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大院首富。
許大茂的變化無疑是最大的。
憑借著穿越這一先知先覺的條件。
許大茂做大做強,再創(chuàng)輝煌。
五年時間內(nèi)將回力體育做成了世界第一,利潤第一,銷量第一,品牌第一,市場占有率第一。
快銷連鎖超市也被許大茂做成了跨國企業(yè),美癩子、日本鬼子、韓棒子、英老衰、法黑化等國,都有許大茂的超市產(chǎn)業(yè)。
三陽乳業(yè)是世界第二大乳品企業(yè),產(chǎn)品遠銷世界各地。
美味食品集團成了世界上最大的食品銷售集團,旗下的各種美食品牌享譽全球,遍布世界。
許大茂本人被評為今年的世界首富。
個人財富達到了驚人的1百億美刀。
身為穿越者。
許大茂知道今后二十年具體走向。
他投資了互聯(lián)網(wǎng),又控股成立了興華科技集團,集電腦研發(fā)生產(chǎn)、手機研發(fā)生產(chǎn)、芯片研究及生產(chǎn)。
算是許大茂目前最燒錢的企業(yè)。
許大茂還并購了首都汽車,并在當(dāng)年產(chǎn)出了號稱國內(nèi)第一輛擁有百分之百自主產(chǎn)權(quán)的國產(chǎn)汽車。
……
最近小日子過得著實不錯的傻柱,成了四合院內(nèi)第三位擁有自己小汽車的人。
買新車了。
怎么也得顯擺顯擺。
不顯擺這車不是白買了嗎?
傻柱故意將新車停在了四合院門口,在四合院一干眾人疑惑不解的羨慕目光下,傻柱從汽車的主駕駛位置推門下來。
看著一道道望向自己及自己身后新車的羨慕眼神。
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諸位,都在?”
人逢喜事精神爽,傻柱買車了,說話的聲音都透著幾分高興。
“傻柱,你買小汽車了?”
“買了?!?br/>
“多少錢買的?”
“六萬多塊吧。”傻柱特凡爾賽的說道:“我過幾天要去東區(qū)的酒店上班,這不尋思著上班的路途有些遠,索性狠心買了這輛車,代步工具,純粹的代步工具,跟人家許大茂不能比?!?br/>
說話的同時,傻柱還在打量著周圍的那些人,他特想當(dāng)著許大茂的面找一找昔日丟失的所謂自尊心。
我傻柱也買了小汽車。
可惜。
許大茂不在。
自打槐花誣陷狗蛋偷雞事件后,許大茂連著五年都沒有在四合院內(nèi)出現(xiàn)。
“傻柱,我發(fā)現(xiàn)你娶了媳婦后,你小子的日子真是越過越紅火,先花錢贖回了自己的房子,現(xiàn)如今又買了小汽車,這要是在有個孩子就更好了?!?br/>
“三大爺,你這是拿我傻柱打擦,就我這個歲數(shù),就我媳婦那個年齡,妥妥的有心無力,咱不提孩子?!?br/>
話雖如此。
但傻柱心里卻將這件事給惦記上了。
不能生并不代表就不可以有這個孩子。
易中海的下場,傻柱清晰的看在了眼中,要想不落個跟易中海一模一樣的孤苦伶仃的下場,孩子的事情傻柱必須想辦法解決。
大不了領(lǐng)養(yǎng)一個!
就算不是親生的,也比賈家的三頭白眼狼強。
“傻柱,你這個小汽車的牌子怎么是一個宋朝的宋字?!?br/>
“三大爺,你這就不知道了,這是咱們首都汽車公司生產(chǎn)制造的第一輛自主品牌汽車,從小小的螺絲到這個汽車的發(fā)動機,全都是咱們自己生產(chǎn)的?!?br/>
“我想起來了,這不就是許大茂廠子生產(chǎn)的小汽車嘛?!?br/>
傻柱頓在了當(dāng)場。
許大茂旗下的企業(yè)生產(chǎn)小汽車了,這事情傻柱真是一點不知道,要是知道了,傻柱不至于買許大茂的汽車。
兩個人是對頭。
兜里有錢的傻柱,又見不得許大茂的好了,又想當(dāng)著四合院一干眾人的面好好跟許大茂拌拌手腕。
“三大爺,這真是許大茂生產(chǎn)的小汽車?”
“傻柱這一買小汽車,咱們四合院可就變成了這個雙喜臨門?!?br/>
閆阜貴故意挑起了話題,作為許大茂安插在四合院的一枚暗子,閆阜貴無時無刻都在為許大茂做事情。
一個大院住了這么些年。
傻柱又是閆阜貴從小看著長大的。
說句不好聽的話。
傻柱撅撅屁股,閆阜貴都曉得傻柱要拉什么屎。
買了小汽車,自以為自己又是一個人物了,想要在許大茂面前找補點丟失的面子。
人之常情。
換成閆阜貴處在傻柱的角度,也會在買了小汽車后朝著對頭顯擺一下。
只不過傻柱遇到了為許大茂做事情的閆阜貴。
許大茂什么身份?
