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有此理,蕭煜這廝才她約會一次竟然就敢登堂入室了!
客廳內(nèi),蕭煜謙遜有禮的跟景致遠夫婦聊自己。
倆萌寶乖巧的時不時說上一兩句話,逗得三個大人笑聲連連。
景伊人如坐針氈的看著林雪綿“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的神情。
突然,門鈴響了。
“奇怪,這么晚了,怎么還有人摁門鈴?”景伊人疑惑的起身,走向玄關(guān)處的監(jiān)控。
倆萌寶對視一眼,急忙斂住看好戲的眼神兒。
“呃……”看到監(jiān)控中的那張俊臉,景伊人驚得臉色都變了。
怎么會是陸景寒這個大魔王?。?br/>
景致遠見景伊人遲遲沒有動作,疑惑的問道:“伊人,是誰在摁門鈴???”
“是……”景伊人急的鼻尖兒直冒汗,“是我公司的老板。”
“既然是你老板,那你為什么遲遲不開門?”林雪綿心急的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
“哎呀,你看你這孩子,你老板正淋雨呢,你再震驚也該把大門打開啊,說不定人家這個點兒來找你,是工作上有很重要的急事兒呢!”
林雪綿急忙摁下開關(guān),寵溺的捏了一下景伊人的胳膊,吩咐完傭人去廚房煮姜茶,才重新回到沙發(fā)處坐下。
景伊人欲哭無淚的看著被林雪綿摁下去的開關(guān),心跳沒出息的加速。
她工作安排的好好兒的,他有個鬼的工作急事兒啊。
蕭煜察覺到了景伊人的不自在,目光深沉的看向門外。
一個老板會大半夜的去摁員工家的門鈴?
能讓她這么如臨大敵的老板,到底跟她是什么關(guān)系?
……
一分鐘后,淋成落湯雞的陸景寒,頂著數(shù)道目光,出現(xiàn)在玄關(guān)處。
雨水不斷的從他臉頰滑落,衣服軟噠噠的黏在他身上,給原本君臨大下的陸景寒增添了一抹委屈小奶狗兒的味道。
“非常抱歉這么晚打擾你,我生病了,車子剛好在你家附近拋錨了,助理的電話又打不通,所以,我只能后者臉皮打擾你了……”
說完,陸景寒還十分配合的打了一個噴嚏。
他言辭間的不行,她要是直接開口拒絕,肯定會被媽爸說教不懂禮貌。
“你……”景伊人的臉跟上了五色盤似的,郁悶的擠出幾個字,“那你進來喝杯熱茶吧……”
景伊人面上彬彬有理,內(nèi)心十萬個羊駝呼嘯而過。
呵呵噠,她剛結(jié)束萌寶們安排的飯局,他就這幅鬼樣子沖到她家,還說什么生病、拋錨,她信他個鬼哦!
景致遠一聽陸景寒的話,就和蕭煜道了聲抱歉,急忙起身去迎陸景寒。
此人是他女兒的伯樂,他自然要熱情相待才不算失禮。
“先生,快請進!先隨我到樓上沖個熱水澡吧,以防加重了病情?!?br/>
蕭煜震驚的看著被景致遠攙著上樓的陸景寒,腦子里全尸陸景寒在酒吧里說的那句“就是人不怎么配”。
一刻鐘后,景致遠神色慌張的下樓。
“伊人,你老板在客房里發(fā)燒暈過去了!你馬上打電話讓孫醫(yī)生過來看看,他今晚怕是要在這兒留宿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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