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蛋子,你捏氣球做什么?”
陳狗子和小呆子幾個小家伙也都各自的牽著自家的牛來了,在農(nóng)村這還屬于原始耕種的落后地方,牛無疑是家家戶戶勞動力的支撐,且這里又是丘陵地帶,不像平原那般平整,低洼山坳連綿,土地面積又不大,所以大型機(jī)械根本沒辦法作業(yè)。
二蛋子坐在他家那水牛上,兩個汽球在他手里被蹂躪得畸形怪狀,郭莫有些擔(dān)心要是女人的那玩意被二蛋子之狠心的人把玩,估計絕對會哭天喊地,他完全把這東西當(dāng)作是撒氣的對象,沒有半點的溫柔,太殘忍了。
“小莫哥說捏這東西好像捏蕭老師的胸一樣?!?br/>
二蛋子的話一出,幾個小孩子像是蒼蠅逐臭,又似哄搶棒棒糖,全都圍在了二蛋子的身邊,爭先恐后的搶著二蛋子手里的氣球。
二蛋子雖然坐在牛背上高高在上,最后還是被這群發(fā)瘋似的孩子們給拽下了牛背,手里的氣球也被幾個孩子搶了去,結(jié)果幾人還沒怎么著,那氣球落在地上,好似是落在了尖葉草上,一下便被刺得爆炸。
幾個小家伙頓時一時的沮喪,將一雙雙渴望的目光全都拋向了郭莫。
面對著這一雙雙充充滿著yù望的目光,郭莫忙急解釋道:“我身上可沒什么錢,兩氣球都是二蛋子買的?!?br/>
“二蛋哥,你說女人胸……那玩意兒真的像是捏氣球一樣?”陳狗子一雙眼睛里燃著火炬,讓郭莫都感覺到了一絲絲的灼熱之意。
郭莫聳了聳肩,頗有一副無奈的神情,道:“這是我唯一能夠想得出來的比喻了?!?br/>
對于孩子來說,在山上燒玉米就像是野外郊游一樣,能夠與大自然零距離的接觸,試想著躺在草坪里,看著滿天的繁星和那高掛著的彎月,溫涼的夜風(fēng)帶著一絲熱的炎灼穿過樹林拂在臉上,聆聽著草叢里傳來的蟋蟀唧唧吱吱的的鳴叫,寂寞卻又不靜的感覺里,等待著晚露的降臨,那一絲夜風(fēng)把從頭到晚的溫?zé)嵘⑷サ挠鄾龇路鹪谛睦锎党銮咝牡臍庀ⅰ?br/>
火苗像是妖靈一樣在木材上跳著舞,發(fā)著黃紅sè的火光在夜風(fēng)中搖曳著,映在旁邊幾張小臉蛋上,玉米在火苗慢慢的被燒得焦黑,直到一陣清香隨著一股掀火的輕風(fēng)飄來,令得幾張映著火苗的小臉流露出饞樣。
燒玉米很簡單,只要在玉米心肝里插一根小棍子,然后拿著棍子在火里燒就行,不過得隨著注意翻整,免得燒久了徹底糊了。
“小莫哥,你的玉米熟透了?!倍白影巡逯桓髯又υ诨鸲焉蠠挠衩啄媒o了此時正躺在草叢里,雙目看著黑暗星辰夜空的郭莫。
此時郭莫正在為自己三次異常接觸別人的手指而出現(xiàn)的怪異景象而發(fā)呆。
那一幕很像是玄幻西游記里的太上老君使法的時候會招的那個八封圖一樣。
金sè的光線交織,纏繞,一張張令人訝異的奇怪圖案,像是擴(kuò)大的指紋圖案,又好像有奇怪的生肖圖案,還有奇怪的星座圖案,而且到最后還有一個個奇異的金sè字體顯現(xiàn),讓郭莫很生澀的看不懂。
郭莫當(dāng)即決定要靜下來心來好好的將這奇怪的東西弄個明白,不過在這之前,他還是得先填飽肚子,因為那烤玉米的香味已經(jīng)讓郭莫肚子里發(fā)出了咕嚕咕嚕的叫聲了。
糟糟的米粒子有些焦味,咬上一口,里邊甜甜的玉米汁并未干去而散發(fā)出來的濃郁香味令饑餓中的郭莫像是一頭饞貓似的,狼吞虎咽的把玉米解決進(jìn)了肚子里。
月光如水灑在山脊上,照著山嵿這一堆圍著火苗坐的孩子們臉上,遠(yuǎn)處那視線那夠觸碰到的山頂仿佛透著一股未探索的神秘。
“二蛋子,把你手借我用一下。”郭莫躺在邊上,很悠然的說。
二蛋子不明郭莫這是要做什么,微微怔愕,道:“小莫哥,我可是男的?!?br/>
“我知道你是男的,我也知道你心里的那一點不良的思想,但現(xiàn)在的哥我很純潔,沒有什么歪心思?!惫蓝白右詾樗且C瀆他,但郭莫只是想看一看二蛋子的指紋中會流露出什么秘密,即使就算要褻瀆,也不可能找二蛋子,男人和男人之間有什么好褻瀆的,這個好似就叫什么……?
