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了我的小黑!”
姜召嘖嘖贊賞,卻惹來小廣驪一抹惡狠狠的白眼。
“都說多少次了,叫我廣驪前輩!”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jié),”姜召擺手笑笑,話鋒一轉(zhuǎn):“話說以你現(xiàn)在的實力,對付那六臂魔神有多大把握?”
小廣驪沉吟著問道,“就你說的那什么三壇海會大神?”
“呃,嚴格來說只是個半成品,或許連半成品都算不上。”姜召思索道。
“后來新冒頭的小輩嗎?沒什么印象?!毙V驪看向一旁雞爺,尋求確認。
雞爺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果然是小輩嗎?”小廣驪立馬自信爆棚,“再厲害能有多厲害,走走走,本王現(xiàn)在就要去會會他!”
“雞爺別鬧,這位小輩可不是一般的小輩,無論來歷、背景還是戰(zhàn)力,都相當(dāng)驚人?!苯仝s忙解釋道:“算是天庭常規(guī)安保部隊中的戰(zhàn)力天花板了,年幼時就把四海龍王虐的嗷嗷直叫。”
“嗯?”小廣驪瞬間來了興趣,“那哥們兒湊過敖氏的四條老泥鰍?”
“算是吧?!?br/>
姜召輕笑點頭,隨后簡單講述了一番哪吒三太子的經(jīng)歷。
小廣驪聽的眼眶泛紅,竟有種感同身受的感覺。
“可惡,敖氏這幫老泥鰍真是越來越不要臉了,把人一個小孩子逼成這樣!”小廣驪義憤填膺。
“咳咳,這個……也不能全怪人家四海龍王,主要咱三太子天生殺性太重,命里該有此劫?!苯俑尚χ忉尩?。
“哼!那也是他們敖氏罪大惡極!”小廣驪憤恨道,“聽你這么一說,本王更得會會這位天庭的小輩了,沒別的,就是單純看他順眼?!?br/>
姜召哭笑不得:“關(guān)鍵你能打得過嗎?”
“先試試再說?!?br/>
說罷,直接示意姜召帶路。
姜召也不廢話,意念微動,操控南十字號駛向六臂魔神消失的方向。
沒過多久,前方海面已經(jīng)洶涌不堪,不用想也知道前方肯定有大戰(zhàn)在進行。
也許是感應(yīng)到了六臂魔神那恐怖的氣息,原本自信滿滿的小廣驪漸漸嚴肅起來,“好像也沒你說的那么厲害,只是單純等級高一點?!?br/>
“畢竟只是個半成品嘛?!?br/>
聽小廣驪這么一說,姜召心里也有了底氣。
“不單是半成品那么簡單,主要是他那幾樣強力的法寶不在?!毙V驪分析道。
“有點道理?!?br/>
姜召沉吟著點點頭,該說不說,三太子那幾樣法寶確實堪稱豪華。
沒有火尖槍、乾坤圈、混天綾的哪吒,就跟失去了金箍棒的猴哥一樣,戰(zhàn)力肯定要大打折扣。
再加上那六臂魔神只是個憑空“二創(chuàng)”出來的半成品,自然不可能有真正的哪吒那么厲害。
但即便如此,實力也不容小覷。
正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即便那六臂魔神只有哪吒三太子兩三成的實力,也已經(jīng)足夠恐怖了。
這不,船上幾人正聊著呢,遠方海面上轟然竄出一道巨大的暗紅色身影,那六臂魔神再次顯身,六只粗壯的手臂上,每只手臂都抓著一名灰頭土臉、懷疑人生海洋系星魂,就跟拎小雞一樣,其中兩尊明顯是大夏海洋圣宮供奉的真魂卡。
此情此景,船上幾人無不驚愕愣神。
另一邊,隱約還能看到會長風(fēng)破天的身影,凝視觀察著那六臂魔神的神威,神情凝重。
發(fā)現(xiàn)姜召一行人后,迅速趕來南十字號上。
“你們怎么又跑過來了?”風(fēng)破天臉色鐵青。
“老頭莫慌,有姑奶奶在呢!”
小廣驪擺手一笑,縱身而起,龍吟呼嘯間,化作一條莊重威嚴的黑色神龍,與之前相比,明顯多了一絲神的威嚴。
風(fēng)破天好半天才緩過神來,“嘶~星云大師這尊本命卡有點東西啊~!”
得知小廣驪已經(jīng)融合東海龍王之后,更是嘖嘖稱奇。
與此同時,小廣驪的出場也成功引起了六臂魔神的注意,正欲離去的六臂魔神停下腳步,猙獰兇惡的面容轉(zhuǎn)向小廣驪和眾人這邊,令人不寒而栗。
轟!轟!轟!
小廣驪和六臂魔神很快鏖戰(zhàn)在一起,兩邊打得難舍難分,頗有些不相上下的味道。
可沒一會兒的工夫,下方翻涌的海水中便竄出幾道星魂師的身影。
為首的不是別人,正是海洋宮主黃沖。
另一邊,還有另一伙海洋圣宮的星魂師,兩邊看著上空黑色神龍與六臂魔神的大戰(zhàn),暗暗心驚,發(fā)現(xiàn)遠處的風(fēng)破天后,臉色更是驚疑不定。
反叛一派的領(lǐng)頭者是位不到四十歲的男子,頗有些玉樹臨風(fēng)的味道,腳踏一片海浪,傲立于翻涌的海面之上。
“風(fēng)會長隔岸觀火這么久,終于忍不住要出手了嗎?”
