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上官鑫知道此時薛山想法,一定會被他的想法給氣得吐血。
但是像燕國這樣的被一個變態(tài)的國師統(tǒng)治了這么久的國度,皇族陰晴不定的脾性讓他萬萬不敢有何奢望,而產(chǎn)生這樣的念頭也是純屬正常。
“薛山,我記住你了?!?br/>
上官鑫重復了他的名字,含笑的點了點頭,轉(zhuǎn)身便對馨月說道:“給你父皇說一下,把那些投靠凌淵的全部殺掉……”
上官鑫的話還沒有說完,薛山嚇得膽膽顫顫,手中的長劍差點落到地上,臉上死沉沉的極為難看。
他心想道,果然如自己所想,這駙馬還是要誅殺自己。
以前在皇宮的時候,為了一家老小的生活不敢公然反對凌淵,同時也對凌淵逆來順受。想必這回駙馬不只是鏟除逆黨,而且當初不支持皇帝的他們也得跟著遭殃。
一旁的馨月無意間看到薛山的表情變化,暗示了上官鑫,上官鑫才知道自己口無遮攔讓人誤會。
急忙校正道:“那些幫著凌淵危害老百姓的官員罷免的罷免,誅殺的誅殺,對那些在這時候倒戈或者忠心于大燕的人士給予嘉獎,尤其像薛山這樣的帶頭人,更值得鼓勵封賞。”
說著上官鑫有意的拍了拍薛山的肩膀,沒想到自己方才讓他休息,他卻沒閑著。像這樣的人,對以后大燕的建設簡直就是中流砥柱。
上官鑫這么一環(huán)話,讓薛山害怕的汗流浹背,他以為上官鑫是那種人,想不到他的這一番話倒是顯得他的英明之處。
“駙馬萬萬不可,這是這么多年作為一個燕國人應該做的,不敢貪功?!?br/>
“唉,若是這句話是皇帝本人說的話,你就是抗旨不遵。再說,一個國家一隊伍總是需要一個好的將軍帶領吧!”
頓了頓,上官鑫再次說道:“這一次你得聽我的,必須得歇歇了。否則明天的決戰(zhàn)你怎么上陣殺敵???”
“小鑫,你說凌淵不會來攻擊?”
“他的陣營已經(jīng)大亂,他一定再想我們這邊一定布上了天羅地網(wǎng),加上地龍的夜視力不行,亂飛亂撞不用我們動手,被撞死的地龍已經(jīng)足夠他喝一壺的了。”
兩人聽到上官鑫說的話,很有道理,但是上官鑫還是吩咐城墻上的手槍手不得有誤,預防凌淵犯傻。
就在這個時候,在遠處森林之中響起了整齊的跑步聲,還有盔甲碰撞的聲音。
馨月也聽到了,高興的飛上城墻頭,向那個方向望去。
在城外六十多里的地方,無數(shù)火把正往城西南方向趕,哪一個方向正是自己和師父敖然約定的地方。
與此同時,在地龍的后方響起了細微的聲音,馨月聽得模糊,眉頭不由得緊湊起來。
“小鑫,我怎么感覺在地龍大軍身后有一股神秘的氣息,雜亂而又急促,像是急行軍?!?br/>
上官鑫聽聞,也站在城墻向地龍大軍身后望去,果然在夜色之中有一只身穿詭異的服飾的軍隊正往地龍大軍的方向而來。
這種詭異的軍隊上官鑫從來沒有見過,但是他們身穿的衣服上官鑫卻像是在哪里見過,尤其是他們的頭上的盔甲。
這時他大叫不好:“我的娘,想不到靈淵還藏著這一手?!?br/>
“靈淵?”
“沒錯,我猜得沒錯的話,這只軍隊是十葉國的敢死隊。”
十葉國的敢死隊,馨月曾聽說過,這是一只由亡靈魔法師組成的隊伍。
這一只隊伍無論在哪里行軍都不會留下任何生命的跡象,就連在他們本土十葉國也是如此。
所以這只軍隊居住在一個神秘的地方,由特殊的大臣管理,一旦十葉國受到什么危險,這只軍隊就會挺立而出為十葉國的大軍掃清一切障礙。
“敢死隊既然來了,那么十葉國的大軍也會將至,接下來的戰(zhàn)斗不只是和靈淵之間的個人恩怨這么簡單了。”
上官鑫微嘆道,心里一下慌了神。
“這該如何是好?”
馨月公主很明白,一旦十葉國的大軍一來,即便打退了靈淵的地龍軍團,也未必能夠抵擋得住他們的入侵?!?br/>
還有令人聞風喪膽的敢死隊,他相比是為了地龍大軍助威而來了。
“看來我們得制定一個更為妥善的安排了?!?br/>
“小鑫,你說如果祈求比丘國出兵,他們會答應嗎?”
上官鑫搖了搖頭,不說話。馨月公主也明白,比丘國的皇帝一直仇恨著燕國,他恨不得滅了燕國,這個時候請求他出兵無疑是向他投降。
“你先去找皇帝商量一下,我去大師兄順便看看九位師兄恢復得怎么樣?”
