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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陰 一秒記住筆趣閣中文網(wǎng)為您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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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不愿回什么門,可沐童此時沒有足夠的能力反抗,也只有低眉順眼的依了那婆子的話,梳洗打扮一番后,跟著其來到了白然的書房里。

    “抬起頭來。”見沐童一副聽話的樣子,白然和寒林都很滿意:要的就是一個聽話的傀儡。

    沐童抬起頭,冷不防入眼的兩個人的形象讓她大吃了一驚:鼎鼎大名的白家九公子白然,長得和空幻十分相似;而他旁邊的寒林,則與曲沐童的前未夫婚寒立一模一樣。

    這兩個人,一個是逼曲沐童嫁給他的閹人,一個是背信棄義的前未婚夫,沐童對這兩人自然是沒有好感可言的。

    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從魔界的凡人界來到了魔域,這兩人或者說長得相似的兩人依然如附骨之蛆的跟著她,實在讓她覺得厭惡。

    眼里不自禁的帶上了厭惡的色彩,雖然一閃而過,卻讓對面的白然與寒林兩人看得清楚明白。

    兩人不約而同的怔了怔:這不對!這假冒貨的眼里不應(yīng)該是畏懼害怕或者是如花癡那樣,癡癡的看著白然嗎?

    不說俊美無匹的白然,就算是寒林,其清秀出塵的風(fēng)彩,加上如隱世高人般的身手,哪次出去不是引得無數(shù)和少女瘋狂?

    之前死的那三個姑娘,其實都是因為她們太過花癡,看過了白然的風(fēng)采后癡迷不已,又對清秀的寒林多看了幾眼,一副吃著碗里的還想著鍋里的樣子,惹起了寒林的不快,最終才招來了殺身之禍。

    再說那三個姑娘的家族,也是不如白家的中等家族,所以殺了也就殺了,不用擔(dān)心有什么后遺癥。

    可是這冒牌貨眼里竟然有厭惡,是幾個意思?

    沐童也知道剛才的眼神恐怕有點兒不妙了,若是以前,她心里再厭惡對方。也不會讓對方看出來,畢竟她有好幾世的記憶了不是?而且并不是什么無知的少女了。

    怎奈她初與英魄融合,想法與表情有時候不能同步,這就讓她剛才露了餡兒。很快意識到這一點的沐童閃電般的收起了眼神。又是一副聽話的乖乖女的表情,這讓生起了疑心的白然與寒林也差點兒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如今的沐童沒有傍身的本事,跟班兒們也被關(guān)在星靈神府和隨身家園里,只有儲物裝備里有幾個機器人和傀儡,還有仍在昏迷中的妙茵。所以。她暫時不能任性,還得當(dāng)幾天的傀儡。

    這幾天她雖然一直在屋里煉功,可也曾派出過傀儡悄悄的去打聽動靜,對于白然與寒林的打算,還是知道一二的。

    白然懷疑的盯了沐童幾眼,可想到這丫頭的實力低微,而且沒有任何背景,也就不把她放在心上了。寒林要謹(jǐn)慎一些,可也是想著以后對這丫頭多留意一點,不讓她破壞了自己與白然的情意。同樣的不把沐童放在眼里。

    沐童眼觀鼻鼻觀心:大丈夫能屈能伸,我堂堂的女中大丈夫,不就是裝嗎?幫曲家裝曲樂萱,在白家裝聽話,看眼前兩個男人一臉有奸.情的模樣,她的小命和安全應(yīng)該是沒有問題的,所以這點兒委屈還是受得了的……

    一會兒后,白然終于帶著‘曲樂萱’和一眾手下,帶著給曲家的禮物,浩浩蕩蕩的出發(fā)了。

    此時的曲府中。曲家家主與主母一臉的怒意,他們剛剛得到消息,自己寶貝的女兒曲樂萱,香消玉殞了。

    曲樂萱這一陣一直隱居在曲府一個很隱蔽很僻靜的院子里。除了他們兩人與侍候曲樂萱的丫環(huán)外,根本沒有人知道。他們不知道,曲樂萱是如何死的?又是何人有何目的要殺死曲樂萱?

    曲樂萱死得很慘,滿臉的恐懼,不知道死前經(jīng)歷過什么??墒毯蛩膸讉€丫環(huán),就睡在外屋里一點兒事沒有。一點兒響動也沒有聽到,是什么人能進(jìn)到有重重護(hù)衛(wèi)的曲家大院,然后找到這個僻靜的院子,悄無聲息的殺死了曲樂萱?

