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她踏入江月昭的臥房時,就見江月昭半倚在床榻上,呆呆地望著床帳,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你這又是在想什么呢?這些日子你總是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這個嫂子沒有照顧好你呢。”曲鳳纖走到床邊,靠在另一頭坐下來,跟江月昭說。
“嫂子,”江月昭直了直身子,“誰要是說你對我不好,我第一個不饒她。我……”
“不用你說,嫂子就知道你在想什么。”曲鳳纖截過話頭說道,“不愿意回東州是嗎?”
江月昭低下頭,半晌沒言語。
曲鳳纖接著問:“你心里怎么打算的,跟嫂子說說?!?br/>
“嫂子,我一想到要回容家,我心里就犯怵。那里……難道我真要回去,面對那個跟我一起大肚子的女人嗎?”
“不回去,你另有打算嗎?”
“不瞞嫂子,我心里一直在核計這個事情。難道我離開容家,就不能過活了不成?我原想在你這里住到生下寶寶,再做打算。如今看來,老太君是不會讓我在容府之外生孩子了。我……嫂子你說,我該怎么辦?”
“你這是混話!”曲鳳纖斥她道,“一個女人,私逃出夫家,以后就得被人戮著脊梁骨過日子。你不蘀你自己想,總要想想孩子吧?再說了,你一個女人家,拖著個孩子,如何謀生計?你想過沒有?”
江月昭張了張嘴,想辯解幾句,可是又一想。自己那套理論,她肯定是不會接受的,于是只輕描淡寫的回道:“我就不信了,男人活得,怎么女人就活不得嗎?路是人走出來的,總會有辦法?!?br/>
曲鳳纖聽了她的話,斂眉想了想,抬頭問她:“聽你這口氣。是斷斷不肯回容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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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昭沒明白她為什么要問這個,照直回道:“但凡有出路。我也不愿意回到那個傷心之處?!?br/>
曲鳳纖咬咬嘴唇,象是做了什么重要的決定,直視著江月昭說道:“如果你不打算回容家,嫂子倒有一個主意?!?br/>
“什么主意?”江月昭聽她說這個,心里充滿疑問,她直覺這不是一個好主意。因為曲鳳纖沒有支持她離開容家的道理。
“……”曲鳳纖猶疑了一下。狠狠心,說道:“我們姐妹相處這些日子,我瞧著你頗為投緣。如果你不愿意回容家,與其在外面漂泊流離,不如就在我們莊子住下吧?!?br/>
“表嫂,哪里有這種道理?”江月昭心中開始忐忑,似乎朦朧地知道曲鳳纖要說什么。
“表嫂快別說了!”江月昭厲聲打斷曲鳳纖的慷慨陳詞,“嫂子你今天這是怎么了?這種混話也說得出來?你這樣說,讓他們表兄弟以后如何相處?何況我還懷著容家的孩子呢!”
“別人我不管!”曲鳳纖也激動了起來,“我只管我相公!我看不得龍哥傷心難過。龍哥很把你放在心上呢。難道你看不出來?你懷著容家的孩子又怎么樣?等生了下來。容家想要,讓他們抱回去。他們家不養(yǎng)。我們游家又不是養(yǎng)不起個娃娃,我保證舀出對待匡兒的心思,對待你地孩子。你我姐妹二人,也不必分什么大小,只學(xué)娥皇女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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