龍陽癖!
“小莫哥,你的手抓了蕭老師的胸,你摸我的吧,我想感覺一下到底是什么感覺?!标惞纷拥故呛軜芬獾陌咽稚炝顺鰜?,那一臉異樣的笑容令得郭莫眼睛里都快冒著火苗子了。
“小莫哥,摸我的,摸我的……”
皇帝坐過的椅子能被百姓們像是供祖宗一樣的供起來,原因是因為皇帝在人們的心中帶表著至高無上,在這群孩子們的心里,老師無疑是那有如皇帝一般至高無上的存在,而且在他們的心中,一直把蕭雅思當(dāng)作是女神一樣的存在,所以當(dāng)郭莫的小手摸了蕭雅思的胸后,這群孩子們瘋狂了!
幾個小孩子爭先恐后的伸出自己的手,最后竟然演變成了一場爭奪戰(zhàn),郭莫像是一塊顆糖果一樣,被幾個孩子圍起搶,他終于知道什么叫做人多力量大了,這股壓倒xìng的人力令他一個人根本沒辦法反抗。
也不知多久,爭奪戰(zhàn)落下了帷幕,月光如銀一樣的灑在一個光著身子的孩子身上,他靜靜的躺在草坪上,著一條紅sè小褲衩,身邊全都是破碎的衣布,柔弱的而顯得瘦巧的身上泥污污的,好像是被不少人踐踏了似的。
“你們這群該死的小畜生,哥不會放過你們的。”他就像是一個被玷污了的少女,絕望的看著夜空中那輪殘月,灰撲撲的小臉上,只能能看見兩顆小眼睛和一張嘴。
“小莫哥,對不起啊,都怪二蛋子?!?br/>
旁邊幾個小孩拾起破碎的衣布條條遮在郭莫的小身體上,興許是因為自小并不是大魚大肉供養(yǎng),所以他看上去很瘦,簡直比胖胖的二蛋子瘦上一圈。
“小莫哥,我錯了,大不了今天你被我姐姐扶的事情就不跟你計較了?!被蛟S唯有拿這件事情才能夠扯平自己那一句無意間的話所犯下來的后果,在他心里,小莫哥似乎可以和姐姐持平,所以即使出賣了姐姐,二蛋子也不覺得后悔。
經(jīng)過這件事情,郭莫明白了一個道理,當(dāng)理xìng的人失去理xìng而為某種利益貪婪的時候他們將是比惡狼還可怕的動物,所以人xìng這種東西必須得要有無形的威望散發(fā)出強(qiáng)大的壓迫才能夠凌駕于人的貪婪之上促發(fā)著人們在貪婪的時候產(chǎn)生心里上的恐懼而壓縮那顆蠢蠢yù動的心。
要想壓住別人,必須得從源頭上做起,威望這個看上去似乎很不現(xiàn)實的東西其實絕對是對每個人都擁有絕對xìng震撼的一種虛無的存在。
想著想著,越想越入神……
虛幻中的世間仿佛可以是天堂,但也可以是地獄,就看人如何有自己選擇xìng的認(rèn)知觀來介定眼前的事物,郭莫現(xiàn)在就處在這樣一種虛幻的狀態(tài)里。
他的視線此時已經(jīng)完全的變成空洞了起來,注意力幾乎已經(jīng)全部都集中在了天空中那浩瀚的星空之中,在星辰之間不斷的跳動著,突然,一竄金sè的文字在郭莫的視線里閃礫。
心者而貌之根,審心而善惡自見;行者心之表,觀行而富貴可見。
將這一行字仔仔細(xì)細(xì),清清楚楚,一字一字的看了清楚,反反復(fù)復(fù)的審視著,可些郭莫很憋屈的發(fā)現(xiàn)對于這個具有隱藏xìng的像是古詩文一樣需要解釋xìng的文字他根本就看不懂。
