
如果葉陽真的是妖刀的弟子,他知道那就麻煩了。
自己想要殺葉陽,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真的殺了他的話,恐怕自己以后也不會有好下場。
妖刀一怒,不可阻擋。
“是。”
李樂給出一個肯定的答案,他知道秦昊還有點僥幸的心理,他苦笑著說道:“那把妖刀,在他的手中?!?br/>
秦昊瞳孔微微一所,傳說中的妖刀,竟然也在葉陽的手中,那就絕對不會差了。
若不是妖刀將自己的兵器送人,什么人也不可能將他的兵器從手中奪走。
“要要我們給他一個交代,你們之間到底是怎么回事?”李樂盯著秦昊。
“你答應(yīng)他了?”秦昊臉色頓時就冷了下來,他盯著李樂,神色之中說不出的憤怒。
“是?!?br/>
李樂很痛快的承認。
秦昊咬牙切齒,他高聲道:“李樂,你不要忘記我是什么身份,你還沒有資格決定我的事情?!?br/>
他神色之中帶著深深的怒意,簡直像是要吃了李樂一樣。
李樂神色不變,他淡淡的說道:“我當然知道你的身份,你不過就是天地玄黃之中的一個普通成員?!?br/>
“你說什么?”秦昊頓時像是一個被激怒的獅子一樣,惡狠狠的盯著李樂。
他真的憤怒了,再深的城府也掩蓋不住。
“我父親是天地玄黃的創(chuàng)始人?!鼻仃桓呗暤溃f出了自己的身份,秦戰(zhàn),那個人也是他們秦家的驕傲。
可惜的是,在一次行動之中,他為了救歐陽雪月的父母,被敵人擊殺了。
并不是秦戰(zhàn)不夠強,而是敵人太強了。
所以,秦昊在天地玄黃之中的地位很特殊,他雖然是普通成員,但縱然是天地玄黃的組長,對秦昊都客客氣氣的。
“我知道。”李樂神色不變,下一刻,他繼續(xù)說道:“他是一個英雄,但是他死了,而你也因為他的榮耀,過了這么多年的特權(quán)生活了,這也足夠了,不要有什么事情,就扯出自己的父親,那是對你父親的一種侮辱?!?br/>
他對秦昊本來就有不滿,就是因為這一點。
所以聽到秦昊提出自己的父親,李樂更是一點都不客氣了。
“你說什么?”秦昊臉色大變。
這也是他心中一直擔心的問題,人走茶涼,更何況他父親已經(jīng)死了快二十年了。
李樂看了他一眼,眼神之中帶著深深的鄙夷,他淡淡的說道:“不過你說的也對,這種事情,確實輪不到我來做主,我會告訴組長,讓組長來調(diào)查和決定的?!?br/>
說完之后,李樂頭也不回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