兩人說好之后,各自行動。
在地龍的大軍的陣營,靈淵來到前陣中的騎士陣營,看著那些剛從女人被窩里出來一絲不掛的騎士們,怒然的罵道:“一群廢物,只記得搞女人,皇帝被人劫持了還不知道?!?br/>
數(shù)十個龍騎士心里感覺到特別的憋屈,明明是他在傍晚的時候,把前天從皇宮帶出來的皇帝的妃子和宮女獎賞給大家,還吩咐讓大家盡興的玩樂。
常年在龍背上見不著女人的這些龍騎士,一聽到靈淵的安排,沒等靈淵下命令就把關在大帳里面的女人們紛紛抱回自己的陣營。
可是這會兒,他們還剛剛在享受的時候怎么會想到,對面的敵人會發(fā)起突然得襲擊呢。又在是,這些天不斷的戰(zhàn)斗,神經(jīng)已經(jīng)繃得緊緊的,從地龍玄地出來的這些地龍很不聽訓斥,在享受中快要熟睡處于最低防御狀態(tài)的龍騎士們又怎么能夠察覺到有異常。
此刻面對國師凌淵的呵斥他們敢怒不敢言,但一回想還在營帳里滿頭淋漓的女人,他們勉強的忍住了。
只要等國師消氣了,他們還繼續(xù)玩樂,管這些急躁的地龍如何,只要它們不死,明天天一亮就會發(fā)起進攻,到那時全城的那些大姑娘小媳婦們,還不是同樣被他們抱進自己營帳。
想到這里,眾龍騎士相互會意的看了一眼,沒有再說什么。
直到靈淵在哪里說得口干舌燥,看著眼前這群戰(zhàn)斗力強悍的龍騎士們不再言語,皆露出一副深沉的表情,在他向來他們一定在自我反思。
現(xiàn)在皇帝丟了還是丟了,只要明天這群龍騎士把這群地龍趕上天去,往城里放火一燒,他就不相信上官鑫不乖乖的投降。
罵完了之后,看到一些衣不蔽體的龍騎士意猶未盡,他擺了擺手,嘆道:“罷了罷了,幸苦了這些時日,也不能怪你們?,F(xiàn)在各自回營帳,等明天給我滅了皇帝皇后?!?br/>
大家雖然知道皇后已經(jīng)放了出來,但是憑借這幾天的休養(yǎng),皇后再怎么厲害面對這些圣級龍騎士也是枉然。
而且大家聽說皇后是一個永遠不會老的絕色美人,如果,如果能夠滅了皇帝活捉皇后的話他們……
如此美差大家豈能錯過,現(xiàn)在國師已經(jīng)不在意大家方才疏忽,只要明天天一亮,他們就會爭先恐后的上陣殺敵,因為越往前得到皇后的機會就會越大。
靈淵看到這些跑得比兔子還快的龍騎士們,不禁搖了搖頭,嘆道:“這些年輕人,總不能矜持一點!”
要指望這些龍騎士安撫這些狂躁的地龍那是不可能的了,只能讓軍需官代勞,反正這些夜里看不見多少的地龍在天上飛一下就會下來,只要把地上的火焰滅了,硫磺煙消除了這些大家火蜥蜴就能安靜下來。
快回到自己的陣營,一個衛(wèi)士前來稟報:“稟報國師,十葉國派敢死隊前來助陣?!?br/>
靈淵聽到敢死隊,心里突然一顫,自嘆不妙:“難道十葉國的皇帝知道我把胖太子給殺了?”
想到這里靈淵急忙轉(zhuǎn)身奔往龍騎士營帳,但剛走了幾步卻停了下來,仔細回想一下,事情不對啊!
胖太子之死沒有幾個人知道,十葉國又是怎么知道的。
記得當時自己教廷正和那十個絕世強者大戰(zhàn),自己為了以求大戰(zhàn)安保,獨自去往地龍玄地搬救兵,可是回來看到胖太子始終不肯讓他的屬下參戰(zhàn),導致教廷里的數(shù)個高級魔法師全部隕落。
直到最后胖太子被逼無奈,讓他屬下的人參戰(zhàn),趁這個時候靈淵突然想到一個注意。
于是趁胖太子喝酒之際在他的酒里下毒,讓他在和那幾個絕世強者作戰(zhàn)的時候死于非命。
靈淵自問自己做得天衣無縫,十葉國的人是不會知道的,但是這會兒敢死隊竟然前來,恐怕也知道一二。
于是,靈淵轉(zhuǎn)身回問那個衛(wèi)士:“他們來了多少人?”
“一共一千多個,每一個都是中級以上的亡靈魔法師?!?br/>
“還有呢?”
看到衛(wèi)士說及這里的時候,臉上露出極為難看的表情,像是被恐怕嚇的。
“還有,還有十來頭巨大的骷髏巨龍?!?br/>
這下可糟了,他們一定是來尋仇的,否則不會排除他們多年來一直尚未出國亡靈谷地的至寶骷髏巨龍,這些沒有血肉的大家伙可比自己這些地龍強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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