一個‘撇開’的意念在腦子里閃礫過后,這一竄文字竟然真的在郭莫的目光之中消失,不過下一刻。腦子里開始浮現(xiàn)出最早時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奇怪的金線圖。
模糊之中,一條細(xì)細(xì)的被他認(rèn)定為金絲一樣的細(xì)線不知是在他的眼球里竄動著軌跡,好像是心電圖那細(xì)小的脈沖線似的,構(gòu)成了一張奇怪玄妙的景圖!
好像是一個人的手指指紋,將視線不知不覺的以一種擴(kuò)大式的感覺籠罩而下,那一條條細(xì)細(xì)的金絲勾勒出來的正是一個人手指指紋。
遽爾有一個閃礫著金光的文字從黑暗的星空之中像是浮動的星辰一樣,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最后清楚的被郭莫的視線捕捉。
是一個【渦】字。
渦?
郭莫有些納解,怎么會出現(xiàn)這樣一個字來?
此時的他已經(jīng)不再像剛開始那樣嚇得毛骨悚然,平靜而又安寧的審視著眼前看到的這像是在星空中浮現(xiàn)出來的字。
就像自動流覽器似的,只需要一想法,這一個字眼便即消失了,切換到了下一幕。
手指的指紋有【渦】、【流】兩種紋路,【渦】像是旋渦狀,【流】像是凸起的一層層的皺褶,指紋可以用來判定xìng格及命運(yùn)的傾向。
指紋算命是依據(jù)易理所分解yīn、陽的xìng質(zhì)而來,yīn為【流形】、陽為【渦形】,如五指全為渦形,稱為【干紋】,若五指全為【流】形,稱為【坤紋】,人的xìng格是與生具來的,人的指紋是終生不變的,指紋算命透過指紋來揭示你所蘊(yùn)藏的關(guān)于xìng格和命運(yùn)的信息。
將這一些密集的東西流覽完,郭莫沉默凝思:“指紋算命?算命?鎮(zhèn)子上那個老忽悠干的事?”
想起這事,郭莫就忍不住有些想笑。
鎮(zhèn)子上有一個經(jīng)常在路邊擺攤算命的被人稱為老神人,不過郭莫的老爹郭達(dá)說那人是個大忽悠,說的都是虛假的,只有傻子才上他的當(dāng)。
原來當(dāng)年郭達(dá)為了尋找郭莫他娘,竟然迷信的去找這老神人算命,結(jié)果他說一年之后回來,但是一年過后郭達(dá)再去,那老神人又說一年時機(jī)未到,得再過兩年,結(jié)果兩年過后郭達(dá)又去,這一次那老神說要三年,郭達(dá)又相信了,三年之后,郭達(dá)又失望了。
最后五年過去了,那老人只說此生無緣,氣得郭莫他爹郭達(dá)當(dāng)街罵娘,直指著那老忽悠的鼻子臭罵,但最后老忽悠只說:“其實我早就已經(jīng)算出你找不到她,我只是用這種擁有著信念的手段才讓你有著活下去的勇氣。”聽完之后,郭達(dá)不氣,反而對其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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