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閉氣,頭埋入水里,憋氣到極致,然后濕漉漉的抬起頭來,再次深呼吸,閉氣,頭埋入水里……
一個小時之后,夏景語終于覺得自己的嘴巴能夠活動,她動了動自己的嘴巴,能說話了,迅速的轉頭沖著孫翔策瞪眼,本來準備說什么的,但想想最后,他還是為了自己好,也就閉上了嘴巴。
孫翔策趁著這個時間段,把木桶里的液體都倒了,重新帶了幾個水壺過來:“要不要洗澡?水都已經(jīng)燒熱了?!彼€不知從哪里找來了一身衣服,放在了屋子里面,然后關上門,退了出去。
夏景語突然有了種身邊這是一個男丫鬟的錯覺,說實話,在這幾天里,孫翔策把自己的生活照顧的無微不至,細心的比她這個女人還女人,還讓她忍不住腦洞發(fā)散了一下,要是孫翔策和自己哥哥真的有點什么的話,那他一定是受啊,妥妥的受啊。
桶里面的水已經(jīng)是溫的了,一旁還有熱水壺可以往里面添水,想到了那些惡心的東西在自己身上的經(jīng)歷,夏景語在水里泡了半個小時,不介意自己在藥液里面已經(jīng)浸泡很久的事情,把自己渾身上下都清洗干凈。
最后她出來,摸索那件衣服,是簡單的粗布衣,款式很像古裝劇里的道袍,卻又比那些道袍多了幾分女人味,最讓她驚訝的是,這件衣服和她的身材極為符合,就像是她親身試過了一樣。
她穿著道袍出來,濕漉漉的頭發(fā)隨意的披散在肩膀上。孫翔策就站在屋子外面練習除魔術,在看到她出來的一瞬間。似乎愣了一下,然后急步走上前。問她:“洗好了?”
“恩?!毕木罢Z聳聳鼻子,五官夸張的舒張起來,第一次發(fā)現(xiàn),肌肉能夠活動是件這么美妙的事情,孫翔策給她倒了桶中的水,出來的時候看到她正蹲著身子,對著一朵不知名的小花微微的笑著。
“傻笑什么呢?”孫翔策湊過來,也看著那花,確實是朵普通的花。沒什么特別的。
“突然覺得,活著真好?!毕木罢Z感嘆一聲,語氣頗是深沉,雖然她在大周的最后一段時間也是這么深沉過來的,可是不一樣,那個時候是覺得活著無所謂,而現(xiàn)在,她才發(fā)現(xiàn),不管如何。還是活著最好:“那個功法,我一定會努力學會,你不用擔心?!彼只仡^,陰冷的笑著看著孫翔策。補了一句:“也被用一些極端方法來刺激我,不然……哼哼。”
孫翔策兩只手背在頭后面,懶懶一笑:“你能把我怎么樣了不成。你放心,不會的了。離七天現(xiàn)在只剩下兩天了,我哪有那么多清閑的功夫。再來折騰你啊。”
在練功的時候,兩天的時間過去的很快,夏景語再次走出屋子的時候,孫翔策已經(jīng)整裝待發(fā)了,他準備好早飯:“吃了吧,我們去你哥那里?!?br/>
他沒有問夏景語練習的如何,夏景語也不說,和來時一樣,兩人走出了結界,通過四維空間,回了夏慕仕的住處。
推開門看到夏慕仕的那一剎那,夏景語只能用一句話來形容她當時的心情:我和我的小伙伴們都驚呆了。
眼前的夏慕仕,滿眼的血絲,頭發(fā)雜亂,胡子拉碴,衣服不整還掛著已經(jīng)風干的食物的痕跡,她從小到大,第一次發(fā)現(xiàn)自家老哥還有這樣一個形象,可惜驚呆了的只有她一個人,身旁的孫翔策倒是十分的冷靜,他只是淡淡的看了夏慕仕一眼,就很自然的關上門,走到了沙發(fā)前坐下。
“我已經(jīng)成功的教會她一點基本的東西了,在外面沒有在我的除魔結界修煉除魔術的條件好,但是還是能有一定進步的,不知你的抓捕計劃制定的怎么樣了,如果還有時間的空余,她也可以在這個時候繼續(xù)修煉?!睂O翔策說的十分自如,夏景語倒是很想問問他,他根本連自己現(xiàn)在除魔術掌握到什么程度都不知道,竟然還在這里大言不慚的說,教會了她一點基本的東西,到底什么程度的才算基本??!
夏慕仕努力睜著下一秒就很可能閉上的眼睛,說話聲音也是有氣無力的:“女鬼可以進行實體轉移嗎?”
