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煙山教小老頭舌燦蓮花的言語攻勢,吳老爹一時間沒了主意。
其實老爹自己知道,哪怕現(xiàn)在可以仗著本事保護柔弱少女,可是難道自己還能夠和她天候的寸步不離嗎?
就算自己真的愿意一直保護這位柔弱的少女,可她的鄰里鄉(xiāng)親呢?南廠府若日后反悔,伺機報復,自己是無論如何都難以防范的。
再說了,一個老光棍,整天守著人家一個如花似玉的年輕姑娘算什么樣子?
見到吳老爹沉默了,煙山教小老頭立刻繼續(xù)慫恿:“所以說啊大兄弟,你剛才提的那三個條件根本不足以限制南廠府為非作歹,要我看……”
小老頭還沒說完,另一邊南廠府的掌門老道就坐不住了,猛然一拍桌子厲聲怒喝:“煙山教你別欺人太甚!我知道咱們是多年死敵,可這件事是南廠府和吳敵之間的私人恩怨,與你何干?”
煙山教小老頭不屑的鼻孔噴氣,又把目光移動向在座的其他各派掌門,想要給南廠府制造更大的壓力。
其他掌門也知道他們想要趁火打劫的前提就是吳老爹沒有善罷甘休,如果老爹就這么輕易放過了南廠府,他們還以什么借口來謀求自身利益?
當即,各派掌門就同時站了起來:“煙山教說的有理!僅僅道歉賠償是遠遠不夠的!”
“沒錯沒錯,所以還是讓咱們把南廠府瓜分了吧!”
“你閉嘴別添亂!”
殿內一片吵吵鬧鬧,門口站崗的吳天看在眼里,心頭跟明鏡似的。
這幫所謂各大門派的掌門人,還真是像跳梁小丑一樣惹人發(fā)笑,說來說去……還不是為了趁機蠶食南廠府嗎?
不過吳天更加關心的是,怎么能夠在這一片混亂之中讓吳老爹得到最大的周??墒乾F(xiàn)在自己人微言輕,貿然出面也起不到什么決定性的影響,倒不如再耐下心來觀察局勢發(fā)展。
這出好戲,正在精彩關頭!
殿內吵了半天,最終還是吳老爹大手揚起:“諸位靜坐,我有主意了!”
“哦?”
談判桌上的所有人都情緒各異的望向了吳老爹,等待老爹最終的決定。
只見吳老爹緩緩揚起手來,隔空一指南廠府的掌門老道:“方才煙山教說的頗有幾分道理,若你今日惺惺作態(tài)的進行了道歉賠償,他日再做報復行徑,豈不連累了更多窮苦鄉(xiāng)親?”
那南廠府老道立刻搖頭:“吳大俠說的哪里話!貧道怎會這般卑劣?南廠府家大業(yè)大,旗下弟子確實會有哪么幾個管教不嚴,這是貧道的失責。但請大俠相信,貧道和你一樣都是正義之士!”
“呸!”
其他各派掌門均是忍不住了,就差把中指懟進南廠府高層的鼻孔。
吳老爹沉默片刻,悠悠出聲道:“口說無憑,我又怎么能夠以窮苦百姓的安相信你?除非……你肯當眾發(fā)誓!”
“發(fā)誓……?好好好!沒問題!”
南廠府眾多高層聽到老爹這句話先是一愣,繼而部點頭如搗蒜,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情緒激動,那身為掌門的老道更是連忙高舉右手,義正言辭的清晰吐字:“我謹代表南廠府上下員,今日在吳敵大俠和各派掌門人的見證下,誠心立誓!若從此再為難下等……不對,再為難受害少女她們的話,腰酸腎虛、終生不舉!”
見到這掌門老道發(fā)誓的態(tài)度誠懇,吳老爹滿足的點點頭:“恩,這就好了,開始商量具體賠償方案吧?!?br/>
“別介啊!”煙山教小老頭再次坐不住了,整個人湊到吳老爹面前:“大兄弟你太單純了吧?這就相信他了?”
“他不是都已經(jīng)發(fā)誓了么?還要怎樣?”吳老爹不解的看著小老頭。
小老頭夸夸其談:“發(fā)誓這種哄小孩子的東西你也信?。课疫€可以現(xiàn)在就立誓不會打劫南廠府的,可我會照做嗎?不會的啦!”
“……”老爹無言以對,心里有點不耐煩的看著小老頭:“那依你看,怎么做才能徹底保護這位少女的周?”
“恩……方法只有一個?!?br/>
小老頭心底暗笑,不過表面上還裝出十分為難的樣子來:“南廠府已經(jīng)壞到骨子里了,留他不得。而我煙山神教愿意承擔起這個監(jiān)管他們的責任,大兄弟你看這樣好不好?把南廠府并入我煙山神教名下,由我來負責整頓南廠府的行事作風,保證讓他們上上下下都變成和我一樣高尚的人!”
小老頭這句話真可謂語出驚人,殿內諸位都是一時間愣住了。
南廠府方面沒想到小老頭這次來不僅僅是要趁火打劫,反而是想直接吞并整個南廠府!而其他各派掌門人更是氣的牙癢癢,本來說好了是大家一起分蛋糕的,結果小老頭突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仙賢》 狗咬狗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仙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