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zhǔn)!”
“好!”
幾人同時答話,但意思卻大不相同。
季老太太和季靜的父親都不希望找來歐陽雨,而季靜雖然不知道白浩這么說是什么意思,但這個時候,她只能選擇相信白浩,盡管這件事她并不希望歐陽雨知道,但也贊成了白浩的提議。
“季靜還未成年,你們瞞著她的母親擅自做主不太好吧。”白浩并不知道歐陽雨知道這件事會是什么反應(yīng),但看她以往表現(xiàn)出對季靜的關(guān)愛,應(yīng)該是不會作假的。
“我們家的事,你最好別插手,別忘了季靜她姓季!”季老太太死死的盯著白浩,絲毫不愿妥協(xié)。
而頂樓一間臥室里的人卻在聽到樓下幾人的吵鬧之后,趕忙反鎖房門撥通了歐陽雨的電話。
“雨姐,季家這邊鬧開了?!币粋€穿著職業(yè)制服的年輕女人低聲說道:“白浩一登門家里就亂套了,他還提議要給您打電話呢?!?br/>
“知道了,不用管他們?!睔W陽雨說完就掛斷了電話,悠閑的點了支煙,她并不急著過去,而是假裝不知情的等著白浩通知她。
白浩對季老太太不分青紅皂白就對自己滿含敵意的態(tài)度,已經(jīng)懶得多說了,一個人喜歡你,你怎么過分都沒關(guān)系,但她如果看不慣你,那無論你多殷勤多順著她也沒用。
季老太太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就是各種看不慣白浩,因此,他為了不讓季靜夾在中間太為難,便直接撥通了歐陽雨的電話。
“喂?”歐陽雨滅了煙之后才接通電話并開了免提,她一邊大聲翻著手邊的訂單資料,一邊說道:“我現(xiàn)在有點忙,稍后給你打過去吧?!?br/>
“我這有急事,等不了?!卑缀瓶粗纠咸⒁曧耥竦难凵瘢瑢χ謾C(jī)說道:“而且這件事你只能親自來解決。”
“到底怎么了?”歐陽雨放下資料,說道:“你說快一點,我這的訂單有點問題?!?br/>
“你女兒要被賣了?!卑缀乒室庥昧恕百u”這個字,而這樣的形容卻讓季老太太倏地站了起來,直接伸手就要搶白浩的手機(jī)。
“砰!”
“呃……”季老太太上前來搶手機(jī),白浩則快了一步站起身,閃到一邊,季老太太重心不穩(wěn),以狗啃屎的‘優(yōu)雅’造型直接撲在了沙發(fā)上,一只鞋也跟著飛在了沙發(fā)上,怒道:“來人,給我把他趕出去!”
“你那邊怎么了?”歐陽雨聽到季老太太的聲音不禁微微皺眉,卻將與其拿捏的很好,就連白浩都沒聽出她有什么不對勁。
“呃……似乎沒什么事。不過,建議你來一趟季家。”白浩聳聳肩,沒有說此刻正有五個壯漢向自己圍過來。
“季家?什么意思?說清楚!”
歐陽雨的話讓白浩開始懷疑季靜之前的猜測了,而這樣的懷疑卻沒有主導(dǎo)他的想法,畢竟隔著電話,盡管語氣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暴露想法,但如果對方是個裝傻的高手,那就不好說了,這也是白浩喜歡與人面對面的主要原因。
“說不清楚,你自己過來一看就知道了?!卑缀圃谄渲幸粋€壯漢打過來之前先揮出了拳頭,盡管打得不重,卻還是讓那外強(qiáng)中干的壯漢以后滾翻的姿態(tài)倒在了地上。
“我是作為客人來你家的,你確定要用這樣的禮節(jié)招待我?”白浩掛斷電話電話之后,將目光鎖定在了季老太太的身上,他之前沒有下重手,是因為這里同樣也是季靜的家,自己是來幫忙的,如果弄得太僵,恐怕對誰都不好。
“動手,打出去!”季老太太一世英名,盡管家里不是一直富足,但也從沒吃過苦受過罪,今天讓白浩一個年輕人還得自己丟臉,她心里實在氣不過。
“奶奶!讓他們住手!”季靜雖然知道白浩不會懼怕這些人,但在自己家里和自家保鏢打起來了,這總是說不過去的,而且……白浩是她請來的,她無論如何都要站在白浩這邊。
“回房間去!”季老太太沒有絲毫松口的意思。
“哼!”季靜一咬牙一跺腳直接向白浩沖去,她心知這些保鏢不敢在她面前造次,奶奶不肯妥協(xié)讓步,那只能由她的實際行動來勸架了!
“笨丫頭,你干嘛!”白浩見季靜沖過來,急忙閃身從兩個夾擊的壯漢中間閃身而出,將季靜攔在身后:“對付這些人小菜一碟,他們都是外強(qiáng)中干,你只管告訴我揍他們到什么程度就行?!?br/>
“都打趴下,站不起來就行!”季靜說這話時回頭看了奶奶一眼,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這是她第一次和奶奶鬧得這么僵,但心里卻一點都不后悔也不害怕,甚至還隱隱的有些激動,難得給她一次叛逆的就會,如果不趁機(jī)表現(xiàn)一下,還真對不起自己的青春期!