“什么意思?”孫翔策問道。
“按照我的計劃,我向所有的網(wǎng)絡系統(tǒng)發(fā)布了一種病毒程序,參破這個程序的條件很簡單。程序根據(jù)我的編寫,會照射一種類似于除魔術中――光明之火的頻率的一種燈光,只要人在這種燈光中堅持保持實體,程序就會自動解除,不會引起任何痕跡,那只女鬼應該要在第七天重新進入一次系統(tǒng),修改一下數(shù)據(jù),因為根據(jù)之前她潛入我電腦的數(shù)據(jù),我可以再次設下更精密的陷阱。只是,數(shù)據(jù)被成功修改了,但是,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實體不正常?!毕哪绞藵M臉的深沉,夏景語看看他又看看他對面的孫翔策,也是滿臉深沉的表情,嘆道果然智商不在一個頻率上是個坑人的事情,自己竟然一點覺得事情緊迫的感覺都沒有。
“不知道。”孫翔策的眉頭皺的很緊:“沒有這個先例,但是也不能說不存在這個情況,畢竟原來也沒有出現(xiàn)過能修改他人基因的鬼的先例,但是她做到了?!?br/>
夏慕仕繼續(xù)分析:“我現(xiàn)在鎖定了幾個名單,也就是那段時間里可能進入電腦系統(tǒng)的所有人,然后放了最普通的入侵系統(tǒng),去探查他們的個人系統(tǒng),最后鎖定了一個女人――她的電腦系統(tǒng)破解難度被評定為最高級。她是我們的下一個目標,新北島,約嗎?”
“新北島!”孫翔策驚訝一下,向夏慕仕挑了眉毛,夏慕仕皺著眉頭,點點頭。
他們兩人這一系列的互動看的夏景語莫名其妙,夏慕仕主動給她解釋了:“新北島是科技高度發(fā)達之后的產物,現(xiàn)代科技過于發(fā)達,監(jiān)控設備的監(jiān)控準確率達到了萬無一失,除了國家的國防大廈和一些特別的軍事要地還有――我家,不在最高監(jiān)控系統(tǒng)下,其余的每一個角落,都可以精確定位,準確還原?!?br/>
“還有,你家,是什么意思?”夏景語忍者額頭的黑線一根根的冒出來,沒有一巴掌拍到某個極其自戀的人的頭上。
“就是,我們三個現(xiàn)在呆的場所,是不在監(jiān)控范圍下的,而且,我還篡改了監(jiān)控系統(tǒng)的接受信號,能夠自動生成一些畫面和語言。不用夸我,你哥我就是如此的聰慧?!毕哪绞怂查g跳到了下一個話題:“新北島是另一個科技天才所創(chuàng)造的領域,他認為科技的泛濫會給人類帶來災難,過度的科技嚴重影響了人的隱私,他創(chuàng)立的新北島區(qū)域,能夠完全的將監(jiān)控系統(tǒng)和很多的科技產品隔絕開來,在那里,電腦也沒法使用。他創(chuàng)立新北島的時候,監(jiān)控系統(tǒng)還沒有今天那么完善,政府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允許了他的行為,新北島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有錢人的度假場所,其中一些非法交易也在其中行程。因為這樣,新北島也成了全國犯罪率最高,破案率最低的地方,政府為新北島單獨劃分了一個管轄機構,凡是進入新北島的人,都要簽一份生死合同,大概意思就是,死了政府是不用負責的?!?br/>
“恩……”夏景語聽了很無語,奇葩這種東西都是應運而生的,讓人不由想到了原來哲學上有名的一個問題,是英雄造就了時勢,還是時勢造就英雄?
在這件事情上,孫翔策和夏慕仕表現(xiàn)出了極高的執(zhí)行力,才確定下來大概的目標,就準備好了第二天前往新北島的四維空間車票,新北島是一個大島,占地約有一個江蘇省的大小,四面環(huán)海,新北島周圍的管理很嚴格,防止船只私自進入,入島的人需要繳納大量的入住金額,金額是按人按天算的,進入島中的任何服務都是天價,并且這個服務只能由政府機關來開設,防止有人想進入島中謀求暴利,導致島中人口負擔太大。加上在新北島里,任何高科技產品都會無效,總的來說,新北島的生活還是有點不方便的。
但是,這些不方便的地方,給殺人越貨提供了極佳的條件,因此盡管種種政策嚴苛,人們還是對新北島趨之若鶩。
入了新北島,夏景語有種回到了她幼年時期的中國的感覺,這里不會有四維空間,不會有電腦系統(tǒng),不會有各種超越了她想象力的產品,自行車在這里天價販賣著,買生活日用品,只能在政府設定的商場購買,商場里面,連普通的監(jiān)控錄像都安裝不了,商品掃描的條形碼也沒有,因此為了方便管理,商場里面的東西少的可憐,看上去更像是一個大型點的雜貨店。
夏慕仕匆匆的拉著旅行箱,手中捧著地圖,認真的一會看看太陽,辨別方向,再跟著地圖走。
“我們現(xiàn)在在新北島的北段,目標女鬼在新北島的南段,我們需要做火車縱穿新北島?!痹谛卤睄u坐火車,也是一筆不小的花費。
“你真的確定下來那個人的身份了嗎?”算著嘩啦啦花出去的錢,孫翔策問道。
“不確定。推理而已?!毕哪绞藫崃藫犷~頭,很是頭疼的樣子:“最近突然有種受了誤導的感覺,我現(xiàn)在真的不能確定。”(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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