閆阜貴知道,他更知道討好許大茂自己會得到什么利益。
原劇中。
閆阜貴的兒子開了飯館,閆阜貴的老伴去幫忙,想要給閆阜貴帶點飯菜,閆阜貴的兒子和兒媳婦還不樂意。
活的比較苦。
最終一狠心跟劉海中、賈張氏等吸血鬼一樣變成了傻柱養(yǎng)老院的一員,吸著婁曉娥的血,說著秦淮茹的好。
現(xiàn)實中。
閆阜貴由于充當(dāng)了許大茂在四合院的密探角色,每個月都可以從許大茂手中拿到一部分錢財。
算是四合院里面收入比較高的一人。
閆阜貴因為許大茂的穿越,改變了自身命運,兜里有錢,就連閆阜貴的兒子和兒媳還的巴結(jié)閆阜貴。
閆阜貴自然要加大力氣的抱緊許大茂的金大腿。
“三大爺,您的話我有些不明白,怎么就雙喜臨門了?”
“傻柱,你買了小汽車,成了咱們大院第三位擁有小汽車的人,傳出去,咱們大院有面子,這是第一喜?!?br/>
“合著第一喜是我傻柱,那第二喜是什么?不會是三大爺看上那個老太婆了,想要討個老媳婦吧?!?br/>
閆阜貴尷尬的笑了笑,“好你個傻柱,我這么大歲數(shù),你還跟我開這種玩笑,第二喜跟許大茂有關(guān)?!?br/>
傻柱一愣,臉色習(xí)慣性的變得不好看了,怎么他傻柱遇到好事情的時候,許大茂這個殺千刀的混蛋也有了好事情,沒有思考,嘴巴一張的說了一句。
“三大爺,許大茂不會又娶了一個五房吧,就他那個身子骨,不是我傻柱說他,他總有一天要死在這個女人身上,到時候我傻柱一定送他一個大花圈?!?br/>
“別瞎說,不是許大茂要娶五房,是許大茂跟你一樣,也買了一件新的大玩具。”
傻柱的心情一下子不好了。
許大茂買的大玩具。
要是傻柱沒有記錯的話,去年這個時間段,許大茂就買了一輛新車,好像花了好多錢,難不成許大茂又買車了?
“許大茂又買車了?”
“不是許大茂買車,是許大茂買了一架飛機,就人家許大茂自己的飛機?!?br/>
傻柱被嚇了一大跳。
啥玩意?
許大茂買了一架飛機。
飛機是可以私人擁有的嘛。
“三大爺,這玩笑可開不得。”
“三大爺不瞎說,這不報紙上面都登了嗎?”閆阜貴很是好心的將手中刊登許大茂買了私人飛機的報紙遞給了傻柱。
報紙的頭版頭條寫著世界首富,身價百億美刀許大茂購買私人飛機,成了國內(nèi)第一個擁有了私人飛機的富豪。
下面配著兩張圖片,一張是飛機的圖片,一張是許大茂的圖片。
傻柱特意看了看報紙的名字。
首都日報。
這是zf機關(guān)的報紙,不存在造假及刊登假消息的可能性。
也就是說。
許大茂真的買了一架飛機。
天旋地轉(zhuǎn)的感覺找上了傻柱,傻柱就仿佛自己的腳沒有踩在地上,而是踩在了這個棉花上面。
本以為自己買了新汽車,就可以跟許大茂一較高下。
殊不知。
自己連許大茂身上的汗毛都他m的比不過。
一架私人飛機,人家許大茂說買就買。
傻柱不知道許大茂買飛機花了多少錢,但知道許大茂的這架飛機他自己不吃不喝干兩百年也買不起。
“許大茂不就買飛機了嘛,我下面說的這個消息,你們聽了,比聽了許大茂買飛機消息還要勁爆。”
人們的目光放在了易中海的身上。
“啥消息?”
“一大爺,別賣關(guān)子了,說啥事情,我還真的不相信你說的這個事情比人家許大茂買飛機這件事還大?!?br/>
“秦淮茹快出來了?!?br/>
在場眾人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就連傻柱也不例外,要不是從易中??谥新牭角鼗慈氵@三個字,傻柱說不定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曾經(jīng)有個叫做秦淮茹且給自己戴了綠帽子的媳婦。
秦淮茹快出來了?
誰說的?