白浩原本還擔(dān)心手輕手重的會影響他們這家人的關(guān)系,但聽季靜這樣一說,他就知道輕重了,看樣子這小丫頭要奮起反抗家里的傳統(tǒng)觀念了,挺不錯的,這才有現(xiàn)代姑娘的樣子!
想著,白浩直接揮出一拳,正打在面對自己而來的打手臉上。
“砰!”
大漢捂著鼻子仰倒在地上,鮮血順著指縫不停的涌出來,而白浩這樣一拳搞定一個的勇猛架勢讓其余幾人不禁相互對視,最后將視線落在了季老太太身上,誰強(qiáng)誰弱一目了然,他們根本沒有繼續(xù)打下去的必要啊,何必自取其辱呢!
“使勁打!”季靜大聲道:“咱們不能被欺負(fù)!”
白浩聽到季靜的話不禁有些頭疼,這可是她家的保鏢,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還真是年紀(jì)小各種任性??!
“住手!”季老太太終于在只剩下一個保鏢時阻止了這場鬧劇,用拐杖指著白浩道:“你,你究竟是來做什么的!”
“來為季靜鳴不平。”白浩也不含蓄,直接說道:“杰克仗著人多在季靜的學(xué)校胡鬧,這樣的事對一個學(xué)生來說有多大影響,您應(yīng)該比我清楚?!?br/>
白浩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講起道理來還挺像那么回事的!
“你所謂的鳴不平就是來鬧事的?”季老太太自然知道白浩說的有道理,但最初安排季靜的婚事也不是隨便定下的,更何況白浩打了自己的人還害自己出了丑。
“不是,我來的時候沒想那么多,也沒想過您會讓手下動手,而且……”白浩沒有說完,只是笑了笑便住了口。
“而且什么!你想說什么就直說吧。”季老太太總覺得的白浩沒說完的后半句話里包含著更多的意思。
“而且,我沒想到他們竟然那么不堪一擊?!卑缀票緛聿粶?zhǔn)備說的這樣不留情面,可既然長輩問了,他自然沒有不說的道理,瞧不起就是瞧不起,就是這樣!
“混賬!”季老太太聲音高了八度,揮出的拐杖也是虎虎生風(fēng)。
“出了什么事?”白浩躲避季老太太揮來的拐杖時,一個熟悉的聲音自門口傳來。
“來的真是時候。”白浩直接走向門口,和歐陽雨并肩進(jìn)來,看了季老太太一眼,又說道:“你自己問吧,問問他們給季靜訂婚的那戶人家,我就呵呵了。”
“訂婚?”歐陽雨當(dāng)真像不知情般坐在沙發(fā)上,一手摟著季靜,一邊看著季老太太,嚴(yán)肅道:“白浩說的訂婚是什么意思?”
“是符家的公子,符文留洋回國的弟弟杰克?!奔纠咸苯诱f道:“這件事剛剛談妥,還沒來得及通知你?!?br/>
“靜靜還??!”歐陽雨皺眉道:“這個時候談婚論嫁會影響她的學(xué)習(xí)。”
“季家剛開始運(yùn)營的公司出了點問題,符文剛好能幫上忙,季靜剛好比杰克小幾歲,可以先讓他們相處一段時間?!奔纠咸苯诱f出了自己的想法和訂婚的原因,而且,她看起來并沒有因為歐陽雨的到來而有所改變。
白浩斜靠在沙發(fā)邊上,悄無聲息的觀察著在座幾人的神情,希望能看出些什么不尋常,而他們聊天的內(nèi)容卻根本沒有絲毫值得讓他懷疑的細(xì)節(jié)。
“我不同意?!睔W陽雨直接拒絕道:“公司出問題就想辦法解決,聯(lián)姻不會是長久之計,而且靜靜又不愿意!”
歐陽雨的據(jù)理力爭,讓白浩更加偏向自己之前的判斷,歐陽雨雖然藏得很深,但她對季靜是真好,似乎這件事她真的不知情。
“公司的問題沒人幫襯根本解決不了!”季老太太有些激動的說道:“最近新開了一家公司,叫什么‘紫韻’的也經(jīng)營網(wǎng)絡(luò)軟件的開發(fā)運(yùn)營,又有云氏和市長撐腰,家里的新公司怎么可能壓過人家!怎么能不找合作人!”
紫韻?
白浩揉揉眉心,不知該擺出什么表情才好了,自己為司聞部署的那么縝密,沒想到竟然會影響到季靜……
“紫韻?”歐陽雨下意識的看向白浩,微微皺眉,意思十分明顯。
白浩聳聳肩,表示自己實在沒辦法,畢竟紫韻已經(jīng)開業(yè)了,而且開的風(fēng)生水起,他這個時候做任何干涉都不好,畢竟季家的公司他之前連聽都沒聽過,想幫都無從下手。
“紫韻是白浩幫他朋友開的。”歐陽雨絲毫不顧及白浩還坐在這,直接爆出了猛料,讓季老太太倏地皺起了眉,用拐杖指向白浩:“請你出去,我家的門你再不準(zhǔn)踏入半步!”
“您先別急……我們……”歐陽雨急忙攔阻。
“還有你!你也給我滾出去!”季老太太發(fā)飆了,甚至連歐陽雨都沒放過,一并趕了出去。
跟著歐陽雨走出季家,白浩卻突然覺得有哪里不對勁!季老太太生氣在情理之中,但這個逐客令卻下的卻未免太突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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