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也陸陸續(xù)續(xù)的有人圍了過來。
都是一些老人跟兒童,也是對于明星什么不明星的并不認識,只是看著這邊杵著這么多的人,并且還有一大堆攝像機,都是忍不住的圍了過來看看熱鬧。
淺歌見這邊圍了這么多的老人跟兒童,她眉頭也是忍不住的皺了起來,恐怕這葡萄怕是不好賣啊。
顧芮雪見淺歌忍不住的皺起了眉頭,很明顯也是看出了她心中的擔憂,就是伸出手來拍了拍淺歌的肩,她也是伸出手指了指不遠處的那些人:“看到了沒?那群人都是節(jié)目中請來的托?!?br/>
淺歌沒有想到顧芮雪會這么實話實說。
她也是急急忙忙地伸出手捂住了顧芮雪的嘴巴,看著攝影師大哥并沒有朝著這邊看過來,顧芮雪也不是什么傻子,她說那句話的時候也是特意的把麥克風給關掉了。
自然是不可能出現(xiàn)什么有問題的地方。
更何況哪怕是攝影師拍到了這邊的動靜,顧芮雪嘴邊的麥克風也沒有關掉,節(jié)目組也不可能把這句話放出去的。
淺歌實在是有些哭笑不得:“你還真是什么都敢說!”
顧芮雪拍了拍胸膛:“那可不!畢竟我可是常駐MC!更何況這邊又沒有什么外人?!?br/>
顧芮雪說完了這么一句話之后,也是忍不住的愣了愣,緊接著她也是望了一眼駱玉溪。駱玉溪見顧芮雪朝著自己這邊望了過來,她就是聳了聳肩膀:“看我做什么?我又不是那種閑著沒事干的人,更不可能把這句話給透露出去的?!?br/>
顧芮雪看向駱玉溪并不是害怕她把自己這句話透露出去,而是說在場都是自己人,也是不由得怕駱玉溪會有點尷尬,但是看著她臉上沒有什么表情,顧芮雪也是松了一口氣。
三個人把節(jié)目組提前準備好的桌子支起來。
最后也是把兩大筐葡萄擺在桌子上面。
圍在周圍的老人們看著她們把葡萄擺上來了之后,就是開始叫賣著賣葡萄賣葡萄的,一時間也瞬間沒了興趣。
畢竟村子這邊,家家戶戶幾乎都是有幾顆蘋果樹或者是葡萄藤的,眼看著她們在這邊賣葡萄,明明自己家里面就有,也哪里需要來這邊買葡萄?
淺歌不由得尷尬地扯了扯嘴角。
也幾乎是嗓子都快要喊啞了,可是卻一直沒有一個人走上前來,節(jié)目組也是專門拍攝了一番這么尷尬的一幕。
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顧盼就是朝著不遠處的托那邊招了招手,緊接著那些托就是接二連三的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望著那些托二連三的朝著這邊走過來的時候,淺歌也是忍不住的揚了揚眉頭,她對著旁邊的顧芮雪壓低聲音開口道:“節(jié)目組故意這么做?到時候不會引起觀眾的注意力嗎?”
顧芮雪搖了搖頭:“哪能,到時候會剪輯好的。”
她說到這里的時候,也是注意到鏡頭朝著兩人這邊拍了過來,當下就是默默的閉上了嘴巴。并且也是跟著淺歌兩個人一塊把葡萄包好遞交給每個托,駱玉溪這邊也是在收錢。
等把兩大筐葡萄全部賣出去了之后已經(jīng)是黃昏日落西下,三個人拿著兩個空籃子,還有一大堆的毛票。
也是直接這么朝著蘑菇屋走去。
劉宇杰他們已經(jīng)把地種好了,郭于岑也是在廚房那邊做飯,見淺歌她們回來,許月就是立馬的過來給每個人遞果汁,許月也不愧是所有MC里面最會來事兒的那一個。
當下就是讓淺歌直呼內行。
冰冰涼涼的果汁送入口中,也終于是讓淺歌忍不住的呼出一口濁氣,郭于岑那邊也已經(jīng)把飯全部燒好了。
也是就等著這三姑娘回來了。
望著三個人正在蘑菇屋的大廳里面喝著果汁,郭于岑也是連忙的對著三個人招了招手:“你們可算是回來了!大家都等著你們回來一起吃飯!”
郭于岑說完了這一句話之后,淺歌跟顧芮雪還有駱玉溪三個人就是急急忙忙地走到院子里。
果不其然看著院子里坐了一大堆的人。
一些是MC,還有一些是導演制片人什么的。
當然導演制片人是另外做一桌子并不會拍進去。
淺歌望著滿當當?shù)囊蛔雷语埐?,她也是忍不住挑了挑眉頭:“怎么今天做了這么多的好菜?”
許月見淺歌主動開口說話,她也是忍不住笑了笑:“什么叫做今天做了這么多的好飯菜?明明之前也做了很多好菜的?!痹S月說到這里的時候,又是忍不住的想起來淺歌是飛行嘉賓,自然是不知道以前的,也是立馬閉上了嘴巴。
淺歌這句話是故意的。
她心里面當然知道為什么會突然之間做了這么多的好酒好菜,那當然是因為男主宋寒風要來呀!
不過這句話當然是不可能說出來的。
淺歌也是看著因為自己這一句話氛圍明顯是尷尬了下來,她也是默默的伸出手捂住了嘴巴。
顧芮雪見淺歌跟許月兩個人都是一副尷尬的不能夠再尷尬的模樣,當下也是忍不住的挑了挑眉頭,就是趴在淺歌的耳邊,也是忍不住開口說著悄悄話:“怎么回事兒???怎么氣氛這么怪怪的?也沒有說到哪個尷尬的點子上呀!”
聽著顧芮雪在耳邊這么開口道,淺歌也是忍不住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臉,她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最后只是默默的坐在了駱玉溪的旁邊。
也是等淺歌坐下來了之后,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旁邊坐的是駱玉溪,又是忍不住的想到了原書里面的劇情。
也是讓她身子忍不住的僵硬住。
淺歌也是伸出手點了點旁邊的顧芮雪道:“芮雪,你起來一下,跟我換個位置。”
顧芮雪有些愣愣的看著淺歌,也完全不明白她這句話里面究竟是什么意思,不過最后還是站了起來。
也是跟著淺歌兩個人換了個位置。
旁邊的駱玉溪見淺歌方才明明是坐到自己身邊,也不知道又是想到了些什么,臉色突然之間僵了僵,再是移了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