這怎么可能。
傻柱記得清清楚楚,秦淮茹由于風(fēng)潮期間作惡太多,被弄了一個坐穿的罪名,后因為尤鳳霞鬧騰,改成了吃花生米,人都拉到屠宰場,眼瞅著就要下家伙,緊急關(guān)頭被老天爺救了一命。
這才過去了幾年。
怎么就出來了?
瞎說吧。
造謠也沒有這么造的呀!
“別不信,我聽居委會的李主任說的。”
傻柱無語了。
對于易中海所說的秦淮茹要出來的消息,看樣子是真的,居委會的李主任可不能放出這樣的假消息。
“就算李主任說的,我還是有些納悶,秦淮茹作惡太多,怎么就放了出來?”
“無風(fēng)不起浪,蒼蠅不叮沒縫的蛋,萬一是真的那!算算,秦淮茹好像已經(jīng)進去差不多二十年了?!?br/>
傻柱很清楚的感受到了眾人的那種看戲目光。
回想當(dāng)初。
傻柱可是四合院第一號舔狗。
事事順著秦淮茹,就連親妹妹何雨水也不管不顧,要不是何雨水后面見勢不妙,不管不顧的抱上了秦淮茹的大腿,一口一個秦姐叫著,說不定何雨水早餓死了。
對于秦淮茹。
傻柱是徹底放下了。
年輕不懂事。
非要當(dāng)這個曹操。
放著大姑娘不喜歡,偏偏喜歡一個帶著三小一老四拖油瓶的寡婦。
結(jié)果曹操沒有當(dāng)成,反倒成了綠帽子倒霉鬼,被秦淮茹戴了綠帽子不說,還被秦淮茹給坑到了牢里頭,房子都給坑沒了。
在那個物資匱乏沒什么油水的年代,賈張氏居然能吃得肥頭大耳,足可見傻柱中秦淮茹之毒之深。
與賈家人的肥頭大耳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何雨水,瘦干的像根竹竿,風(fēng)大一點都能將其吹跑了。
賈張氏還不要臉,去傻柱家里拿東西說的好像拿她們自家的東西一樣輕松,沒有半點心理負擔(dān)。
上梁不正下梁歪。
棒梗、小鐺、槐花之所以能成為白眼狼,和賈張氏的縱容,秦淮如不管教有很大的關(guān)系。
也多虧了棒梗他們成了白眼狼,給傻柱上演了一出鐵將軍把門硬生生趕傻柱出門的大戲,要不然傻柱至今還的被吸血,像這個房子和汽車都是不敢想象的東西。
傻柱笑了笑。
他釋然了。
前段時間娶了五十六歲黃花老姑娘的傻柱,過的很幸福。
對于秦淮茹。
就算出來。
傻柱也會說個不字。
當(dāng)然了。
傻柱還需要警惕秦淮茹。
“傻柱,秦淮茹出來?!遍Z阜貴言語雙關(guān)的說道:“你這?”
“三大爺,我知道你擔(dān)心什么,你放心,我不是許大茂,我沒有那種見到女人就邁不動道的毛病。”
四合院眾人都想樂。
傻柱這話說的可有毛病。
我不是那種見到女人就走不動道的人。
當(dāng)初也不曉得是誰,見到秦淮茹就智商拉低了,死活邁不動腳步了。
“三大爺就是提醒你一句,有些作風(fēng)要不得?!?br/>
“三大爺,我結(jié)婚了,我很幸福,我跟秦淮茹已經(jīng)是過去式了,我沒有許大茂那種沾花惹草的臭毛病?!?br/>
話罷。
傻柱躍過人群,回到了自己家。
看著傻柱故作灑脫的背影,閆阜貴情不自禁的在臉上泛起了一絲笑意。
真以為可以撇清與秦淮茹的關(guān)系?
想的太簡單了。
秦淮茹就不是一盞省油的燈。
傻柱要是過的不好,還則罷了。傻柱要是過的好,賈家過的不好,秦淮茹一定會像當(dāng)初吊傻柱胃口的使著對付傻柱的手段。
四合院的大戲。
因為秦淮茹將會越來越精彩。
秦淮茹回來,得知傻柱結(jié)婚,會有什么表情?
在得知棒梗喜歡上了一個帶著孩子的寡婦,非那個寡婦不娶,又是一番什么景象?
閆阜貴很期待這樣的大戲上演。
四合院有戲,閆阜貴才有借口跟許大茂見面。
“三大爺,你說秦淮茹這要是回來,看到傻柱娶了媳婦,會有什么感想?”
“他們家人什么秉性,你們不都看到了嘛,之前傻柱身上有臭氣,一家人非要把傻柱給趕出去,傻柱身上沒有了臭氣,手里有錢了,他們像蒼蠅一樣的撲上來,惡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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