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是一個病號,只管養(yǎng)病,其它的都別管,等你傷好了,到時候再去處理別的事也不遲?!?br/>
林云川點頭,這些日子他一直在想公司的事。
醫(yī)生離開后,電話響了,是助理打來的。
“林總,我處理好了你要我處理的所有文件?!?br/>
“好,等你明天來,幫我辦理出院手續(xù)。”
這位助手被嚇得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沒有想到林云川選現在會出院。
“林總,你還沒達到出院的要求呢。”
林云川皺眉道:“我是董事長,你得聽我的?!?br/>
助理點點頭,也只好如此。
次日早晨,助理便來到醫(yī)院為林云川辦理出院手續(xù)。
大夫不同意,但拗不過林云川,只好讓他出院。
出院后,林云川直接向林氏集團奔去,他頭上的紗布非常顯眼,被公司職員看見后,十分心疼。
“林總,你現在還沒有康復,公司還有我們在扛著?!?br/>
聽到這句話,林云川一陣感動,他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喜悅。
但那光很快就消失不見了,代之以冷峻。
“我沒問題,只是紗布還沒拆開,大家別拿我當病人?!?br/>
在簡短地說了幾句話后,他向電梯那邊走去。
助理跟著他走,站在電梯里。
林云川帶著傷回來,鼓舞了氣勢,公司的員工開始拼命的工作。
在辦公室里,林云川看著手中拿著的文件,突然皺起了眉頭。
林云川伸手拿過文件翻了翻,兩眼望去,雙眉便緊緊地皺起,那是一份走私契約。
立刻他心中很納悶,自己從來沒有,經營過走私生意,這份合同怎么會在這里?
“你弄錯了嗎?那不是我簽署的契約?!?br/>
警方聽完后,把文件翻到最后,指著簽名處的三個字說,“這不就是你林云川的親筆簽名嗎?”
在仔細看過簽名后,他也吃驚地發(fā)現,這三個字寫得如此相似,甚至可以達到以假亂真的程度,即使像真的,也還是假的,而且不是自己簽的。
“我說那是假的,這不是我的簽名?!?br/>
他皺起了眉頭,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那么我們先把你的記事本看一下,兩天后再給你結果。
警方離開后,林氏變得一片混亂,所有的職員都心驚膽戰(zhàn),閑話更是四散而來。
“林總,我送你去醫(yī)院吧,看起來你頭部的傷口又裂開了?!?br/>
助理員看見他頭上有殷紅的血跡,滲出血來,于是提議。
但是林云川卻沒有這樣的打算,他還要把這件事弄清楚再說,“不,我沒事?!?br/>
“總裁,如果你不去的話,我擔心你的傷口不及時處理會感染的?!?br/>
助理立刻就哭了,他算是求著林云川去醫(yī)院,因為傷口一再裂開的話,對康復極為不利,說不定還會感染,等到治療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但林云川并沒有打算處理這件事,他坐在那里不停地翻閱手中的文件,把有自己簽名和沒有自己簽名的文件進行對比。
在這些文件中,他發(fā)現所有的文件都沒有問題,但唯獨多出來的是警察找到的那份走私合同份。
“那個合同是怎么回事兒?”
他把臉轉向那個助理。
這位助理完全不知所措,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桌上會有那么多的合同,最奇怪的是居然還有總裁的簽名。
“林總,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過我會盡快調查清楚?!?br/>
林云川皺眉道:“不用了,我自己去查一查,這件事恐怕牽涉得太深,你辦不了?!?br/>
助理本來心里也不踏實,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這件事,聽到林云川的話,他只好讓步。
“好吧,林總,你去管那的事,公司里的小事我來看著?!?br/>
助理考慮了一下,自己幫不上大忙,那就幫點小忙。
目前是林氏的非常時期,林總他又一次帶傷上陣。
林云川點頭同意,現在雖然出了些狀況,不過他的心是不能亂的,他一定要穩(wěn)住自己的心,管理好公司,讓公司最終回到正軌。
“你先喝口水吧,林總?!?br/>
助理倒了一杯溫水送來,他知道現在林云川一定很累。
林云川端過熱水,好似端起一杯白酒,一飲而盡。
他把那只空杯子放在桌上,眉毛總是皺得緊緊的,他不知道為什么辦公室里會有這么多的文件。
能進辦公室的,應該是助理,或者是自己。
他嘆了口氣,有些事情最終還是想不清楚,自己在醫(yī)院受傷這段時間里,公司里發(fā)生的事情他完全不知道。
“你能不能告訴我這段時間發(fā)生了什么事?”
林云川思考著說。
他旁邊的助理仔細地想了想,然后把所發(fā)生的每件事都說了出來。
林云川聽到這些話后,并沒有覺得有什么值得懷疑的,按理來說,一切都很正常,不應該出現這種情況。
問題來了,有人在背后暗地里動過手,或者說幕后的人是他身邊的助理。
想起來這件事,林云川不相信助理有問題,但現在助理也不能排除疑慮。
助理從林云川的問話中也聽到了一些。
“林總,我沒做對不起公司的事。”
林云川聽完后跟著點了點頭,他也知道MATA是多年來一直跟自己在一起的伙伴,他也不愿意相信,只是現在還沒有證據。
“先別緊張,調查才剛剛開始,到時候自然會水落石出?!?br/>
聽這林云川這么說,助理心里的確很內疚,以前是做過曾先生的走狗,但現在這件事真的和他無關。
也許有些時候一旦進入染缸,身上不可避免的會被染上顏色。
它不再是個人可以控制的東西。
剛走出辦公室,手機彩鈴就響了,助理看見來電號碼后,眼睛里閃過一絲厭惡的神色,原來是曾先生的電話,他不想接。
他不停地掛斷,但電話彩鈴一直響著。
沒有辦法,他得找個角落再按一下接聽鍵。
電話里傳來一種熟悉的聲音,那是曾先生的聲音。
助理的眼睛緊鎖著,心里開始緊張起來,他不知道曾先生找自己要做什么?尤其在林氏出了差錯的時候,他心里有一種隱隱的不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