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小九看見旁邊的趙大龍被陳九打得只有抵擋之力,完全沒有還手的機會。看他舉著拳頭抵擋著陳九的雙拳,還不時的用手去捂著插在肚子上的短刀,頭上豆大的汗珠滴了一地,臉上又是呲牙又是咧嘴,疼的表情都扭曲了。
楚小九馬上操縱嬰-尸朝著陳九跑了過去,趁著陳九猛攻趙大龍的時候一下撞在陳九的腿上,把他撞了一個趔趄。趙大龍這才得以有了喘息的機會,后退了兩步,捂著肚子,臉色慘白,低著頭大口喘著粗氣。
“楚兄弟,你又弄了個這小毒娃娃呀?這咋還是青色的呢!”陳九站穩(wěn)腳步,看著地上朝他呲著牙的青體嬰-尸,皺著眉頭隨意的向楚小九說到。
楚小九沒想到陳九沒有攻擊舉動,反倒和他拉起話來。他看著陳九說:“陳九大哥好久不見,你這身體,身體還好吧?”其實這里他最不想對上的就是陳九,他對那魔神腦袋的實力可是深有體會,上次差一點就被他吸干了。現(xiàn)在既然陳九和他拉話,就先半裝糊涂的和他聊聊,多拖延點時間。
“哎!我這身體挺好,現(xiàn)在也是能吃能睡,就是有時候這身子不太聽自己使喚?!标惥诺皖^有點無奈的一撩衣服,拍拍自己的身子說到。
“陳九大哥,你,那腦袋,你咋和日本人混到一起去了?”楚小九看陳九什么事都還挺明白,想問問那妖神的腦袋,但是欲言又止,最后只好問問日本人的情況。
“沒辦法呀!我?guī)е@腦袋,他也不知道咋跟那些日本人是一伙的,我也只好由著他的意思了。你這不也交了不少的新朋友?”陳九一抬頭顯得有些惆悵,又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說。
楚小九看著陳九,怎么感覺他有點大徹大悟的感覺,難道是經(jīng)歷過這些事看透了人生?他到底現(xiàn)在是處于一個什么狀態(tài)?
“陳九大哥。”楚小九剛要再問,陳九打斷了他說到:“楚兄弟,現(xiàn)在咱們各為其主,你看人家都全力拼殺,咱們也別閑著了,動手吧?”
楚小九看他言止于此,也不在多問,操縱著嬰-尸向他沖了過去。陳九雖然話說到這份上,但是打起來還是十分的輕慢,雙拳只是不斷的抵擋攻擊過來的嬰-尸。楚小九看他心里好像并不想和自己對戰(zhàn),就是在這里應(yīng)付,但是楚小九也不敢輕舉妄動,他怕驚動出那妖神的腦袋。他和陳九就這樣相互拖延的戰(zhàn)斗著。
梁奇智被逼到石臺的邊緣,看著向她逐漸逼過來的藍袍道士和式神,又看看身后石臺下邊黑壓壓的沙魔魚。式神白布條向她射過來,她一手飛出黃符放出氣流打亂射過來的白布條,一手扔出一個水球在下邊石臺的沙地上。沙地上的小沙魔魚被水球打了一下,逐漸向著旁邊散開一點。梁奇智也顧不了那么多,一腳塌下石臺,踩著那塊被打濕的沙地上。周圍的小沙魔魚感到了震動,不住的向她鉆過去。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顧不上身后石臺上的藍袍道士,手里不斷的扔出水球,砸在周圍小沙魔魚的身上,把沙地的打濕。在打濕的沙地上小沙魔魚的行動就異常遲緩,梁奇智踩著腳下密密麻麻的小沙魔魚,大步向遠離石臺的沙地上跑去。
“呼”耳后火球卷著風聲響起,“撲”兩個小火球打在了她的背后。雖然這些火球不像田九仙的那么爆裂,勁力雖然小,但是還是把梁奇智的后背燃著了。梁奇智伸手一抖,向著上邊扔出一道黃符,背著一身的火焰,抱著頭彎下腰。黃符化作水球落下來,砸在梁奇智的后背上,熄滅了她背上的火焰。
梁奇智站在沙地上,等著水球落下的時候就感覺小腿上一陣劇痛,已經(jīng)有兩個小沙魔魚咬到了她的小腿上?;鹧嫦绾螅粫r也顧不上去打掉它們,還是打出水球向前更加拼命的跑,終于跑到這大片蟲潮的邊緣。
她趕緊向著周圍扔出四個水球,把周圍的沙地都打濕,站到上邊。周圍的小沙魔魚馬上的圍攏了過來,把她圍在中間,還緩慢的在濕沙地上向著她鼓涌。她這才有時間打掉了咬在小腿上的兩個小沙魔魚,狠狠的用腳踩進沙子里。她掐著腰,喘著粗氣,經(jīng)過這一段逃命的奔波,終于能夠停下讓她喘口氣了。
梁奇智站直身體,挺起腰,看著對面石臺上的藍袍道士,嘴下念叨著:“該死的小鬼子,讓你知道知道姑奶奶的厲害?!?br/>
她雙手慢慢抽出六張黃紙符,雙手合十夾在掌中,閉上眼,嘴里不斷的念著咒語。過了一會兒她身體開始微微的震動,突然她眼睛猛然睜開,“哈”的大喝一聲,雙掌向前推出,那六張黃紙符在空中圍成了一個圓圈。黃光乍現(xiàn),六張黃紙符化作了一陣極其強大的氣流,卷著地上的沙子和小沙魔魚,朝著藍袍道士噴了過去。
藍袍道士站在石臺上,可沒想到梁奇智還有如此強勁的法術(shù),只看一團氣流卷著沙子和地上的沙魔魚朝著自己噴了過來。他趕快操縱著式神擋在自己前面,自己向著旁邊躲開去。
梁奇智這法術(shù)強勁,藍袍道士向著旁邊躲閃,雖沒有受到正面的沖擊,但是也被余威波及。鋪面的沙子夾雜著小沙魔魚,把他整個人都斜吹飛了出去,摔在地上。待氣流過后,他扶著地爬起身,感覺身上不住的疼痛,渾身上下已經(jīng)被咬上了好幾條沙魔魚。他扔了哭喪棒和那個小紙衣服,在地上火急火燎連滾帶打的抓下那些小沙魔魚,大喊著,攥著拳錘死在石板上。
等到藍袍道士弄死了身上的小沙魔魚,撿起哭喪棒和那個小紙衣服,看看自己的式神已經(jīng)不知道被吹到了哪里。他趕緊警戒的向四周巡視,沒有看見梁奇智,他快步走到了石臺的邊緣,向著剛才梁奇智待得沙地上看去,梁奇智早已經(jīng)沒了蹤影。