南十字號這邊。
風(fēng)破天咧嘴一笑,負手而立,“這話說的,老夫?qū)δ銈兒Q笫m的破事不感興趣,但你們這般無所顧忌的大戰(zhàn),難免會波及到南海岸的平民,實不相瞞,老夫其實是來當(dāng)和事佬的?!?br/>
“……”
反叛派男子眉頭一皺,顯然有點摸不清風(fēng)破天的心思。
再看黃沖這邊,早已沒有了往日宮主的風(fēng)采,狼狽的不成樣子。
見協(xié)會突然插手進來,而且能跟那六臂魔神正面硬剛,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驚聲高呼道:“請風(fēng)會長助黃某一臂之力,事成之后必有重謝!”
卻見風(fēng)破天笑而不語,儼然一副看熱鬧的姿態(tài)。
黃沖臉色鐵青,只能咬牙跟那幫反叛派重新廝殺在一起。
兩邊打得如火如荼,各種強力海洋系星魂卡層出不窮,看得人大呼過癮。
再看上方小廣驪與六臂魔神的大戰(zhàn),依舊難分秋色。
“風(fēng)爺爺,咱確定不上去幫幫忙嗎?”姜召疑惑發(fā)問。
“兩邊都不是啥好東西,幫啥幫?”風(fēng)破天撇嘴一笑,“勞煩星云大師把本命卡收回來吧,老夫心里已經(jīng)有譜了?!?br/>
姜召哭笑不得。
一旁敖現(xiàn)也果斷將小廣驪叫了回來。
小廣驪意猶未盡的化作人形,落在南十字號甲板上,“老了老了,沒想到后世竟有如此少年英杰,這一架打的當(dāng)真痛快?!?br/>
“老了?”莫小魚小聲嘀咕了一句。
姜召幾人也都忍俊不禁的搖了搖頭。
這話從小廣驪嘴里說出來,屬實有些奇怪,但嚴格來說也沒什么問題。
小廣驪只是因為提前孵化,所以呈現(xiàn)出一個小女孩的模樣,實際上早就一大把年紀了。
畢竟整個龍族神域都是她的子孫后代。
再看那六臂魔神,沒有小廣驪糾纏后,立馬開始強勢鎮(zhèn)壓黃沖為首的幾人,將黃沖一幫人打得哭爹喊娘,抱頭鼠竄,卡牌蹦的蹦、碎的碎,元氣大傷。
最終遁入海中,企圖逃竄。
臨走前還不忘朝姜召眾人投來怨恨的目光。
而那反叛派的幾人也沒去追,畢竟黃沖幾人對他們來說已經(jīng)沒什么威脅,眼下真正值得他們關(guān)注的反而是協(xié)會,以及協(xié)會那條強大的黑色神龍。
“看來協(xié)會也從當(dāng)年的遺跡中得到了不小的收獲。”
反叛派男子凝視著風(fēng)破天,意味深長道。
“哈哈,彼此彼此~!”風(fēng)破天擺手一笑,目光不經(jīng)意間落在那尊六臂魔神身上,“說起來,你也算是我大夏子民,為何要投入米國的懷抱?難不成就為了這尊六臂魔神?”
反叛派男子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人往高處走嘛,說句不好聽的,在晚輩看來,大夏氣數(shù)已盡,這些年全靠風(fēng)前輩一人撐著,但風(fēng)前輩總不可能一直留在下界吧?”
風(fēng)破天沒有多言,只是面露惋惜之色,輕嘆著搖了搖頭。
這些年大夏流逝了多少人才,他心里最清楚。
但沒辦法,誰讓他趕上了呢?
“聽說星空學(xué)院內(nèi)院重建了,”反叛派男子調(diào)笑道:“風(fēng)前輩應(yīng)該沒少出力吧?不過您放心,晚輩上臺之后,絕不會摻和大夏那些陳年舊事。”
“這算是給老夫的承諾嗎?”風(fēng)破天戲謔一笑。
“您可以這么理解,”反叛派男子笑道:“上面的事情,風(fēng)前輩應(yīng)該也聽說了,各國海洋圣宮整合是遲早的事兒,您完全用不著如此辛苦。”
“辛苦了一輩子,習(xí)慣了?!?br/>
風(fēng)破天語態(tài)平靜,堅定。
那是一種刻在骨子里的倔強與不屈。
“您果然還是老樣子,”反叛派男子無奈一笑,“想聊的話,光靠您和剛才那條黑龍可不太夠,話我只說到這兒,您自己看著辦吧,告辭!”
說完,率領(lǐng)眾人和六臂魔神離去。
南十字號上,風(fēng)破天眉頭緊鎖,面色沉重。
從剛那人的話不難聽出,六臂魔神恐怕還不是米國真正的底牌。
“好一個賣祖求榮的混賬東西,氣死我了!”老媽姜欣梅明顯被惡心的夠嗆,“風(fēng)伯伯,這事兒您怎么看?”
“聊是肯定要聊的,關(guān)鍵在于怎么聊?!憋L(fēng)破天沉吟不定,轉(zhuǎn)而看向姜召:“能聊出多少成果,就得看小召有多大把握了,對方恐怕不止那一尊六臂魔神。”
“這……晚輩還真不太敢保證,要看對方的底牌具體是什么?!苯偎妓鞯馈?br/>
“如果老夫和協(xié)會能解決一尊六臂魔神呢?”風(fēng)破天繼續(xù)問道。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無不驚愕愣神。
很難想像風(fēng)破天是從哪兒來的底氣。
姜召深吸一口氣,鄭重道:“至少六成把握,如果能先幫晚輩拿下六臂魔神的話,將其做出真正的真魂卡的話,那便是九成九的把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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