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澤寒的辦公室里,秦寶已經(jīng)出去了,慕澤寒還死死盯著辦公室的門,就好像能把門盯穿似的。
門外林舒和秦寶那兩句對話辦公室里也隱隱聽到了,只是沒聽到秦寶后面說的兩句,就聽到了秦寶提高聲音說的那句“現(xiàn)在我是犯人嗎,走走都不行”。
秦珍笑意更深,之前聽莫依依說她這個妹妹變了,剛才她瞧著都差點這么以為。
現(xiàn)在看來,并沒有啊。
再看慕澤寒的神態(tài),分明就是很厭惡秦寶。
思及此,她開口,帶著些無奈,“寶兒還真是,一直都這么任性。都結(jié)婚了,也不知道收斂收斂?!?br/>
慕澤寒目光微沉,終于看向了她,語氣也冷了許多,“你有什么事?”
秦珍也不在意他的態(tài)度,慕澤寒的冷漠她早就習(xí)慣了。
她始終帶著笑,聲音也軟了些,“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你和秦寶結(jié)婚后,就把南面那塊地的開發(fā)權(quán)還給秦家,怕你事兒多忘了,所以父親讓我過來問問。”
慕澤寒冷笑了聲,“他倒是心急得很,已經(jīng)晚上十點了,還讓你過來。”
說著,他就去端旁邊的咖啡,只是剛放到嘴邊,忽然想到了剛才秦寶說的那些話,還有她說話時亮晶晶的眼。
動作頓住,他抿緊唇到底還是把咖啡重新放下,沉聲道:“文件我明天就讓人送過去?!?br/>
說完,他低頭重新去看桌上的文件,看也不再看秦珍,明擺著一副送客的姿態(tài)。
他始終很冷淡,秦珍雖然習(xí)慣,卻也覺得不舒服。
她抿抿唇,想離開又有些不甘心,最后卻是起身走到了辦公桌前。
“我知道你不想看見我,我再說兩句就走?!?br/>
她垂眸看著他,聲音始終溫柔,“其實不管怎么說我們也同學(xué)一場,你何必對我這么冷淡呢?過去的事兒你也是知道的,我爸媽也是被人家給騙了,并不是故意的。我是真的希望,我們兩家能夠化干戈為玉帛。我們也還能和以前一樣,難道不好嗎?”
慕澤寒沉默幾秒,忽然勾了唇,在她期待的眼神中抬眸,“你這幅模樣,裝給韓子杭看他可能會信,在我面前,大可不必?!?br/>
秦珍神色微變,慕澤寒聲線也更加冰冷,“我看在韓子杭的面子上才讓你進了我的辦公室,可他的面子,不足以讓你在我面前再多說兩句,明白嗎?”
秦珍喉間滾動幾下,那瞬間幾乎要繃不住了。
好幾秒,她才扯了唇角笑笑,“那我就先走了,你忙吧?!?br/>
說完她轉(zhuǎn)身,剛走到門口,慕澤寒忽然又開口,語氣淡漠,“澤寒,不是你可以叫的。”
秦珍臉色幾變,提著包的手微微收緊,幾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只是轉(zhuǎn)念又想到,她是在秦寶面前故意叫他澤寒,而他當(dāng)時什么都沒說。
這樣看來他也的確不喜歡秦寶,并不在意秦寶的感受。
想到這里,她又緩了神色,什么也沒再說,拉開門出去了。
只要慕澤寒不喜歡秦寶就行。
其他的,慢慢來,總會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