    曲家家主與主母兩人不約而同的想到了白然:之前死的那三個姑娘,聽說也死得很蹊蹺?可是,自家的女兒不是已經(jīng)嫁進(jìn)了白家嗎?雖然那是個冒牌貨,可是誰知道呢?就算白家知道了,不是應(yīng)該先殺死那冒牌貨,再怒氣沖沖的到曲家來討說法嗎?

    可如今是怎么回事,那冒牌貨活得好好的,他家正宗的女兒卻死了?

    不要問曲家為什么知道冒牌貨活得好好的,白家一早就送了信來,說今天他家的女兒女婿會回門,這不是表示那冒牌貨活得好好的嗎?既然冒牌貨沒有被發(fā)現(xiàn),那么女兒的死是與白家沒有關(guān)系?可是,又是誰會冒這么大的風(fēng)險來殺死一個弱女子?他不怕事情敗露后,承受曲家的怒火嗎?

    曲家家主與主母滿腔怒火,卻不敢把這事聲張,悄悄的處理了那幾個丫環(huán)后,還得打起精神來迎接即將到來的‘女兒’與女婿,這讓兩人的心情更加的不好受。

    曲府里,白然看著一臉扭曲卻要強壓著來應(yīng)酬他的曲家眾人,心情十分的愉快。

    ‘曲樂萱’已經(jīng)被曲家主母迎進(jìn)了內(nèi)院,正在‘閑話家?!c寒林由曲家家主及幾個嫡子陪著,一臉的愜意。

    能不愜意嗎?

    白然與寒林對視一眼:這種明明知道別人心里很痛苦,面上卻要表現(xiàn)得若無其事的時候,是他們最快樂的時刻。尤其這些人,還是想算計他們,欺騙他們的人。哼,既然敢于冒牌貨來騙白家人,就得有為做錯事買單的準(zhǔn)備。

    內(nèi)院里,曲家的主母王氏一改之前的對‘女兒’關(guān)愛有加的表情,一臉的冷漠:“那白然是怎么對你的?”

    沐童立即表現(xiàn)出一副膽劫的樣子,將白然讓她怎么說的全照著說了一遍。至于別人相不相信她就不管了,反正她只是演戲的人,一個兩面都演戲的人而已。

    等混過了這段時間,她就遠(yuǎn)走高飛,誰還會去管什么白家曲家,統(tǒng)統(tǒng)的滾蛋。

    看著沐童唯唯喏喏的樣子,王氏就想到自己已經(jīng)身死的女兒,心頭哀嘆:如果當(dāng)初不找這假貨。直接把女兒嫁進(jìn)白家,恐怕就不會死了吧?早知如此又何必當(dāng)初!在看這與女兒有九分相似,經(jīng)過修飾后十分相似的外貌,王氏就沒了盤問沐童的心思。

    現(xiàn)在。女兒已經(jīng)死了,這假貨還在,若不是這女人與女兒長得十分相似,王氏只怕就直接下令把這女人給打死了。再一個,打死了這假貨。誰變出一個真貨來給白家?

    白家有皇后撐腰,曲家可沒有皇親國戚。

    所以,王氏雖然看沐童不順眼很礙眼,卻不能拿她怎么樣。想想反正這女人身上中了奇毒,凡事得聽曲家的話,所以王氏也只是多瞪了沐童幾眼,吩咐她在白家里盡量為曲家爭取利益,就讓她出去了。她怕再多看沐童幾眼,又想起她可憐的女兒。

    在曲家吃過了飯,欣賞完曲家家主與當(dāng)家主母的戲份。白然又帶著一行人回了白府。

    白然雖然是白家的九公子,但他有自己的府邸,并沒有同其父母和其它的兄弟姐妹住在一起。也因此,當(dāng)初與曲樂萱成親的時候,曲樂萱沒有與其拜堂,甚至沒有見過公公婆婆的面。

    洪都國的成親儀式,與沐童所知的其它位面、國家和朝代的都不太一樣,比如成親的時候不用拜堂,父母也可以不見等等。

    回了白然的宅子,沐童被軟禁在一個僻靜的院子中。反正白然只是拿她來當(dāng)擋箭牌的。平時就用不著她了,所以把她關(guān)起來,只在關(guān)鍵的時候拿出來亮亮即可。

    沐童對于白然把她關(guān)起來并不失落反而表示很好,這樣一來就沒有來打擾她練功了。每天她所在的院子里只有在送飯的時候才會打開一次。別人是一日三餐,她這個院子里是一天送一餐,反正不餓死她就行。

    沐童并不缺吃食,這一天一送的一餐她也是象征性的收下,然后收進(jìn)了儲物裝備里,根本就沒有吃。

    她巴不得沒有人往這院子里送飯。她好整天的修練??上ж?fù)責(zé)送飯的仆人,雖然把一天二餐的定額給減到了一天一餐,卻不敢真的連一天一餐都不送。

    自家主子可是說了的,這女人還有用,不能餓死。要是在他負(fù)責(zé)的期間因為沒有送飯餓死了,耽誤了主子的大事,他可就得吃不了兜著走。

    三個月后,沐童成功的晉級到了魔兵。她能這么快的晉級,一賴于儲物裝備中有大量的天材地寶供她服食;二則在于她布置下的時間陣法。

    雖然進(jìn)不了隨身家園里修煉,可是擺一些時間陣法還是可以的。三個月的時間,沐童實在在陣法中渡過了三年多,又有大量的天材地寶供應(yīng),能突破到魔兵其實不算太快。

    修為上去了,沐童準(zhǔn)備離開白家。

    無論是曲家還是白家,對于沐童來說目前都是惹不起的,可遠(yuǎn)遠(yuǎn)的躲開這兩家的恩怨還是可以。

    三個月的時間,時間陣法里三年,當(dāng)初昏過去的妙茵這會兒也醒了過來。她有魔師(元嬰)的實力,有她在,沐童想要逃出白家就更容易了。

    吃下一顆打怪場出品的易容丹,沐童轉(zhuǎn)眼就變了模樣,十足十一個普通的丫頭,丟在人堆里毫不起眼的那種。

    妙茵作為鬼修,出現(xiàn)在人域不太合適,自然還是躲在沐童的儲物裝備中,只有變成一只蝴蝶的影玄,仍然‘戴’在沐童的發(fā)鬢邊。只是那艷麗無雙的色彩,稍稍收斂了一下,變得比較素淡,同樣的不引人注目。

    影玄一直被沐童戴在發(fā)上,因為身上沒有任何魔力波動,所以沒有引起白家和曲家任何人的注意,這會兒他又改變了形狀、大小和色澤,自然也不會引起這些人的注意。

    沐童變了模樣,又換了一套從白府里摸來的小丫頭的衣裙穿在了身上,趁天黑之時,悄無聲息的跳出了院子,找了個貧民區(qū)窩了一晚,等城門一開,一大早就出城了。她怕萬一運氣不好,第二天或許有人來找她呢?所以趕緊出了城為上策,出了城再換一副樣子和打扮,就萬無一失了。

    因為幾個月來白然從來沒有召喚過她,加上她也沒有鬧過事,一直很規(guī)矩,所以守著這個院子的仆人早早的就在外面歇下了,根本沒有想到里面的人已經(jīng)跑了。

    也是沐童運氣,第二天一早,果真有婆子帶著丫頭來找她,還好她頭一天跑出了白家,不然又要在白家不知待多久了。

    白然幾個月都沒有召喚沐童,自然是沒事需要用到她,這天也是湊巧,白然的父母見白然娶了媳婦幾個月了,也沒有聽到什么有喜的喜訊,所以就準(zhǔn)備過來看看。

    而白然得到訊息后,自然是讓婆子們早早的把沐童給打扮一番,然后作戲給父母看看。至于沐童生不生得孩子,受不受父母的喜愛,那就不是他能管得了的事情。他只要有個人在前面擋著,不讓父母影響他與寒林的恩愛即可。

    沒想到仆婦們一大早過去,帶回來的消息卻讓白然有些驚詫:那個假冒貨不見了?悄無聲息的無人查覺的就不見了?

    假冒貨不見了,沒有擋箭牌,他拿什么來擋住父母的嘴?再則說,那曲家死了真女兒,卻因為這個假冒貨的存在不敢聲張,是打落牙齒往肚里吞。雖然這幾個月來明面上沒有對白家怎么樣,可暗地里與白然卻是有了好幾次來回,若這個假的也不在了,那曲家就有理由光明正大的來對付他了。

    畢竟人家的女兒是在他手上沒了的,哪怕知道這是個假的,他也得打起精神作出應(yīng)對。

    所以,首先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能讓外面的任何人知道假冒貨——不,是曲家的女兒不見了。

    可白然打的主意雖好,若沒人知道假的曲樂萱失蹤了,必然會以為曲樂萱還好好的他府上作白家的夫人,自然是沒事的。可沐童在走之前坑了他一把,給曲家送了個信,說自己解開了毒藥走了。另外還半真半假的說,似乎真的曲樂萱的死,與白然不無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